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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垂眸，脸色看起来没什么反常，只是淡然了点。

    “干什么？怕你们家吃醋鬼啊？”

    莫云生笑了笑。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女孩把电吉他插上电，她手痒痒地跃跃欲试：“先练哪首？”

    “展望什么，还是那句话，尽量明天不解散吧。”

    张亚亚直接自己喝了口，他说：“对咱第二张专辑的未来，有没有展望？”

    “小麦说查理来感觉了，要来跟我们聊聊第二张专辑。”

    程翎东就点点头，理直气壮走了。

    “不练雾岛。”

    赵萧简的电话突然响了，他们也正在休息的时候，女孩看着手机小小一块的屏幕说：“是小麦。”

    迷幻电子的氛围总是像夜色里的雾气迷蒙，但并不让人心慌，反而看得到雾气中间的霓虹灯光，高楼大厦。

    为什么至于为什么不舒心，那就要问莫总了。

    门被完全推开，露出走廊白色的光，像月色，可要更冷些，更像冰雪凝霜，在男人的脸孔，身上。

    电话挂断。

    旁边的林思极想说要不跳过，看到程翎东脸上的笑，自己也笑着摇摇头。

    程翎东难得清闲起来，他这种人不大闲得住，直接一个电话把乐队的人全喊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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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折腾的事，青年好像总是接受，也总有办法解决。

    一出门就见到他，真是不怎么好的预兆。

    其实他喜欢刚刚那种感觉。

    青年先把练习室的灯打开，公司一直有请人做清洁，所以干干净净，整齐的，让程翎东稍微舒心了点。

    乐队成员们陆陆续续来了，赵萧简一进来就要给程翎东一个大抱，青年笑着后退。

    练习室里欢笑起来，那叫一个欢声笑语鸟语花香。

    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海市蜃楼。

    程翎东确实是喜欢逗朋友的类型。

    女孩的声音停滞了。

    “好耶！！！公主殿下万岁！”

    程翎东摇摇头：“小心齐铮听到了，我是怕感冒没好全，传染给你了。”

    练了三首，大家渐渐来了感觉，下一首就不按顺序了，直接弹麦克白做的那首电子音乐。

    她接通电话，对面说了几句，语气和往常差不多。

    赵萧简拽着麦克白走上去：“嗨，查理！你真够快……”

    可那也是委屈，心酸，不像现在，一把刀似的寒意凛冽，克制自己要见血的欲望般。

    又是同时到达一楼，程翎东反正也懒得装了，直接站在他面前问他：“去哪？”

    娃娃脸的人才意识到，貌似眼前这位身娇体弱。

    走到公司，他离得近，又是最早出门的，自然就是第一个到了的。

    男人平静得很：“见个朋友。”

    赵萧简露出吃了苦瓜一样的表情。

    瓶装水被拧开，张亚亚递给青年，程翎东摆一下手：“喝不了。”

    见朋友。

    程翎东提起这个，总是高兴的。

    还是孱弱单薄的样子，人却有点孩子气，背着吉他，也踩一片落叶，两片落叶，跳过去，蹦一下，跑出去了。

    邻居的门也“恰巧”打开了。

    程翎东把烟盒摸出来了，想点火，发现在练习室，不应该。

    就原样放到桌子上。

    “没事，我身体可好了，哪像你。”

    这一首下来，乐队的感觉都很好，准备练它个通宵。

    见朋友，像莫云生这种档次的，朋友应该不至于在他们公司大楼吧。

    门被推开了。

    麦克白在旁边问：“多久来？”

    程翎东总有种莫云生不装了的感觉。

    好像被那青年，接纳了。

    逗人呢。

    距离《星光天声》第一期播出还有三天，而新海报的发布时间则是下周。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他背着吉他离开的背影。

    青年对那个大鼻子老外说：“查理，介绍介绍你的朋友。”

    但男人还算是克制，自己就走了另一边电梯。

    “把第一张专都练一下吧。”

    组乐队也有段时间了，他们没见过程翎东这种神情。

    情绪最大的波动，是在发布会上指控害他的人，然后哭了。

    这是个好事情。

    青年背着吉他走出门。

    乐队一众人却不由得觉得身上凉凉的。

    “说是马上，那我们就等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