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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牛逼呗，他哪怕胡言乱语，也不会让自己的面子掉地上，我待会儿就找我哥要温寄眠电话，烂桃花没处理好，还想跟你在一起？”

    时间滴答流逝，闻渡正要出校门买午饭，他还未想清楚吃点什么，手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嗯。”

    闻渡笔尖倏然停顿，留下突兀的墨点，不消片刻, 他又沿着墨点往下写，整个过程像是无需多加思考, 一笔落到底，英语作文书写得整洁又漂亮。

    陆淮对温寄眠更不满了。

    闻渡凝望那背影至消失不见，熟悉的情景似虚影般重叠在一块儿, 温寄眠甚至不需要说明什么, 他知道，他都知道。

    是未知来电。

    今天不是周日，陆淮没指望闻渡能及时回复，他正要摁灭放回手机，对方却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

    对方开门见山道：“一中校外，停有一辆黑色的车，你过去。”

    陆淮鼓掌：“你的自信，我叹为止观。”

    “他手机上交了，”闻渡想了想，说：“其实温寄眠有跟他说过，但是作用不大。”

    闻渡被温寄眠喊了出去，身前的人先是盯着他看了十几秒，随后才把目光放在他身后, 说：“闻渡, 今天我先不在教室写作业了，我要出校一趟。”

    “怎么可能！就他？怎么可能气着我？倒是你，要是温寄眠那家伙欺负你了跟我说，我现在苦练武术，打起架来未必落下风。”

    齐云飞默默评价。

    一周七天, 周而复始，进入高三的每一天都如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人人身陷紧张与焦虑当中，一场月考的落幕犹如一颗石子, 坠入湖底后再无声息。

    程也不过是一外人，陆淮说什么也不会把对方的话听进去，整得像是他没见过对方颠倒黑白的功夫一样。还有，真当闻渡没跟他说吗？外面到底什么传他的，他是那种不爽就逼兄弟分手的人吗？他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敲敲打打，狠狠地跟闻渡吐槽了对方一遍。

    中午放学, 温寄眠特地来一趟a（2）班跟闻渡道别，他又一次确认闻渡的情绪状态正常, 才安心离开。

    闻渡又跟他聊几句，听到他那边的上课铃声才挂断。

    曾经的数学狂魔姜意满向来只把谢向烛视为在一中的唯一对手，然而在转学生，也就是温寄眠参加月考后，当然，其中也包括他的同桌，闻渡在内，数学年级第一的宝座沦为四虎之争，四人满分并列第一，负责教两个班的数学老师牙都要笑掉了。

    又是一篇被英语老师用来跨班展示的典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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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云飞见状摇了摇头，“你这朋友怪粘人的。”

    “好，我相信你。”

    回忆起程也的厚脸皮，陆淮一脸菜色，“……也是，你在一中别担心，他那破成绩进不去。”

    “……”

    礼物

    齐云飞回想今早的数学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狠搓了手臂两把。

    什么感觉呢？

    闻渡胆战心惊看完陆淮发来的一长串消息，幸而这节课是自习，他借口上厕所，给陆淮拨电话，那边接通后，他即刻出声：“被气着了？”

    温寄眠认真辨清闻渡神情正常, 心稳稳当当地放了回去, 他嘴角抿起笑，道：“那我回教室了, 下午见。”

    闻渡捏紧手机，“对了，他说的那句温寄眠早晚会回到他身边，是什么意思？”

    他摁住接听键，“喂。”

    程也胸口起伏剧烈，一双眼跟淬了毒似的盯陆淮。

    “下午见。”

    陆淮抽回手机，剜了眼重新趴回桌的程也走出教室，按下接听键，“闻渡。”

    闻渡没动，他离校门仅有几步之距，这个点家长早接孩子回去了，在一众的士、纯白滴滴车里，那辆黑色的车格外显眼，特别是车身旁有位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他即刻转身往回走，按下录音，“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温寄眠口吻坚定：“我很快就回来。”

    自月考成绩出来后，每天讲课都是笑嘻嘻的模样，怪不习惯的。

    也许是有上辈子切切实实的经历过，程也那句他早晚会回到我的身边，令闻渡眼皮狠跳了一下。

    好像是心口被刀生生刨开。

    “好。”

    “我不跟你计较，温寄眠不过是玩玩而已，谁结婚前没几个前任，他早晚会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