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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还可以。】

    齐鸿云长叹一声，估计整晚都在为齐蕴的事奔波，语气疲惫。

    “还难受吗？”

    金灿的思绪又被昨晚那通视频占据，他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干脆把手机丢去一旁。

    清晨的闹钟没有按时响起，或是早就响过几次，但没能把沉睡的人吵醒。

    金灿哑然。

    “哦……”秦钺拉长嗓音，不住点头，“没控制住，所以不小心在我面前展示了最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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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门，入户毯上放着一盒oga专用抑制剂和一些不怕冷的奶油蛋糕，没有包装袋和外送单据，金灿拍了张照片，发给秦钺。

    【红鲤鱼：你好像很失望，不想要抑制剂吗？想要我过去陪你？】

    是比他自己偷偷弄更刺激一些……

    秦钺了然一笑，“怎么这么害羞？昨晚上还非要给我介绍你那些小玩具的。”

    金灿想了想，回了个“哦”，表示知道了，秦钺似乎一直等在手机那边，立刻回了消息。

    “老师什么意思？”

    新平并未回复，没过多久，齐鸿云打来电话。

    【金灿：你找人送的？】

    【红鲤鱼：嗯，托朋友送过去的。】

    “多亏了你那通电话，今天早上，急诊外已经有记者在蹲点了，如果小蕴被拍到，我这几个月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简直是胡闹……他低下头，脸深深埋进膝盖，双手环住脑袋，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金灿边发消息边往楼下走去。

    【金灿：没，你别来，现在是大选前期，通行证审核比平时严格很多，你进不来的。】

    “别说了！”金灿耳朵烫的简直要掉下来，刚要打断秦钺那些下流话，视频卡顿一秒后，手机终于耗尽电量，直接关机。

    他坐起来，把东西丢去床下，终于清醒的大脑将他不断拉回昨晚那荒唐的画面中。

    “醒了？”

    金灿循着发声处找去，从枕头下扒拉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挂着视频通话，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

    “怎么样？”秦钺放下文件，摘了眼镜，凑近摄像头，“哪里不舒服？”

    【金灿：昨晚怎么样？那个oga没事吧？】

    “嗯。”齐鸿云说得模棱两可，“那孩子最近是跟在小蕴身边，两个年轻人，玩起来没轻没重的，让你担心了。”

    “那之前对我那么凶都是装的？你知道你昨晚有多乖多听话吗，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遇到不会做的，还跟我掉眼泪求助，说对不起，我不会，能不能教教——”

    金灿“唰”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在卧室中左看右看。

    是秦钺的声音。

    望着漆黑的屏幕，金灿一怔，莫名松了口气。

    后天更新嗷～

    【金灿：那个手机号码？】

    金灿睁眼时身体还有些发热，床上散落着他的小玩具，有几个已经用过，没来得及收拾，脏兮兮挨着小腿。

    金灿张了张口，小声解释：“我到发期了。”

    【红鲤鱼：给你买了抑制剂，送到门口了，记得去拿。】

    “小灿，谢谢你。”

    毋庸置疑，齐蕴对那个oga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他是怕两个人出事，于是才斟酌着与齐鸿云通信，没想到阴差阳错给了他们反应时间。

    “多乖多听话”

    “是小蕴，差点闯祸。”

    他找出充电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自己则趁清醒去洗了个澡，顺便把床品换了一套。

    谁在说话？

    金灿：“……”

    忙完，手机已经自动开机，通讯里是秦钺的消息。

    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他翻出很久之前存下的齐鸿云助理的通讯，发了消息询问。

    齐鸿云上来就是道谢，让金灿摸不着头脑。

    “我……控制不住自己。”

    紧接着，秦钺又发来一句叮嘱。

    金灿一言不发，脸却一点点涨红。

    “嗯。”秦钺往后一靠，紧紧盯着手机，右手则伸长了搭在桌面上，不断摆弄他那只圆珠笔，“所以呢？”

    【红鲤鱼：聪明。】

    【红鲤鱼：那昨晚我那样陪你，会不会好受点？】

    【红鲤鱼：打好抑制剂，吃点东西，去睡一觉，如果还是不舒服，记得给我打视频，我帮你。】

    “齐蕴说……他们是情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