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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每天早上刚想生出和申珏打招呼的念头，楚盼就自动贴过去亲上申珏。进而又进化到了，午安吻、晚安吻，甚至后面楚盼只要一想喊申珏“哥哥”，就得先亲申珏一口。

    申珏的目光落到那依然半满的咖啡，带来些揶揄的笑意：“还没喝完。”

    如临大敌的员工：“？”

    “额，下次别问这种恶心人的问题行吗？”弟弟立马炸了，“哥，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年关的时候，宅子里面的佣人也都放了年假，纷纷回老家一家人团聚。楚盼熟练地爬上爬下，把六层楼的老宅灯光尽数打开，连角落里的储藏间也不放过，灯火通明间，可以透过外面的玻璃瞧见夜空上的星星点点的烟火。

    好像是在问他弟弟可不可爱。

    “你不是爱喝，”楚盼咬牙切齿道，“你自己喝吧！”

    员工无奈道：“就是一道测试题，我没疯。”

    消停两天也好。

    员工：“……”

    员工：“……”

    他连忙掏手机给自己的倒霉弟弟打了个电话。

    正在绞尽脑汁要怎么找个借口遁走，申珏开口了，如同季度末询问各部门进度的语气那样：“你也觉得盼盼可爱吧？”

    对嘛。

    楚盼本来以为申珏还会再闹出些幺蛾子。

    好像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头顶的烟花越来越急，像是要将过去的岁月甩在身后。

    老宅由于在半个山头上，是很好的观赏烟花的位置，楚盼推着申珏的轮椅走到空地上，瞧见一片又一片连绵的图案绽放又消失。

    在弟弟鬼哭狼嚎的愉悦伴奏中，员工挂断了电话，总算浑身舒服多了。

    后知后觉的，他才意识到老板问的不是工作上的内容。

    “如果有一天你骂了我，”他问道，“但是我没有生气，我还觉得你可爱，你会什么想法？”

    因为过年交通拥挤，本来约好在h城过年的二人还是提前回了老宅。分部创立的很顺利，等年关一过，总部会重新派领导过去，不用申珏再来回奔波。

    少年气势汹汹地走了。

    员工给了弟弟一个桀骜不驯的答案：“太好了，你这个态度的话，这个月不会有额外的生活费掉落了。”

    诚然那小男生长得确实很漂亮，比他在电视上见到的明星都好看，但如果代入哥哥的角度来看，如果他家那个倒霉弟弟敢这个态度对自己，自己早一巴掌扇上去了。

    申珏笑了：“你倒是挺会说话的。”

    员工斟酌道：“老板和您弟弟关系真好啊，大概做什么，他在您眼里都是可爱的吧？”

    员工这才猛猛松了口气，捂着狂跳的小心脏。

    两个人诡异的相处模式一直到了年后。

    但这也意味着，楚盼又要在h城半年又半年地一个人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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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楚盼却依然感觉羞耻的要死。

    “我回办公室了！”

    在嘈杂声中，终于伴随着沸腾的喜乐喧闹，传来了新的一年绵延悠长的钟鸣。

    老板的态度……是不是太暧昧了？

    哦。

    远处城市边缘的景区里传来厚重的钟声，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人群鼎沸的数数，楚盼可以清楚地听到年关走来的脚步声。

    他起身，端着咖啡走出了茶水间。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由于环境管控和安全防范，这两年市区已经不让放烟花了，都是一些比较讲究仪式感的人驱车来到空旷的郊区放烟花，比楚盼小时候的记忆里面要冷清许多。

    他刚刚决定留下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吧？

    对面的弟弟似乎被吓到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哥，你咋了？我这个月没找你要生活费啊……你要是工作压力大了，你就跟老板请个假。”

    但是回到办公室后，对方就又安静下来了，像是方才被楚盼刺激到的情绪又重新平稳下来。楚盼狐疑，又担心他知难而退，又怕他只是在手搓核弹。

    他和他弟弟才是正常人的相处模式吧。

    怎么突然变成和老板共处一室了。

    可申珏瞧着又不像生气的样子。

    难道是在拿这件事试探他的忠心度？

    楚盼蹲下来，想与申珏道一声新年快乐。

    被凶了一脸的申珏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像是吃了蜜糖一样，脸上绽开了员工从未见过的微笑。

    这是发明了什么新的业绩考核指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