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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以后在哪里住？”温思嘉好奇地问，“在这里吗？”

    他无比诚恳：“你家每天都会很热闹很多人，但是每个人都会有你家的钥匙，想进来就进来了。”

    他拐了个弯：“不过，我也不比你差，我也有很多奖状，所以陆聆跟我一样厉害，我们都很厉害。”

    “爸爸妈妈说”

    陆聆小幅度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爸爸妈妈开心就好。”

    真是个倔强的人。

    “小聆上了很多课外班，成绩不错。”

    小温思嘉课堂开课了。

    “弟弟妹妹”温思嘉想起许阿姨肚子里装着的小生命，“陆叔叔家很大，陆聆不会没有地方住的。”

    “我要去一个新的房子，把东西都搬过去，”陆聆垂着头，“那个房子只能放我的东西。”

    陆聆抿着唇不动。

    “这样不会摔倒。”

    “陆聆，”温思嘉说，“你是不想要弟弟妹妹吗？”

    陆聆：“听话懂礼貌。”

    温思嘉伸手拉住陆聆的背包带子，往身边的另一个秋千带：“你也坐下吧，站着说话好累。”

    换做自己，肯定会有点害怕。

    他把从温玉书那里学到的话复述给陆聆听，他猜测还没有人说给陆聆听：“你知道什么样才是一个好陆聆吗？”

    陆聆肯定：“会的，会没有，家里会有新的房间，里面会有新的玩具和衣服，以后钢琴房会有新的钢琴，柜子里会放新的奖状。”

    这些变化都让他害怕。

    过了很长时间，陆聆没听见温思嘉说话，偏过头：“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不对？”

    安顿好陆聆，温思嘉重新坐回去：“陆聆为什么不要现在的家了？你不喜欢叔叔和阿姨了吗？”

    温思嘉：“不对不对，你还有一次答题机会。”

    陆聆：“”

    有时候还会说：“哎，也没有那么夸张，就是随便学学的。”

    原来叔叔阿姨和爸爸爹地经常说“很乖很乖”的陆聆，也会不管不顾地离家出走，还来到那么黑那么远的地方。

    “答案是——”

    他的语气带着这个年龄段孩子少见的偏执和黑暗。

    “小聆，钢琴课怎么走神了？”

    ：我来当你的哥哥吧

    陆聆怕答错，再也不肯开口作答。

    陆聆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词。

    他不太理解。

    但是陆聆也怕，如果弟弟妹妹的成绩比他好呢？如果弟弟妹妹比他还会弹钢琴呢？如果

    小温思嘉课堂结业了，陆聆小朋友学到了新知识。

    陆聆咬住牙，憋了股气：“我才没有在玩，我要离开陆家。”

    “秋千就是你的椅子，滑滑梯是房间，跷跷板是餐桌，那厕所在哪里？”

    “懂得保护自己，健健康康，还会让自己变得开心的陆聆，”温思嘉模仿温玉书的语气和动作，伸手摸了摸陆聆柔软的头发，“这样就是好陆聆，你学会了吗？”

    “那为什么要走？”

    “幼稚。”陆聆说。

    “你看，你又不说话，”温思嘉说，“那我就给你揭晓答案吧。”

    陆聆冷冷道：“学习好。”

    “你老是说这句话，”温思嘉举起手指，摆到陆聆面前摇了摇，“这样是不对的，要改正。”

    厉害，很酷。

    “你管我，我会有新家的。”

    “那样很酷，”温思嘉的黑眸里藏着星星，略带崇拜地重复，“我觉得这样很酷，因为陆聆的东西能把整个房子都占满。”

    “不是。”

    温思嘉站起身，硬是拉着陆聆的手，把这块比木头还要僵硬的人按在秋千上面，再抓着他的手握住铁链。

    他想要做得更好，拿到更多奖杯和荣誉，把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占满，这样就没有位置放弟弟妹妹的东西了。

    大人们总说：“小聆很懂事很听话，好乖。”

    小聆，小聆。

    温思嘉：“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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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妹妹没有地方住。”

    “如果其他人来玩的话，算不算来你家做客？”

    “你先开始玩的，”温思嘉晃动秋千，“所以幼稚的是陆聆，不是温思嘉。”

    小聆原来是厉害吗？

    温思嘉对陆聆有了些不同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