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2/2)

    五分钟后,老小区外炸起一声巨响。



    于是曾盛豪一整节课都没听进脑子。



    “你怎么知道我住——”



    霍晔瞬间沉默。



    曾盛豪穿着身情侣睡衣,双眼哭肿得像核桃,光着脚立在门后,有些愕然地望着他。



    霍老爷子三次病危,三次都将他这个亲孙子拒之门外。



    然后猛地扑上来,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紧紧抱住,失声颤抖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曾盛豪没理他,兀自背书包走了。



    霍晔拿到信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封信绝对不可能是他爷爷近两年写的。



    “曾盛豪,你个男婊子,又跟我装什么傻呢?”



    这晚霍晔喝多了,又一次打电话骂他。



    曾盛豪终于开了口。



    “开门!不开门我立刻给王骏海他们打电话,让你爷爷亲自接——”



    曾盛豪从不吭声,听人抱怨完,然后挂断电话,次夜又反复循环。



    不同于白天的积极热情,霍晔夜里伤心的语气像喝多了一样,哀声问他,“你家老头儿都没事儿了,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



    霍晔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扇了他一耳光!



    霍晔气笑了,瞪他:“凭什么要我先说?”



    “因为你每样都做得都很烂,你也烂!”



    霍晔做好挨骂罚跪的准备,一脚迈进特护病房。



    “你才是烂人!贱货!”



    平时那样漂亮乖巧的男孩,一旦发起飙来脏话不绝于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你不如我,懂吗?”



    “你想当孝子贤孙就不该跟我上床,你想做情圣就该一颗心给我忠诚到底!”



    牛皮纸泛黄褪色,纸感也不脆,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铁门响起窸窣动静,下一秒,大门开了。



    【你先招惹的我,怎么不是你欠我?】



    好半晌,霍晔闭眼流着泪,“曾盛豪,我爷爷昨天没了。”



    【你说了,我再也不缠着你】



    曾盛豪轻声安慰:“你节哀。”



    老爷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眼神示意身旁心腹递给他两样东西:



    漆黑卧室里,月光洒下一地清辉,他举着电话站在八楼的窗边,一脸麻木地流着泪:“霍晔,你是不是一定要我以死明志才甘心?”



    他皱眉看一眼床上老人,直觉这大概率是不好的事。

    霍晔假装讲悄悄话,不时凑近舔他耳朵,轻声喊“老公”,曾盛豪下一秒就掏出湿巾擦干净;



    “不想明天你邻居骂死你,立刻给我滚出来开门!”



    霍晔原本以为自己没机会再尽孝了,没想到老爷子临终前,专门派人喊他去见最后一面。



    霍晔兴冲冲地背着网球拍来上课,邀请他晚上去打球,时间充裕的话,再打个七八小时的炮,曾盛豪无动于衷,下课了转身就走。



    “平时夸你两句,还真当自个儿挺纯呢?当初还不是冲着我身份才接近我?这两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他妈的玩腻了就打算把老子甩了?”



    一封浇着火红漆的密信,信封上标着四个遒劲大字:“玉章亲启”。



    骂完,霍晔仍不够尽兴,又狠笑着威胁他,要是明晚他再不把自己脱干净了爬过来献屁股,以后他和他爸都别想混了。



    【曾盛豪,你还欠我一句话】



    “我……”他颤声道,“没法节哀。”



    有天,霍晔给他递过来张纸条,一如既往喜欢模仿他字迹,写着两行字:



    一辆银色法拉利超跑的轰鸣声如飓风般袭逼而来,霍晔脚踩油门撞飞铁栏侧门,一路横冲到曾盛豪楼下。周遭居民纷纷破口大骂,霍晔嫌等电梯太慢,抓着楼梯护栏连跑带蹿,20秒极限冲刺到曾盛豪出租房外,抡起拳头就朝着防盗门狂砸。



    临下课时,他潦草几笔回复过去:



    他尝试挣扎了几下,霍晔愈加搂得他死紧,他没能逃脱,便缓缓低下头,轻嗅着对方脖颈间的尘土气息。



    他深知霍晔的作风,万一他真说了,霍晔更加有理可依,真能放过他才有鬼了。



    下一秒,他笑:“有本事你就自杀,你爷爷还病着,你难道想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曾盛豪!开门!”



    曾盛豪一刹那卸尽全部力气,埋头蹲在窗下嚎啕大哭起来。



    三更半夜时候,霍晔经常会拿用陌生号码骚扰他。



    曾盛豪默然。



    一张写给他的纸条;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