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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呢，这么小开始就要照顾别人？

    “小炀，我的母亲是个第三者，我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好不容易跟节目组汇合，聂延波在重新戴好麦克风的时候，就发现楚炀跟季君池这两个人的眼神一直黏在对方身上。

    “喂！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走啊？！”

    他现在知道季君池的家庭条件很好，但为什么当时会给他一种穷困潦倒的感觉呢？

    被说得耳根已经开始泛红的楚炀：“……”

    眼前的小青年瞬间竖起眉毛：“老、聂！”

    男人在他面前依旧像一座不可跨越的高山，但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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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福利院的伙食不好，我实在吃不下去，就想去外面填饱肚子。”

    此后的一段时间，楚炀的耳根子终于清净。

    意想不到的任务

    季君池微微一笑。

    楚炀说：“是买俩，不过其中一个要分给别人吃。”

    聂延波不耻下问。

    聂延波不禁感叹：“你在这个福利院长大，老季就给这个福利院捐款，大爱小爱的、都给你们整明白了。”

    “好啊。”

    楚炀疑惑：“可你不是……”

    这让聂延波更加震惊了。

    大概是察觉到他偷偷瞥来的视线，在又一次跟没来得及敛回目光的楚炀对上眼后，季君池说道：“你有话想跟我说？”

    这张脸虽然和往常一样赏心悦目，但漾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吴大妈说你每次买包子都买俩，一荤一素，能顶得了一天吗？”

    “吃吗？”

    季君池伸手将他举在眼前的食指拢到掌心，牵着揣进了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聂延波自告奋勇地走在前面，信誓旦旦地说他认得路。

    楚炀两手揣在兜里，全副注意力都放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

    “哦？”

    抬手在那颗柔软的毛栗子头上摸了摸，季君池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白气。

    他的手臂搂得很紧，像是要就此把季君池圈在自己的领地里哪儿都不许去，独占欲极强。

    “我们俩一个孤儿，一个私生子，简直配死了！”

    这时，被照顾的季君池迈着轻快的脚步辞别了张院长走过来，将左臂搭在了楚炀的肩膀上，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跟节目组汇合吧。”

    “……”

    他向聂延波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后者则是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个拿捏的动作，表示闭嘴。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放了颗大白兔奶糖。

    那人怼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个刷漆的老黄瓜装什么小孩儿？”

    季君池也不例外。

    嗯？这声音……

    离开福利院的时候，张院长一送再送，握着季君池的手一再请他下次来做客。

    楚炀在短暂地愣怔后，用双手拥抱了他。

    老聂为老朋友操碎了心。

    “我从小跟我妈一起生活，从来没见过我亲爸。后来一个穿着很体面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说要接我回家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是我爸。”

    聂延波以手托腮，有些郁闷道：“你哄小孩儿呢？”

    导致车上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他从高处坠落，滚了满身的尘埃才出现在楚炀的面前。

    怎么总想着打听别人的八卦呢？

    在楚炀的脑海里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也是跟别人学坏的。”

    “那段时间，我妈刚过世没多久，身边没人管我。帮忙介绍的人说，做义工管饭我就去了。”

    “老詹？你啥时候来的？”

    聂延波一抬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大转变。

    “话说回来，你以前真有那么淘气吗？居然还敢翻墙头跑出去捡垃圾？”

    聂延波觉得不可思议。

    匀速前行的脚步在这个时候戛然止住。

    恋爱中的人都这么黏糊吗？

    楚炀的眼神不安又恍然地颤动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办公室里其他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后，纷纷看过来。

    意外的，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口袋里却很暖和。

    “嗯。”楚炀将声音压得很低，竖起了一根食指，“就一个问题——你以前总往福利院跑，还常常饿着肚子，为什么？”

    完了，这样下去该不会在直播的时候出柜官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