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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笑，后退几步，盯着紧闭的门板看了会儿，才转身下楼。

    地上铺了木地板，墙面也粉刷过，看得出来想朝的方向装饰，却十分诡异地搞了几个粉色蝴蝶结挂在床头。

    秦钺拍拍微皱的西装，刚要问问今晚吃什么，里面已经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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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蕊也渐渐平静下来，不好意思地起身道歉，“对不起，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胆子比较小，看见人长了螃蟹的钳子，就有些害怕。”

    刘蕊疯狂摇头，“我、我能接受，就是需要点时间，对不起会长，给你添麻烦了。”

    “那太麻烦了，也住不了太久，过几天就回去了。”金灿起身，左右看看，“我的行李箱呢？”

    坐进车里，林利华感叹着开口：“早就听说秦钺是个很难缠的人，今天见面，感觉人还不错。”

    秦钺瞪他一眼，把钥匙丢进他怀里，“滚出去，找个地方把车停好。”

    “怎么回事？”秦钺慢悠悠拨开人群，“出什么事了？”

    金灿安排林利华把刘蕊的行李送上二楼，自己则拿了钥匙，去了三楼房间。

    他们沿原路返回，拐进某个居民区，金灿下车时只觉得环境有些眼熟，没往深处想。

    昏黄的路灯下，车窗半降，烟雾沿着窗缝往外飘，一只钳子探出来，抖了抖烟灰。

    五百麻溜跑了，大勇反应了会儿，才磨磨蹭蹭跟上去。

    “先这样吧。”他看向林利华，“不搞特殊，我跟大家一起住公寓就好。”

    他摸了摸镜子，又摸了摸墙面。

    他赶紧上前，挤进去，“怎么了？”

    “会长，要不找人重新装修一下？”

    “由于历史遗留问题，第九区这边的居民分化程度不高，不像我们可以把弱分化特征收起来，这个没办法解决，只能靠你自己克服，如果实在接受不了，可以向总政办申请回去。”

    林利华没看见，继续说：“如果对方一直这个态度，估计两个月真的能进入正轨。”

    金灿收回视线，看向刘蕊。

    金灿走上前，将行李箱接手。

    话音刚落，秦钺一手提一个大箱子，出现在门口，“在这儿呢。”

    唐明熙安慰几句，站起来往外指了指，“刘蕊胆子比较小，那个螃蟹还一个劲儿往她跟前凑，就被吓到了。”

    林利华默默闭嘴。

    他推开门，在门口呆站很长时间，才克制着向总政办打申请的冲动，走了进去。

    金灿转头一看，角落站着两个人，一个无措地想把自己的大钳子藏在身后，另一个眼神呆滞地张了张口。

    刚走出几步，便看见公寓一楼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隐约传出细小的啜泣声。

    大勇没说话。

    后排，金灿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房间小得几步就能走完，浴室里连浴缸都没有，居然还是蹲厕。

    毕竟他第一次来第九区时，看见分化程度只有20的蜥蜴异种，也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很差。

    “对……”

    “……不起。”

    金灿：“……”

    金灿顿时火大，对什么对？

    也不知道里头塞了什么，死沉死沉的。

    五百一挥钳子，“这个我必须要解释一下，我可不是普通的螃蟹，其实我是一只寄居蟹。”

    这些花里胡哨的装饰连林利华都不忍直视，他们会长到现在都娇生惯养的，哪住过这种地方？

    金灿微怔，刚想承认林利华说得没错，又反应过来，语气生硬反驳：“我第一区办事，还要看第九区的脸色吗？”

    说完给大家展示自己的两个钳子，捏得“咔哒”作响，“我也没想到她会怕这个啊。”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也尊重你的选择。”

    他把箱子推进屋里，喘了口气。

    除了干净，一无是处。

    这时林利华跟进来，扫了眼房间，迟疑道：“会长，不然还是去酒店包个长期房吧。”

    正在默默掉泪的是个oga姑娘，上个月刚来协会，还没出实习期，金灿不太记得她的名字。

    五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丧着脸解释：“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她箱子这么大又住二楼，我这不想着帮她把箱子抬上去嘛。”

    “……”

    “不用。”金灿走到床尾，坐下感受了一下。

    “大勇，你有没有觉得，大嫂对咱们老大好冷漠好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