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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电脑唤醒，点开亚统区办公软件，账号处是金灿的名字和一串已经被记住的密码。

    金灿轻轻皱眉，“以后不要这样了，会耽误我的工作。”

    金灿回到卧室，无视秦钺说的会变傻的话，把被子掀过头顶，偷偷摸摸打开手机。

    行政、教师、医护人员……现在的未成年人保护组织，完完全全复刻了当年的松莎工作站。

    齐鸿云到底想干什么？

    雏形文件越看越眼熟，直到看到松莎工作站人员组成，秦钺终于明白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金灿摇摇头，反问他：“我的手机是你给我调的静音吗？”

    黑下去的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通讯提醒有一条未读消息，手机没法解锁，看不到齐鸿云发了什么内容。

    秦钺握住鼠标轻轻滑动，各类文件从建筑图纸到行政规划，从会议材料到表彰新闻，完整记述了工作站的光辉历程。

    秦钺非但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收紧胳膊，鼻尖在柔软的耳垂上一下一下顶撞，“需要陪睡服务吗？信息素整夜供应，不收钱。”

    秦钺将页面下拉，正准备把文件下载仔细研究，走廊似乎传来一声细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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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抿了抿唇，“知道了，你放开我。”

    上面记载，切断逃生通道后，火源被牢牢截停在工作站内，出入口用的是密闭性极好的防化门，与穹顶接驳站一样的材质和工艺，这也导致内部空间产生巨大负压，错过最佳时段后，亚统区曾尝试多种方式进行破压，三个月过去，仍无法打开那扇门。

    他叮嘱了一句“早点休息”，转身要走时，被秦钺拽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大腿坐垫上。

    秦钺松了手，“去吧，别再缩被子里面睡了，会变傻的。”

    松莎工作站的概念最早是由齐鸿云提出的，项目敲定后，齐鸿云凭借这一业绩，从生物研究所一路高升，并接替一个叫阮华辉的人，顺利成为第一区首长。

    秦钺：这年头，当性nu都有就业压力了。

    光标从边缘缓慢移至中央，停在“登录”键上，轻轻一点。

    金灿权限很高，可以查阅一些明确标注“加密”的文件，秦钺将键盘拖至跟前，思考几秒后，敲下一行字。

    直到它猝然结束于一场大火。

    秦钺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带上卧室门，转身去了隔壁书房。

    他迷迷瞪瞪走到秦钺身边，弯腰看去，屏幕上是一份才写了两行的教育计划书。

    后天更新嗷~

    门外泄入一道光，金灿揉着眼睛走进来，“你在干什么？怎么不开灯？”

    关于松莎工作站的词条戛然而止，二十年过去，无人提起，说着会在未来某天再见面的人或许早已忘记。

    这在秦钺看来虚伪至极，想当老大就好好当，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声。

    “不用。”金灿觉得痒，缩起脖子躲开，“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咔哒。”

    金灿愣了下，“什么？”

    附件是压力检测数据，外加一份ai跑的火灾模拟演练，秦钺不太懂这些东西，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返回第一页。

    秦钺把手一摊，“说是明天就要，加班呢，金灿会长，能不能帮我跟那位唐明熙小姐求求情，后天再交？”

    松莎工作站于二十年前建成，相关资料杂多，仅仅一搜，跳出来几十页内容。

    “我们决定放弃搜救，并向长眠于松莎工作站的英魂致歉，我们无法带他们回家，无法打开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门，但这不是遗忘，不是放弃，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终会见面。”

    翻至最后一页，是一份责任认定书。

    松莎工作站。

    “别回消息了。”

    “我说，去睡你的觉，有什么事等明天上班之后再解决。”

    他盯着屏幕，犹豫很久，终于有了动作。

    秦钺坦然承认，“嗯，不知道谁大半夜的打电话，一点礼貌都没有，怕吵到你休息，就帮你调了静音。”

    认定书结尾是一段沉重而无奈的文字。

    “是不是找男朋友了”

    “聪明啊。”秦钺先是夸了一句，又问：“你呢，怎么醒了？”

    “笨死了。”金灿刚睡起来，说话有气无力地，语调黏糊可爱：“ppt的内容已经涵盖不少，直接拿来用。”

    齐鸿云发来消息，向他打听齐蕴这几天的表现，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