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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办公室摸鱼点甜品，老板就在旁边盯着看。

    “但你上个月不但没把钱给我，还请许谦吃了一份甜品。你从来没请过我吃甜品。”

    “？”

    “啊？”

    江戾忽然开口：“你以前说过，你要是有了钱，你的钱全是我的。”

    江戾老老实实地张开嘴让他查看，检查完之后，他忽然一本正经地问：“我昨天咽，怎么没见你这样检查过？”

    江戾立刻旧疾复发，手又使不上劲，不能做俯卧撑了，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看着宋时予。

    宋时予紧紧盯着他咽下去，等他咽完还要掰开他的嘴检查一遍，确认胶囊没有被藏在舌头底下。

    但那件事发生的当晚，那户人家就开始嚷嚷着在家撞了鬼。

    宋时予挥挥手把老板送走，自己点开了他的外卖软件。

    宋时予松了口气。

    “这家的开心果系列最好吃，你可以试一试。”

    他突然想起，他和许谦还没相认的那个晚上，在大排档里聊起江戾和高中时喜欢的那个人。

    “哦……首单有优惠？那你用我的手机点。”江戾把手机递给他。

    毕竟江戾是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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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

    这些信息宋时予听过就算了，不甚在意，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家里的伤患身上。

    以后的每一天都在一起

    成天在说屋子不干净，阴气重，一连好几天都言之凿凿，说自己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最后实在扛不住，匆匆搬走了。

    手一偏滑出了和这位外卖员的聊天框，发现江戾外卖软件的对话列表里只有两个联系人，底下那个的日期显示是五年前。

    宋时予试着揭穿他，问他手怎么突然好了。

    “系统的钱你自己留着。”

    许谦说，他们是双向明恋。

    “你开会不带手机？”

    吃饭抬不了手，洗澡抬不了手，换衣服抬不了手，一动就说疼，止痛药也不管用，反正什么事都得宋时予贴身代劳。

    “开会你又不会给我发消息，用不着看。”

    关于那户高空抛物的人家后续怎么处理的，宋时予是在业主群里刷到的。

    下好单后等外卖时，他习惯性地查看进度，巴不得外卖员能飞到公司楼下。

    他点进去，订单是一束花和一块蛋糕。

    据说物业判定没有砸到人，让他们赔了点钱了事，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他此刻确定，江戾真的不需要调节什么生理应激状态。

    宋时予当时早已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又犟不过他，只能面红耳赤地自己来。

    但他觉得不对劲，试着代入江戾的思维模式，把那套隐形的控制欲也代入进去，再看这家店，忽然福至心灵：“你知道这是严则锋姐姐开的店？”

    然后他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日期。

    然而在某一件事上，他的手又能如医学奇迹一般地发力了。

    “是吗？”宋时予随口应道，“那我把上个月工资打你卡里，我还没怎么用。”

    手伤以后，江戾本来就粘人的程度又攀新高，但宋时予已经习惯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江戾垂眼看了看那家甜品店：“一定要这家吗？”

    江戾满意地低头亲了他一下：“宋助理慢慢点，我去开会。”

    宋时予看到那笔订单，第一反应是江戾五年前还挺浪漫。

    江戾这才承认：“知道。万一严则锋或者严艺看见你下单的号码，又借着送外卖来找你说话怎么办？”

    宋时予愣了一下，江戾这么体贴啊，知道他现在工资全上交了，还想着帮他省个五六块。

    “你在系统里也有钱吧。”

    江戾手上的擦伤像是伤了他全身的元气，整个人变得半残废起来。

    江戾还想说什么，宋时予偏头堵住他的嘴：“好吧好吧，我现在请你吃。你想吃什么？”

    真的一点不给他留吗？

    “……”宋时予不和他争这事，“好，用你手机点。”

    “怎么会没请你吃过呢？我小时候经常买给你吃啊。那时候的系统很黑心，我特别穷，买完甜点基本就不剩什么金币了，我的金币一半都花在你身上了。”

    江戾挑眉：“是吗？”

    宋时予不说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