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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到说他名字的时候卡了壳。

    视线触碰到他的脸时，有一瞬间的短路。

    好在还有管家机器人去接待伊恩，为他倒了一杯水，又继续去浴室收拾卫生。

    “我和你一起睡，那天，”钟裴用额头碰着他的，委屈地说，“明明是先问的我，你。”

    伊恩接过那杯水，没有喝，看了旁边背对着自己坐的不太有礼貌的人鱼，问：“祝长官什么时候醒啊？”

    祝砚哭笑不得，非常无助。

    “哦。”钟裴没有一点动容，也不觉得抱歉。

    惊讶道：“哟，你还在这儿呢？”

    “等一会，我才去叫祝砚。”

    这张脸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看。

    “你们家祝长官呢？”伊恩·斯科特也就是右副长官走进来以后，问给他开门的机器人。

    第二天一早，祝砚还在睡，钟裴倒是醒了。

    外面的天色什么时候黑的，祝砚无从知晓，但浴室里的灯一直亮着，有些刺眼。

    “……没哄骗你，是真的。”祝砚说。

    钟裴很颓丧，眼睛红红的，“可是，可是你最近明明很不耐烦我，都不想搭理我了。”

    钟裴神色微怔，还是不太信，“是……你是不是在拐骗我？”

    祝砚这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天地可鉴，他没有。

    祝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我怎么会烦你？相信我好吗？”

    钟裴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但在流到下颌时都变成了一大颗一大颗漂亮的珍珠，没人去接，掉到了浴缸的水中。

    没有等机器人回，伊恩·斯科特听到里面有人说。

    现在脸上带着湿润，眉毛偏深，眼尾微微发红，唇也是嫣红，更显得冷白的肌肤瓷白透亮，左眼眼睑下的那颗痣很晃人眼。

    距离去学校还有些时间，钟裴没有叫祝砚。

    “……没有骗我？”钟裴吸了吸鼻子，还是没有完全信。

    “真的没有！不哭不哭。”

    伊恩斯科特磨了磨牙：“我叫伊恩斯科特，你在那里死死死什么呢？说的好像我死了一样。”

    钟裴转过头，很凶的瞪了他一眼，“不行。”

    “你骗鱼！”

    他秉承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则，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坐到客厅那边摆着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

    祝砚连忙去哄人，手也很忙的去接他掉下来的珍珠，“没有烦你，明明是你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以为是你上学累，就没有多说的。”

    到底怎么想的？

    “我没，没拒绝，”祝砚说到这还是忍不住尴尬，“我想说‘都可以’，但被你打断了。”

    伊恩斯科特：“……”

    他挑了下眉，目光往那边坐着的钟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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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砚不自觉盯着多看了几眼。

    忽然又想到什么，继续和他搭话：“怎么喊祝长官名字的时候那么顺畅，喊我的时候就那么敷衍？记不得全名也算了，怎么连记得的那个字也搞错？”

    ……

    “还在休息。”

    厅厨一体式的架构，让原有的客厅面积看起来更为宽敞。

    455谁说陆地上没有鱼10

    钟裴咬着下唇，眼中蓄满了泪水，一副脆弱的模样。

    过了半晌，钟裴才“嗯”了一声，重新把他紧紧抱住。

    钟裴坐在那边用来隔断的长桌前，等着面包片烤好，不和伊恩搭话，也不看自己的光脑，就那么坐着似乎是在放空。

    突然被这么大一个锅扣在头顶，祝砚简直就是无辜的要死。

    “行行行，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怎么还吓人呢？”伊恩被他搞出来的动静吓一跳。

    机器人过去，门外似乎是熟悉的人，它便打开门让外面的人进来。

    “当然没有。”

    打开发布命令，它便开始工作。

    屋内很乱，昨天没来得及让管家机器人收拾，钟裴看着那个机器人，过去找开关。

    ……

    “……我看你这是在胡说！”

    真的烦，还会让你这样吗？

    在他心里，他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无所谓，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钟裴没听懂，“说什么你？死，死死……”

    “我哪有？”祝砚摇摇头。

    “……什么啊？”他扭头垂眼看着钟裴。

    公寓外的门铃在这时候却响了起来。

    “为什么要等一会儿？现在直接去叫不行吗？”伊恩不解。

    他叫死什么来着？

    好气好气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