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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那个吴总吗？我还特意让大哥找了他的照片，二哥你看！”

    这时，季君池突然想起来他临走之前，好像青澜交给他一个纸箱子。

    “是远航培养了你们，想要走可以，必须交违约赔偿金……多少？那不是都在合同上清清楚楚地写了吗？”

    男人细致地将最后一口炒蛋送进嘴里，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嘴角，起身向父母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设定好的时间睡觉，而是打开了手机上的飞虎直播，点进了唯一关注的直播间里。

    这时，却听少年忽然冷静下来的声音无比从容道：“我知道你睡过向喻今。”

    季君池和季青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平板上存的照片打开，两相对比，的确可以看出照片上的中年秃头男就是同一个人。

    几年前的照片还带着颗粒感，这是连p图都救不回来的画质。

    向喻今找金主的事已经彻底通过这些照片和视频实锤。

    高层谈判代表的语气平平，又透着点幸灾乐祸。

    原来里面放的是这种东西吗？

    “别啊，我这不是找个平板，咱俩得好好看看这里面的刺激内容。”

    语气轻飘飘的，却是让季父立刻挺直腰板：“没什么，就是好奇、他们哥俩聊什么呢？”

    浓厚的眉峰拢起，狭长的眼里透着淡淡的厌恶。

    “来谈谈吧，我手里的东西值几个钱？”

    少年清冷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嗓音拔高，所以这段也听得特别清楚。

    可见人还是要好好学习多看书的，不然语言就会变得像他一样贫瘠。

    季父看着两个赏心悦目的儿子勾肩搭背地离开餐厅，一时间感慨良多。

    正如他所料，楚炀这个时候还没睡，他正戴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老虎耳朵发卡很专心地打游戏。

    “……”

    楚炀甚至笑出声，明明是清冽的少年声，却透着股冷静后破釜沉舟的沧桑。

    季青澜眼前的碗里明明还剩了很多饭，但他却站起身，一个劲儿地朝季君池使眼色。

    “你……”

    “你们这是勒索！一千万！一千万的违约金！我们出道不过三年，每天拿命在跑行程、觉睡不好饭吃不饱，演唱会开了一场又一场！阿驰他奶奶生病了都不让他回去探病，每年到头拿到手的分红还不够给工作人员发工资、付车马费，现在是你们主动踢我们出局、还想要一千万的违约金？！”

    而让季君池感到一股无名之火蹿上心头的，却是一段楚炀和远航高层的谈话录音。

    但只要细看，还是能看得出照片上跟秃头男抱着亲的人是向喻今，而另一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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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这些照片都看了，发现向喻今不光勾搭了吴总一个人，背影模糊的一众金主里，起码有那么两三个都是季君池有些印象的投资人。

    “想撇下我们单捧他上天王宝座，然后踩我们一脚？你做梦！”

    这段录音想必是偷录的，因为听起来总有种被罩住的闷闷感。

    搞到最后，饭桌前只剩了季父和季言寰面面相觑。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能听得出他们谈话内容。

    录音沉默着，只有沙沙作响的声音

    “这有什么呢？你以为在这个圈子里混很容易吗？你们要是拿不出来，按照当初出道签的合同，你们不光要赔钱，还要给公司打工。要不然，只有被雪藏几十年的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睡衣

    “……公司既不想继续运作ak，还不愿意放我们去别的公司，你们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而季青澜第一次感受到吃瓜的快乐，每看一张照片就要发出哇哦的声音，要么就是用“卧槽”表达自己的无语。

    “知道了妈，我吃饱了！”

    郑涵月把筷子一放，脸色不虞地从餐桌前离开。

    那头，季青澜的古怪反应让季君池觉得奇怪，但这小子又迟迟不说，季君池威胁他：“你要是没话说，那我可就走了。”

    直到妻子喊了一声：“看什么呢？”

    父子俩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扫着一桌的残羹剩饭。

    季君池讶异于楚炀手里掌握的把柄。

    “那么好奇，你也去听听呗！”

    笑得让人心里发寒。

    季青澜这小子心眼儿也不大，跟楚炀算得上是同道知己了。

    洗过澡，季君池穿着宽松轻软的睡袍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