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页(2/2)
所以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冲击力。
利刃落下,声音戛然而止。
“凭什么?!”
申榆林此时也非常的恼怒,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天佑,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刑台上的血迹被几个拿着铲子和水桶的杂役迅速清理了,申榆林和徐天佑的脑袋被草草塞进两口薄皮棺材里,抬下去扔到城外乱葬岗。
“咱家不是傻子。陛下圣明,看出咱家是受了蒙蔽,又给了咱家将功补过的机会,咱家抓住了,就这么简单。”
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溅上刑台。
令牌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祝砚脸上的表情动都没动一下。
他清清嗓子,拢了拢衣袖,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两步。
他眼前的画面早在铡刀落下的前一秒就被250打上了厚厚一层马赛克,模糊得只能看出两个红呼呼的色块。
“您问咱家凭什么能好好的?咱家倒要问问您,从一开始,是谁把咱家当棋子使?
徐天佑被他这一通话说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特意把“七”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得长长的,
“噗——”
有的甚至还往他们那边扔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他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和申榆林扭打留下的青紫伤痕,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台下的祝砚,里面的火光简直要喷出来。
“七殿下——”
祝砚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高台上那位监斩官员的方向,语气不急不缓,“倒是您二位,死到临头了还不消停,还想往咱家身上泼脏水?怎么,是觉得咱家活得太舒坦了,碍着您的眼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在午门前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外面地上残留的雨水差不多都已经干透。
您和申大人对咱家有恩,咱家记着,该跑腿跑腿,该卖命卖命,可你们呢?
原本还在朝刑台上扔烂菜叶臭鸡蛋的百姓,手都顿住了,纷纷扭头顺着徐天佑的目光去看站在高台旁边的祝砚。
要是眼神能杀人,祝砚早就被杀了百十来回了。
两个人看着完好的祝砚,眼睛里都是不甘和恼怒。
就连高台上坐着的监斩官员,原本端着茶碗准备发令,这会儿也放下了茶盏,饶有兴致地往后一靠,摆明了要看好戏。
昨天晚上下过雨,早上便停了。
留下这句话,祝砚就直接溜了,留下徐裴还在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糕点做斗争。
他转头朝高台上的监斩官微微颔首,使了个眼色。
529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28
徐天佑这才慌了,猛地挣扎起来,铡刀的刀刃已经贴上了他的后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监斩官这才回过神来,讪讪放下茶盏,抓起案上的令牌,往前一掷:“时辰到!行刑!”
“你加油,我先走了。”
徐天佑被押在刑台上,双手反绑,脖子上架着那柄闪着寒光的铡刀。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刚才那场好戏,不时有人回头朝祝砚的方向瞥上一眼,目光里带着好奇、忌惮,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
申榆林倒是没吭声,只是阴恻恻地盯着祝砚,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毒意。
血腥味猛地炸开,浓郁得让人作呕。围观的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惊呼,几个胆小的妇人已经捂着嘴退到了人群后面。
哄着咱家去得罪人,去干那些个掉脑袋的活儿,末了还盘算着等事成之后把咱家灭了口,这事儿您二位心里没数?”
“哦不对,咱家不该这么叫了。您现在连个‘殿下’都算不上,一个冒牌货,一个乱臣贼子,也配质问咱家?”
祝砚过去的时候,现场很是热闹,周围围了一圈百姓。
祝砚被几百双眼睛盯着,倒也不慌。
他故意在徐天佑和申榆林面前晃荡了好几圈才站到高台旁边。
他嘶声喊着:“祝砚!你不得好死——你帮过本王,你手上也沾了血!你以为徐裴会真心待你吗!你不过是他用完了就要扔的一条——”
他忽然挣脱了身后压着他的狱卒,半个身子从刑台上探出去,铡刀在他颈侧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凭什么你祝砚一个假太监,一个三姓家奴,一个帮着本王干过那么多腌臜事的走狗,现在还能干干净净地站在那儿当你的总管?!凭什么我们要砍头,你却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