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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不太健康。

    江戾愣了一两秒，随即冷静地说：“可以。”

    宋时予：“……”

    “可以个鬼！”他反手把江戾按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戳了戳他胸口。

    “你更喜欢那种？”

    江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来亲了一下宋时予的嘴，才坐好。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比起现在，江戾小时候和高中那会儿都算不上黏人。

    睡前他还在想这事，顺手灌了两杯水。

    “我在这太影响你办公了。”说完，他俯下身，凑过去在江戾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别闹。”

    “不是现在是什么时……我说的是坐下，你在想什么啊！”宋时予把突然扑过来的江戾从身上推开，把他摁到一旁，“坐着，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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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了最紧迫的生理需求，他喘了口气，脑子才开始转动。

    宋时予没想到江戾要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对他痛下毒手，头皮一紧：“这种时候就别整这些变态的了吧！”

    宋时予倒是不排斥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反正江戾只是看着，并没有对他指指点点。

    宋时予即将脱口而出这句话，但在张口那刻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江戾不是在跟他轻松愉快地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询问。

    宋时予转过身，就看见江戾正靠在浴室门口等他。

    连上厕所都要盯着，这太极端了。

    好了，宋时予找到结症所在。

    可现在看来，江戾显然没有领会到那份良苦用心，他只是单纯地上了瘾，并且还想再来一次。

    “我想再关你一次。”

    宋时予瞒了他太多事

    江戾不闹了，盯着他去隔壁。

    江戾自下而上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江戾的话没说完，宋时予屈起膝盖，精准地顶了一下他最薄弱又最坚硬的部位，成功脱身，冲进浴室。

    半夜在熟悉的缠绕感和逐渐清晰的尿意中醒来，他一睁眼就看到江戾正幽幽地盯着他。

    他几乎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江戾的视线。

    他该摸鱼摸鱼，该画画画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忽然觉得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过了五天，江戾的症状没有丝毫减轻的兆头。

    “江戾，我原来以为你谈恋爱也会很高冷，喜怒不形于色，没想到这么黏人。”

    宋时予和那道目光对视了两秒，差点就要坐回去了，但他稳住了。

    他低估江戾了。

    宋时予：“……”

    “你不睡觉吗，江戾？”他拍了拍江戾的手示意他松开，“我怎么每次醒来你都没睡……你先松开我，我想上厕所。”

    他走回床边，盘腿坐好，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语气不严肃，像是在稀松平常地闲聊：“江戾，坐。”

    这种突然爆发的控制欲总得有个来由吧，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出那段时间有什么能让江戾感到不安的事。

    江戾的控制欲像是突然攀上了一个新高峰。

    和江戾待久了，他的判断力确实会被影响。

    他决定好好谈一谈。

    江戾没松手，甚至帮他把了一下，指腹轻轻按了按他小腹：“你尿吧。”

    原先监控只是有人进来时才会亮起红灯，如今只要宋时予在办公，它全程亮着光。

    “现在吗？”

    “哪里变……”

    他改变了自己的答案：“喜欢又怎么样，你又不能给我变成那样。”

    上次他让江戾关起来，是想让他明白自己有多纵容他，让他知道自己不会跑，不要没有安全感。

    “我和你开玩笑的，你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但你不能为了迎合我装出一副不属于你自己的样子，这样谈恋爱会很累。”

    在和江戾谈恋爱之前，宋时予完全想不到这人谈了恋爱是这副样子。

    宋时予松了口气，推门进了隔壁办公室，刚在椅子上坐下，墙角的监控器立刻亮起一道红光，不紧不慢地转过角度，正对着他的方向。

    尽管“小心翼翼”这个词用在江戾身上有点古怪，但宋时予真听出了这么个意思。

    “等会儿说，你先松开，我要尿你身上了。”

    再关他一次？

    他吓了一跳，但这种场景他已经在这段时间经历了好几次，那一跳里甚至带了一点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