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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屹岩也无意识地伸出手。



    程屹岩心头蓦地一紧,赶忙试图找补道:“我刚才……”



    因此尽管艰难,他还是强行按捺住再次索吻的冲动,立即松开唇以及手。



    却又在离月怜光腰侧只余毫厘之时,遽然惊醒,堪堪停住。



    月怜光太过纤细,填不满一半,原本的空间大有富余。



    但他只能搁下托盘,咬牙打字:【没有,就是最近天气升温,有点燥,也不用开空调,你身体弱,吹冷风会着凉。】



    说罢便要去开空调。



    月怜光又摸了摸耳尖,懵懂道:“是吗?可能天气真的太热了。”



    整个人往沙发角落缩了又缩。



    月怜光觉得耳朵很热,不自在地摸了摸,便听程屹岩哑声道:“怜光,你耳朵好红。”



    月怜光心下不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程屹岩情不自禁地前倾上半身,将月怜光的容身之处越挤越小。



    程屹岩只觉得这手像微凉的软玉,指缝间萦绕着晚香玉的诱人香味,在自己额头呼啦啦点起滔天烈焰。



    程屹岩只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起身示意自己现在就走,一步三回头地出了主卧。



    【对不起怜光,你太可爱了,所以我没有忍住,可以原谅我一回吗?】

    而对于程屹岩而言,自己才刚触及月怜光的唇瓣,心头尚未来得及感应到月怜光的唇是怎样的甜,便被月怜光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了一把。



    月怜光待他一撤身,便紧紧捂住了嘴巴,看他时犹如看着一名罪犯般惊惶。



    甚至嘴唇被吃到的同时,足踝也被猝不及防地握住。



    在月怜光看来,他只是眨了下眼睛的工夫,便被程屹岩亲到了。



    但他过往两次被月怜光无故冷落,警惕心强到几乎草木皆兵的程度。



    他蜷缩在这个小小的角落,简直像一只被逼入墙角的小羊羔。



    两人之间毫无罅隙,连一根最细的、音符状的二老公都挤不进来。



    缓缓道:“嘴唇也红了。”



    但还是为时已晚。



    眼下他的声线已喑哑得完全变调,非但不会露出马脚,还恰好坐实了他“声带受损”的说辞。



    月怜光脸颊立刻稍稍泛红,抿着唇笑起来,道:“我没有想到你会进来,所以来不及放好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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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程屹岩人高马大,整个人真跟双开门冰箱似的,沉甸甸落下来,顿时占据了所有空地。



    月怜光便收回手,并着腿窝进沙发里。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贴了贴程屹岩额头,试图判断温度是否正常。



    与此同时喉头也翻腾着不可遏制的热度,激得他想说话,想咬紧月怜光的后颈奋力嘶吼。



    那双小巧到可怜的裸足也拼命并着,十趾紧绷地下勾。



    两张嘴唇是如何贴在一起的,他们谁都说不清楚。



    男人掌心生着硬茧,刮擦过他的肌肤,顺势下滑,一手便包裹住他一双雪白裸足。



    他怀里比月怜光仅剩的那一点点位置宽敞得多。



    这点力气对程屹岩而言还不够挠痒痒。



    便看见了自己尚未收起的,狼牙棒二老公。



    他一步一步,足音缓重地走向月怜光,坐在了月怜光身侧。



    但他想不通的时候便会忽略,于是此时他只是道:“严义诚,你手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



    理智上,程屹岩知道月怜光已经成年,使用这些来取悦自己,无可非议。



    月怜光吃了一惊,与此同时,他也觉得两人接触处泛起熟悉的麻痒。



    但当他将那个巨硕的丑东西与月怜光联想在一起,甚至是月怜光主动持着,慢慢地送,艰难地吞……



    每到此时,程毅炎便干脆将月怜光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从前月怜光与程毅炎卧室也有这样一张双人沙发。



    程屹岩整个脑袋红得像个大番茄,望向月怜光的目光愈来愈深邃幽暗。



    可手臂才刚抬起,便被一只粗粝灼烫的大掌一把圈住。



    关门之后,他给月怜光发去消息:【糖水喝完吧,碗放在门口,我洗干净。】



    “你出去。”月怜光却迅速打断他,闭上眼睛。



    炽烈的吐息尽数洒向月怜光颈侧。



    霎时间,肌肤如同舌忝上来一簇裹挟着沙砾的火。



    脑袋微微一歪,枕着厚实软糯的小企鹅玩偶,道:“要聊什么呢?”



    可程屹岩却保持着那个面向床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石化。



    沙发是两人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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