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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线香,有说是唐末五代最先出现,也有说是宋代最先出现的。宋代著名的《陈氏香谱》中记载的全部是香丸香粉,有宋一代各种文人所作的诗词中出现的也大多是炙香。



    天家弯起手指,敲了敲奏疏的封套,道:“你可知大臣们所奏为何?”



    “儿不愿手足相残。这些年亲身经历了几番,儿心中只觉厌烦。”



    与此同时,大内之中,天家召夏景宣入福宁殿应对。夏景宣行礼问安后便被赐了座,彼时天家手边正放着几本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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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的生母是须卜氏。”夏景宣回答。



    永业三十年在一场接一场的仪典之中仓促度过。虽是接连喜庆,但坊间却总有挥不去的愁云,地里收成不好,百姓留在手中的活钱越来越少,许家因为有着铺面,尚不觉生活困难,但从收益也能看出,近来几家铺面上卖得最好的都是低价货。



    夏景宣沉默片刻,回答说:“儿有猜测,但猜测总有对错,是以儿说‘不知’。”



    “为何?”



    “当年先帝不曾给我逃避躲开的机会。现在……”天家长叹一声,“我这半生有太多无奈与不自由,我深知将不愿之人绑在这至尊之位上有多痛苦。我偏疼你,着实不想让你重蹈我的覆辙。若你当真不愿,便遂了你罢。只是,你要想好。”



    注:



    “你确实像我。”天家顿了顿,“像还在潜邸时的我,太过重情谊。”



    新身份



    「王者茂建皇极,惟怀永图。励宵旰之勤,所以和其庶政。立储副之位,所以贞乎万邦。朕缵绍庆基,寅恭宝命,缅怀圣绪,祗守大伦。上尊宗庙,孝无大于奉先;下庇生民,教莫逾于居正。式宣显册,敷告庶邦。皇第六子奉化郡王景韶,英粹日跻,中和自至,仁义充涵之美,言动惟时,礼乐交错之华,威仪可象,抑畏疏封之重。敏修典学之勤,亦既多闻,足当大受,宜立为皇太子,改名祌。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永业三十年秋,诏令布达四境——



    良久的沉默之后,天家将夏景宣从地上扶起,道:“爹爹答应你。”



    夏景宣沉默片刻,道:“若爹爹交予儿,儿自信能做好,但方才爹爹问的是儿想不想要,儿不敢欺骗父亲,更不敢欺瞒主上。大臣们所提之事,儿不愿。”



    夏景宣垂首道:“殿中无君臣,但那奏疏中所说的却是朝廷大事,爹爹让儿如何回话?”



    ·夏景韶改名为夏祌(zhong)。



    天家问:“你就没想过反击?”



    “你啊!”天家笑了笑,“今儿这福宁殿中没有君臣,只有父子,你不必担心,直接将猜测说出来便是。”



    天家先是一愣,旋即抬手,轻轻抚过夏景宣的肩膀:“我这几个孩子中,你是最聪明的,也是最像我的。所谓知子莫若父,你近来所做所想,我都看在眼里,也明白你在做何打算。但此时我想明白问你一句,你想要吗?”



    立太子后,年长于太子的四皇子夏景韬进封寿王,五皇子夏景宣则进封为雍王。



    夏景宣:“儿不知。”



    三十一年二月,燕山关再度失守,长羽军后继无力,节节败退,以致蓟城被围,将领困守孤城。驻守边境十余年的覃荗将军于阵前旧伤复发,已不能理事,作为覃荗副手的许箬不得已承担起守城指挥的重任。许箬先命人按比例将砖末、石灰和石膏混在一起搅成砂浆涂抹在城墙之上,每过一个时辰便往上浇水,直至其彻底凝固,同时招募城中劳力搭建防御工事。军民起先并不理解,甚至有老兵不愿配合,但当那简易速干的水泥逐渐凝固成坚硬城墙,抵挡住了敌方第一次攻击之后,蓟城军民便有了信心。许箬将士兵分成小队,轮番到城外迎敌,城中百姓则不停调制砂浆,墙破一处便补一处。士兵护卫百姓,百姓修补城墙,在这样的情况下,蓟城军民与来自草原的札达兰部落对峙了月余。蓟城久攻不下,札达兰部落物资消耗严重,军士疲累不堪,士气也逐渐低迷。长羽军虽据城以守,有同仇敌忾之心,但城中存粮已严重不足,若再无增援,最终也会弹尽粮绝。

    “爹爹?”



    夏景宣起身,跪地叩首道:“儿已想好,此生唯愿做闲云野鹤。”



    天家眼角微微抖动,旋即摇头:“须卜氏入我仲渊已逾百年,早已不算外族,这理由太过冠冕堂皇。”



    这一年冬日极冷,即便是临近京城的相对富庶之地亦有冻毙饿死之人。朝廷依照旧制开仓放粮救济灾民,便是在此时,北疆再起战事。极寒的冬日对草原部族来说更是灾难,活不下去时,他们便往中原地区抢掠。开战的消息传回,许箬自请前往军中,此一去,便不知何时能归。



    “没有。”夏景宣说,“儿只想躲开。”



    “当真不知?”



    ·立太子的诏书是从《宋大诏令集》中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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