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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面自己的内心便是！”

    不行！绝对不行！沈初还那么小，他要是真做了什么，那真是比禽兽还不如！

    直面内心？他现在若是直面自己的内心，早就把那个懵懂（他以为的）少年吃干抹净了！

    里衣带子已经松散开，露出少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林莽心一横，扭头就冲出了卧房，一路奔到后院井边，打起一桶刚从深井里拉上来的、沁骨的冰水，毫不犹豫地从头顶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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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哥……”沈初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软糯和委屈。

    这一口亲下去，林莽黝黑的脸庞也忍不住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用他那粗犷的嗓音说出了最直白的情话——

    可这声“林大哥”如同一盆冰水，让林莽彻底回过神来。

    ……

    他抹了一把脸，大口喘着气，总算找回了一点理智。

    冲动之下，林莽猛地一低头，在沈初泛红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哗啦”一声，那叫一个醍醐灌顶！

    做梦？

    但是这点凉水哪里够浇灭他心头的邪火？

    如同屁股着火一般，林莽猛地从床榻上弹起来，踉跄得冲到桌边，抓起桌上那壶冷茶，也顾不得倒进杯子，直接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这句话直击林莽要害，几乎要将他比如绝境。

    他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莽，声音带着委屈——

    萧与珏把脸埋在沐沉舟颈窝里：“抱着先生怎么会冷，阿珏暖和着呢！”

    “林大哥，”沈初撑起身子，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梦到欺负初儿了？”

    喜欢得紧！

    林莽内心哀嚎，自家殿下在王府花园对他说的话，此刻无比清晰的在他耳边回荡——

    刺骨的寒冷激得他浑身一哆嗦，脑子里那些旖旎翻滚的画面总算暂时压了下来。

    他看着沈初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林大哥梦里的初儿……是不是很吵？是不是……被林大哥欺负得……一直哭？”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也做过那样的梦，不止一次，林莽梦到的，是不是和他的梦如出一辙？

    “林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初儿？”

    林莽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慌乱：“林大哥……林大哥刚才做梦了，冒犯了你……”

    随后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怪事，谁在背后骂我？”

    骤然脱离那压迫力十足的怀抱，让沈初感到无尽的空虚和失落，他想要继续，想要回到刚才那紧密纠缠、不分彼此的状态。

    他哪里敢说，他梦里的画面如此不堪——

    天知道他方才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体内那快要破笼而出的原始冲动。

    沈初那个小身板儿经得起他折腾？

    他将这单纯（他以为）的少年禁锢在怀中，一遍遍亲吻抚摸，听着少年在自己身下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呜咽，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我……”林莽语塞，额头沁出细密的汗。

    与此同时，王府住院卧房，正搂着沐沉舟腻歪的萧与珏莫名其妙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林莽浑身一震，眼神慌乱的避开。

    沈初心里一动，是和他相关的梦吗？

    明明嘴里在断断续续的求饶，却又紧紧的抱住他……

    不行，待不下去了！

    他得忍住，必须忍住！

    沈初却将他这剧烈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跪坐到林莽身侧，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追问——

    沐沉舟立刻担心起来：“怎么了阿珏？是不是冷了？”

    等林莽浑身湿透地回到卧房时，就看到沈初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跪坐在床榻前。

    之前沐先生被自家殿下折腾得发高热，躺在床上好几日的病弱模样他又不是没见过！

    ……

    他抹了一把早已被彼此湿润的嘴唇，脸上只剩下悔恨和自责。

    这话比那桶井水更让林莽难受，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也顾不得身上还湿着，双手按住沈初单薄的肩膀，急声道：“不是！当然不是！老子……林大哥喜欢你！”

    林莽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从沈初身上弹开，踉跄着坐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小初……对不起！”

    这……如何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