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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昭昭，”谢知津亲了亲他，“你该如何报答我？”

    宋自得虽拿到手了更多，可那小块金子的气还在。

    宋自得骄傲道：“自然，你就听我的，准没错。”

    实则他哪还能听进去谢知津的话，他这次长了心眼，先在掌心掂量了一番。

    谢知津离开了。

    两人靠在一处，身子亲密交叠，宋自得又犹如妻子对着丈夫嘱咐般呢喃细语。

    宋自得听到铃铛响，头皮便似要炸开一般，连忙起身，掀开被子要去解它。

    谢知津捏着他的手，“给昭昭的，昭昭可不许当了。”

    虽说他腿间磨得生疼，步子也略有不稳，可到底不妨碍他心底那股快活劲儿。

    宋自得心情好极了。

    谁知谢知津还真停了手。

    可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再饶你一次。”

    谢知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忙碌。

    恍惚间，二人还真似一对寻常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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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仇四在此，听见“好欺负”三字从他口中说出，还是形容谢知津，定然惊掉下巴。

    宋自得松了口气。

    谢知津被骗，同他又有什么干系？

    他已换好官服，青色的官服裹着他挺拔的身形，肩背平直，多了一种不敢令人直视的气魄，不怪那些同僚如此奉承他，这样的谢知津瞧上去真有清官的模样。

    铃铛精巧无比，通体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系它的是一根红丝绳，看似松松地绕在脚踝上方，随着他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实则打了个死结，难怪他如何都解不开。

    沉甸甸的！

    宋自得喜笑颜开，还是头一次如此主动，紧紧贴着他。

    宋自得沉浸在喜悦中，连谢知津在他身上作弄的手都不介怀了。

    “报答？”

    不论宋自得心思如何变化，也都日日将自己奉到了他嘴边，供他品尝。

    “还有那个什么工部的。”宋自得眼神一转，犹如妖妃对着皇上吹枕边风，不满地撇嘴，“你别替他们做事了，当真是毫无诚意，拿如此少的钱财来唬你，打量你好欺负呢。”

    铃铛无风自动，铃铃的声响断断续续，随着床一起晃。

    虽不是真的，却胜似真的，他险些被磨破了皮，又咿咿呀呀哭起来，哭声与铃声交叠，一响就是大半夜。

    可他拿着好相貌，却在盯着寝衣凌乱的宋自得，任谁见了这副景象，都对他吐不出“君子”二字。

    谁知谢知津给他弄上去容易，弄下来却费了好一番功夫，如何解也解不下来。

    那个什么工部……在书中从未被提及过，想来同谢知津一样，都是炮灰罢了，得罪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脚踝上的铃铛又开始响。

    他知晓自己绝非善类，品尝过一次彻底的，便惦记着第二次。

    谢知津指腹落下的一瞬间，有些挪不开，尽管夜里揉捏了个够，此时依旧觉得，宋自得身上哪都软的惊人。

    ……

    宋自得从未想过，原来还有这种玩法。

    他迷糊中，总以为此事无需他同意，哪怕是哭闹也不会被理睬，总会有一双大手，将他翻来覆去。

    谢知津却彷佛真听进去了，眸光微动，“昭昭言之有理。”

    他可是熟知这个世界的每个剧情。

    宋自得凑近才看清，原来这铃铛，竟也是金子！

    宋自得说完，也心生悔意，抿了抿红润的小嘴。

    谢知津抚摸他的面颊，端详他瑟瑟发抖的模样。

    “真给我了？”

    “嗯嗯嗯。”宋自得连连点头。

    宋自得盯着他穿官服的背影片刻，随后小声嘟囔了一句“道貌岸然”。

    宋自得感觉，脚踝上的铃铛，又被挑拨了一下。

    宋自得睁眼，借着月光，似在他眸光中，看到了类似怜惜的东西。

    谢知津哄小孩似的，“自然。”

    便是谢知津，也愣了一愣。

    宋自得本以为他会继续下去。

    如此可怜的宋自得，激不起他的怜惜，能激起的，只有他的欲。

    隔日，他被早起上朝的谢知津吵醒，迷迷糊糊听到他更衣，翻了个身去看他。

    他浑身一抖，一时竟不知是该靠近还是该远离。

    宋自得柔嫩的肌肤在月色下，更显得莹白如玉，这几日他的作弄就没歇过，虽每次都未到底，却留下了斑驳痕迹。

    待谢知津走了，他便拿剪子绞了，偷偷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