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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珂探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语气调皮:“我好着呢,你那么有钱还怕治不好我吗?”
燕宁珂好奇:“什么东西啊?”
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他只想要他平安。
邵恪还想说什么,燕宁珂捏了捏他的手指。
邵恪沉声打断他:“说怎么治!”
“有我在你慌什么!”
燕宁珂浅浅一笑:“您再逗他,一会儿真给您捅出去了。”
“别说废话。”
听了半天,燕宁珂恍然大悟,所谓的肾脏问题不是他想得那样,而是器官受损。
别看邵恪不动声色,实则心里随着那些病症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邵恪面色沉重的接过,墨迹还没干,他拍下照片发给林晔臣,让他安排药材。
早期是人贩子,后面是父母。
邵恪深吸口气,偏头看向他:“你好好治,我就不告诉张老太你背着他……”
老头儿先不高兴了:“你这后生,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医术,想当年,我救死扶伤……”
当初原身在拐卖期间挨打受气,最严重的就是当年把他踢失禁的那一脚。
待在车里刷了会微博,还不到十分钟,邵恪就拎着一个小袋子回来了。
老头儿不开心,老头很生气。
邵恪深深的看了眼他。
“我说,你俩搁这儿演戏那,我一个大夫都没判定结果,你俩倒在这生死离别上了?”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差点被气死!
去打听打听,满城的权贵富豪,谁不是对他恭敬有加,花大价钱求他出山,偏这小子一点都不讲武德,净气人!
接下来是旧伤,这个就更严重了,原身是生生的从3岁一直被打骂到他穿书以前。
斗嘴归斗嘴,该聊的还得聊。
可能是心里有了底,邵恪一改之前的暗沉,勾着唇角任由燕宁珂研究着手里的小瓷盒。
邵恪用力抓紧他,目光相交,暗沉的眸光下隐藏着紧张无措。
“先一个一个治吧,往后会长年累月的喝中药,中间不能断,一个月过来复查一次,随时根据身体状况换药方。”
燕宁珂低着头玩手机,不经意间抬头才惊觉窗外景色陌生,并不是回别墅的路线。
你俩夫唱妇随的还挺好。
老头儿气愤的瞪着他们:“你们虫脆就是个红蛋!”
即便……可现在是他的阿宁啊。
邵恪紧绷的神色微松,低头看着他们相握的手。
“有点香诶。”
事情办完,邵恪让燕宁珂先去车上等他。
就那点历史翻来覆去的都包浆了。
“您快别吓他了,聊聊具体治疗方案。”
燕宁珂高高兴兴,你小子,还挺上道哈!
老头儿不屑的斜着他们,早知道,当年的某某生死恋就该让他们演,绝对真情实感。
嗷~改善伙食呀。
邵恪眼神提醒他别忘了他左右逢源的事。
邵恪嗯了一声:“带你去吃饭。”
“喂喂喂!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第一特助,效率极高:【收到,两个小时内送到别墅。】
燕宁珂也没多问,还以为他们有话说,跟老头儿打了招呼就出了门。
邵恪:“……”
那个时候原身的脏器就伤到了,所以他会控制不住的失禁,一半原因是心理问题,一半就是生理性受伤。
一束花开始
说到这两个问题,邵恪想到那些资料,呼吸猛的一滞,阴郁浮现在周身。
燕家那对畜牲怎么会带他去看病,全都是原身自己硬熬。
但若不尽早治,晚年会受大罪,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影响寿数。
老头儿捡起毛笔,挥笔如毫的写下一副药方:“吃药期间,戒烟戒酒,饮食别太辛辣刺激。”
有的时候真的挺想做点很刑的事。
锋利英俊的眉眼间,逐渐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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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他生过病,跟着老头儿也略懂医学,知道这些不算大病。
恐慌感蔓延在心间,像是有人在捏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护不住父母的那种无力再次涌上来。
他握的太紧,燕宁珂却像感受不到疼一样,玩笑般的口吻:“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给我花钱。”
“我们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