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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真回味alpha的信息素味道，却只能记得那如鲠在喉，藏在清甜中丝丝缕缕的苦味。

    语罢，他匆忙掩下眼帘。

    医生瞄了眼他外套上绣着的校徽，“你是三中的学生？还没成年？”

    他点开，指纹解锁手机，直接进入两人的聊天框。

    排到了他，医生看着他拿来的那份报告，面露凝重，沉吟问：“你的腺体以前是不是出过问题？”

    小助理听话地从包里翻找出一台手机递给他。

    “对。”

    听言，医生默了默，说：“你的腺体发育不稳定，成年后的易感期可能比同龄的alpha更严重，更频繁。如果你进入易感期，对象是oga，双方都有未来关系进一步发展的意向，在oga愿意的情况下，对方可以帮你缓解易感期的不适，但如果没有或者对方是beta，建议你到时候联系医院，但我们能做的也有限。”

    “谈对象了吗？”

    路应年却听出对方是在控诉。

    “那就是了，”医生指着报告对他说：“你的信息素分泌过盛，但腺体却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所以才会导致腺体红肿的症状。至于你说的香水，你说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我认为可能是它的气味刺激了你的信息素分泌，我建议你短时间内不要再使用有相同气味的东西，吃食上也得多注意，最好把它当做过敏原远离，以免日后一不留神又刺激到腺体。”

    他平淡叙述。

    裴念应了声，目光始终聚在路应年的面庞上。

    路应年重新坐了回去。

    裴念垂眸扫过手腕，痕迹很浅，不仔细看难以发现。他抬手抵在鼻尖，又泰然自若放下，道：“就刚刚那会儿看着严重，现在都消了。”

    路应年早期腺体存在缺陷，迟迟不发育生长，父母带他就医半年，在人为的干预下才有了起色。

    “没有。”

    医生将报告还给了他。

    “嗯。”

    他们走后，路应年也拿到了报告，他回到三楼科室外排号等待。

    路应年眼眸寻向oga的右手腕，还有些余红未褪，他起身说：“我去买药。”

    “……”

    等待时间漫长，他发起了呆，手机忽而震动，抬起来一看，屏幕弹出一条备注为【裴念】的微信账号发来的消息。

    微信号拿到手，裴念心情颇好地扬眉，他拍拍徐漾的肩，看着alpha道：“走了。”

    他亮起二维码名片，路应年没急着打开手机，而是提醒对方：“可以用收款码。”

    他松开手，眼里闪过片刻的慌乱无措，又在下一瞬恢复平静：“抱歉。”

    路应年点头，“徐助理，麻烦你跑一趟了。”

    裴念站直了身，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视线自上而下，在路应年脸上肆无忌惮地游弋，随即他低头看了眼右手腕处的指痕红印，低笑了两声，没什么力气似的在路应年视野当中晃了晃手，佯装柔弱：“抓红了。”

    江河霎时干涸，哪还有oga的模样。

    “嗯。”

    徐漾听话，没再坚持。

    “嗯，好。”

    没有。

    徐漾眼睛稍稍瞪大，连忙摆手，有些许不好意思道：“不麻烦不麻烦。”

    路应年记下，“嗯，好。”

    小助理反应半天，才发现路应年是在跟他说话。他有些社恐，“我……我叫徐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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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应年盯着屏幕，不知怎么想的，转账两百过去便摁灭了手机。

    徐漾跟在裴念身边，还惦记着药的事，“念哥，你先回车上，我去给你买药。”

    裴念漫不经意地嗯了声，将手机又怼近，还左右晃动几下，无声催促alpha动作快点。

    【猫猫撒花jpg】

    话音刚落，裴念扭头，指向小助理身上挂着的包，“把手机给我。”

    小助理拿到报告，站在距他们三步之外犹豫不前，见到俩人分开，便快步走到裴念身边，低语喊道：“念哥。”

    路应年解锁手机，扫码添加好友成功，他偏头去询问小助理：“怎么称呼？”

    “徐助理”这三字经他口说出，倒像是公司老总身边跟着的助理似的。

    “等等，”裴念拦住他，“我们急着走，你加我助理的微信，转账给他就行，我自己去买。”

    “嗯，比同龄人发育的慢一些。”

    “当然，等到你腺体发育成熟的那天，你可以在家长的陪伴下试着接触看看。”

    电梯间等的人多，而且不方便，俩人走的楼道。

    “哦。”

    医生又问。

    “用不着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