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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别这么想。”

    “这应该跟你无关。”他说，“这是我个人的私事。”

    金灿的视线在对方赤裸的上身一扫而过，泰然自若把话补充完整：“第九区没有任何值得掠夺的东西。”

    秦钺把文件往桌上一丢，神态懒散地转过身，“什么事？”

    秦钺问他为什么对齐鸿云死心塌地。

    秦钺甩甩头发，给他发了新的位置。

    金灿冷酷拒绝。

    “还是之前那个说辞，他们好像对我们的医护人员有意见。”

    不，是对齐鸿云有意见，金灿心里默默补充，意见还很大。

    金灿懒得搭理。

    到第九区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金灿回到办公室，登上云盘，随手点开一段视频。

    “要真是送钱送资源就好了，我照单全收。”

    【第九区：可以不签吗？(_)】

    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来接他的人，不是母亲，而是齐鸿云。

    敲门声将他从回忆中拉出，金灿慢半拍地看向门口，门开了条缝，是唐明熙。

    协议包含教育、医疗、法律、生活保障四大板块，加上第一阶段拟定好的，共二十七份，才打印一半，已经在桌角堆了厚厚一摞。

    秦钺从浴室中走出来，拽了条毛巾，一手擦拭身上的水珠，一手敲下回复。

    “这么多？”秦钺接过文件，开玩笑道：“签完这些协议，第九区不会要沦为你们的殖民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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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秦钺对第一区的敌意，并非是冲他来的，更像是在针对齐鸿云。

    唐明熙有些沮丧，“会长，我是不是又拖后腿了。”

    后面还有一章～

    他扯了块浴巾围在腰间，过去开门，人没见到，半米高的文件先挤了进来。

    秦钺扯扯嘴角，“你怎么就对齐鸿云这么死心塌地？”

    【第九区：没在仓库，来我家。】

    【第九区：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上次的协议改好了，总政办也已经通过审核，现在就剩第九区签字……”唐明熙苦巴巴皱起脸，“但我发了两次邮件，都被他们拒绝了。”

    【第一区o协金灿：现在有空吗？】

    这份协议齐鸿云亲自到场都不一定签得下来。

    收到这段视频时，金灿只有六岁，他对母亲很快就会来接他回家这件事深信不疑，于是每天都要拉着金闪闪在门口等一会儿。

    “原因呢？”

    “笃笃——”

    “妈妈来第九区是为了帮助更多人，不要怪妈妈，可以吗？等你们长大自然就会明白，这是一件非常伟大，也非常有意义的事。”

    秦钺追问：“刚才不还跟我张牙舞爪的吗，怎么到别人跟前就这么听话？”

    金灿把协议内容重新检查了一遍。

    金灿反手关门，重重喘了口气，“你见哪个侵略者上赶着给殖民地送钱送资源的？”

    “给我吧，我去跟他们沟通。”他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

    【第九区：发情期还没结束？】

    “我答应你们，等松莎工作站步入正轨后，就去第四区接你们回家，好不好？”

    是齐鸿云把他接回第一区，把他养大，把他送上这个位置，让他能够接替母亲的工作，做着母亲曾经做过的，伟大且有意义的事。

    “你好像在色诱我”

    金灿：“……”

    打印机运转的嗡鸣声中，金灿给秦钺发了封邮件。

    “嗯。”金灿朝唐明熙点点头，顺手合上电脑，“怎么了，有事吗？”

    【第一区o协金灿：不可以。】

    金灿往驾驶座看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灿灿，闪闪，听周叔叔说，你们昨天又哭鼻子了？”

    【第一区o协金灿：马上到。】

    【第一区o协金灿：在仓库等我。】

    说着马上到，秦钺光着身子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等到敲门声。

    【第一区o协金灿：不是，有几份协议需要你签字。】

    “会长，你总算回来了。”

    唐明熙过意不去，留下来陪金灿加了会儿班，但所有工作都卡在协议这一步，什么都干不成，于是她又灰溜溜跑上楼，留下三个金会长爱吃的苹果，下班回家。

    “你要明白一件事。”金灿回头，瞥见秦钺后背的鱼鳞时表情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