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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亮着路灯，勾勒出远去的车身。

    谢天音呵出白雾，搓了搓冰冷的手，用钥匙打开门。

    雾焘和临深之间隔了几个市，宁山和雾焘连在一块，钟却在地图上画了圈，陷入思索。

    和先前的追逐不一样，谢天音靠在车身上，有种看见新玩具的感觉，为难以预知变幻莫测的未来有了更多的兴味。

    钟却的视线停驻，下一瞬震动的手机打破了夜的寂静，他指了指车内示意谢天音进去，将手机放在了耳边接通。

    青年本就生的瘦，穿着宽大的棉服也不显得臃肿，咳起来浑身都在颤，面颊发红，看起来有些可怜。

    谢天音背着包下车，对着钟却摆手。

    这点在卷宗上没有太多显现，可能是当初被忽略的角色。

    402呜呜咽咽的声音早就停了，只有这些痕迹昭示着曾经。

    钟却用脚碾灭了烟头，应声道：“我知道了。”

    钟却咬着烟拧着眉把拷在车上的半边解了下来，怕谢天音咳得背过气去，下意识伸手在他背后拍了拍。

    钟却没继续追问，现在已经不是合适的时机。

    【娜娜回家】：如果你骗我，你的目的是什么？让我帮你们看病？还是杀人？

    不过首先他得让钟却知道，他愿意吐口可不是因为他的手段起了效果。

    法医那边已经出具了尸检报告，死者的喉骨有骨折现象，生前受过外力压迫的可能性极大。

    邮件半小时一封，最后一封是刚刚投递的，可见邮件主人的心急。

    他本想对谢天音说老实点就不用被这样，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谢天音因风猛地咳嗽起来。

    单元楼一楼的灯依旧是坏的，谢天音打着手电筒向上，看见了没被捡干净的黄表纸碎屑。

    【娜娜回家】：不好意思，我太焦急了，还有一个半个小时就过我们约好的时间，请你务必回信。

    谢天音捂着唇抬起头，对钟却的行为道谢。

    谢天音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一号备用账户，看见了里面躺的邮件。

    医生女儿的尸体已经找到了，接下来等警方比对通知即可，现在用言语安抚作用不大也没有必要，医生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一阵冷风吹来，将钟却口中的烟雾吹散。

    “在你的漫画里，凶手是谁？”

    “钟队，那座山附近的村子已经走访遍了，没人记得三四年前这些情况，我们打算明天再去摸排一边，去询问四年内从村子里离开的人，悬赏线索。”

    十一点五十，钟却在办公室里一边听一组二组汇报排查结果一边等鉴定中心的报告。

    【娜娜回家】：我还没接到电话，今天已经快要结束了。

    钟却听明白了，凶手不是梁美娜的同学，但是和她的同学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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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后他有些诧异自己的行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给谢天音解了手上的铐子，挂在了后腰上。

    谢天音笑笑，只是说：“我们不是在讨论漫画吗？”

    “钟队，我们拿着行李箱的牌子和材质跑了几个市场和百货商场，这个行李箱样式在四年前生产，现在早已经停产，我们打电话联系了厂商，她说他们这款行李箱当时最先在雾焘铺货，临深也有的卖，但是在雾焘和宁山卖的多。”

    “谢谢警官。”

    他关上了后车门，帕杰罗在夜里重新飞驰。

    谢天音给出模糊的答案，道：“和她的同学有关。”

    钟却清晰地看见青年眼睫间挂着的泪珠，如同细碎的钻石，让身后衰败的草木变得朦胧模糊。

    “钟队，按照你说的我们做了失踪人口排查，有三个女孩符合你说的条件，我们现在正在加紧比对血型和dna”

    “多谢你提供的线索。”

    谢天音撑着脸看着这些文字，没有选择回复。

    424提醒：【宿主，你的一号备用邮箱有邮件。】

    钟却没否认，把车停在了木青园小区。

    死者的盆骨区域也有一定的损伤，左胸下方的肋骨也出现骨折，老莫还从尸骨身上提取到了精斑，只是经过多年腐烂，证据早已经被污染，现有的技术无法从里面提取到有效生物信息，但这至少可以还原死者生前的经历，以此推测出凶手的犯罪行为和犯罪心理。

    钟却换了种提问方式，问起谢天音的作品。

    被夜幕笼罩的公路上，车灯是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