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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说:“少爷对连先生不一样。”
连容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他跟秦颂很像某些夫妻夫夫一样,在律师的见证下谈“离婚协议”。
连容说:“老陈,你家少爷真大方,睡了三年,给这么多。”
“有些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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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要走,这次秦颂没拦他,眼睛看着连容出了第一道门。
他赶紧打住,律师掏出一沓协议放在桌子上,连容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
面还是秦颂做的,汤是高汤,味道不错,连容连面带汤儿吃了个干干净净。
飞行器里没有死角,监控全方位对着连容的脸。
连容打了个哈欠走过去,看到桌上只有两碗简简单单的面,一坐下就端起碗吸溜吸溜吃面条。
“真是又骚又放荡,睡个觉还坦胸漏r,像什么样子。”
秦颂声音粗哑,点了暂停,盯着手机屏幕里连容睡着的侧脸,下面的另外一只手不停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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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嘴角越压不住,钱,房,车,秦少爷就是大方。
连容利落地下了飞行器,画面里多了很多杂音,飞行器嗡嗡响,还有风声。
他自己一直都很清楚,他对连容只有身体需要。
男鬼出没
他确实喜欢吃鱼,但真没馋到需要前男友……不,是前情人前炮友定期给他送鱼的地步。
秦颂觉得纪原大惊小怪,他一口气把剩下三粒药全吃了。
纪原还提醒他,最好尽快回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评估下是否需要住院。
快了快了,越压抑,反噬得越严重
秦颂伸出手,但手指头在碰到门把手前缩了回来,闭上眼深吸几口气,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可是当他把欲望只投射在一个人身上时,这就很不应该了,也不能再继续了。
连容也不问他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他还没吃饱,捞过秦颂的面碗。
再比如,秦颂要给他股份,这个他不要。
他想开门进去,想上那张床,想?睡在他床上的连容。
像以前一样。
律师九点钟准时到的,三个人坐在会客厅,律师坐在中间。
他不能因为低级欲望,栽在连容身上。
连容这一觉意外地睡得很舒服,睁眼已经是八点半了,洗漱了下,没穿那套新衣服,换上昨天自己那身下了楼。
飞行器开得很慢,一小时后才到下道城。
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秦颂把家里所有监控拍到的连容,剪成了一部长达289分钟的视频。
昨晚飞行器确实在检修,同时也加了一些东西。
再再再比如,秦颂每年要把他个人收入的百分之五十给他,年底结算。
连容应该走出去很远了,可能是电梯口,他回了下头,大声跟陈叔说。
连容说不需要,秦颂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律师按照连容说的,把那些都去掉。
秦颂已经彻底看不见连容了,但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秦颂看着连容半靠在椅背上,熟练地按出腿托,看着他舒舒服服享受按摩,按高兴了还有闲心跟陈叔唠嗑儿。
协议一签完,连容笑得合不拢嘴,先跟起身要走的律师说了声谢,又对着秦颂说。
“你不舒服,那我吃了,正好我还没吃饱呢。”
“秦少爷给这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啥好回礼的,就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吧。”
“回去跟你们少爷说,这次真到此为止了。”
他的欲望在找连容。
但里面有几条,连容让律师去掉。
又在手机监控里看着连容出了第二道门,第三道门,最后乐呵呵坐上飞行器。
比如,秦颂说要定期给他送鱼。
连容说:“我们这段关系,从床上开始,从钱结束,真他妈俗啊,没什么不一样的。”
秦颂已经做好了早饭,坐在餐桌边正在喝咖啡,正在用手机看新闻。
他暂停的,就是连容那天晚上在他床上睡觉的画面。
秦颂一口没吃,连容问他:“你怎么不吃?”
抑制药就剩下三粒,他下午找纪原要新药,纪原说不能再多吃了,那药吃多了会有副作用,以后每天只会让人固定送来一粒。
十分钟后,身体里那些很吵的声音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