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1/1)
在老刘的调和之下,许薄殊表示愿意释放友好信息,一改不正作风,为维系师门和谐做出贡献——人话就是他把沈屿行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时隔半月,沈屿行重新获得聊天权。
又多了个途径骚扰许薄殊。
手机嗡嗡响动的声音,再一次告诉许薄殊,沈屿行对自己的雄性魅力有多么在意。
沈屿行:[老板,这次体验感怎么样~]
沈屿行:[摸了这么久,你一定很喜欢吧~]
沈屿行:[既然喜欢,为什么只摸不抱?我记得合约页面里写的是“人型抱枕”,白底黑字清清楚楚,你能不能配合我的工作。/严肃eoji]
许薄殊:“……”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老板。
没人愿意夸奖死对头身材好,尤其是自己身材不如他的情况下,但沈屿行这人作风诡谲,跟得了狂犬病似的,不想再看见他疯狗的一幕,许薄殊勉为其难回了个语焉不详的“嗯。”
并对他的“强迫症”有点心动。
许薄殊是个不折不扣的目标导向者,前两次触摸都很短暂,且是由沈屿行主动,许薄殊本能抵触事件失控与身处下位的感觉,但这次n市之行让他尝到甜头。
既然甩不脱,沈屿行也知道他约人型抱枕的事,许薄殊觉得,把沈屿行当个bjd利用,也未尝不可。
不管沈屿行脑残表面之下另藏有什么秘密,许薄殊并不害怕被他威胁。
沉吟片刻,他回复——
许薄殊:[一周后,老地方再抱。]
·
再次踏进他以为此生不会涉足的酒店,被许薄殊当摆件似的抱了五分钟,沈少爷的强迫症终于圆满。
老实说,和死对头抱在一起的感觉非常怪异,被摸腹肌还是单方面的接触,拥抱却无可避免的要贴在一起。
虽然隔了层衣服吧,但距离确实太近了,腰腹两侧被人环紧,衣服上捎着洗衣粉染上的柠檬清香,沈屿行抬手就能把人搂怀里,回抱过去。
用一句不恰当的话来形容……
不像死对头,像偷偷开房的小情侣。
老实说,活了25年,沈屿行还是第一次跟人这么亲密,不知是两人贴一起热的,还是被自己所付出的重大牺牲给臊的,直到被许薄殊松开之后,沈二少爷耳垂的温度还没完全褪下。
许薄殊身上也很热,渴肤症真是太强大了,明知道自己抱的“bjd”是沈屿行那条蠢狗,拥抱的曼妙触感使他恍若置身在温泉中,云雾缭绕,人也跟着飘忽起来,只觉得身轻舒适。
这次没有app赚手续费,甲乙双方当面交易,当着沈屿行的面,许薄殊给他微信转账一千。
青年黑发雪肤,五官精致秀雅,眼尾带着一抹不明显的薄红,神情却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暗含小小的报复,问:“还缺钱么?再买你一天。”
讶异之下,男人俊美的眉眼上挑,看向许薄殊的眸光似墨深静,意欲不明,但这只是很短的一瞬间,下一秒,他又恢复成风流蕴藉的贵公子模样,噙笑道:“缺啊,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可缺钱了。”
摁下收款键,沈屿行拉长声调,慵慵懒懒:“老板大气,有需求尽管找我~”
可不是大气么,老刘大方,不苛刻手下硕博生的工资,许薄殊另有进账,一个月到手约莫也就一万出头的样子,约他一次就得花一千,还只是抱一会儿,按时薪算,四九城声色场所里最顶级的那批人都没他“卖”得贵。
花高于自己消费水平这么多的钱,就为了找个男人抱一会——
许薄殊,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重了。
·
两人都不想让熟人知道彼此之间的交易,事实上,多出来的金钱纠葛也并不会让多年来积累的恶劣关系好转起来,平日里他们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在老刘看不见的地方我行我素,吵架、挑刺、竞争,一个不落,顶多就是沈屿行对许薄殊的关注程度日渐上升。
a大有个校园表白墙,里面都是捞捞帖和表白帖,偶尔出现一两个出挑到校内知名的风云人物,上面还会有人询问喜好课表之类的相关信息,便于更好的了解对方。
许薄殊出现的次数比沈屿行还要多,沈屿行性格亲和外向,容易接触,像早几年运气好、他微信列表还没满员的时期,当面要他的微信号,也是能要到的,对比沈屿行,许薄殊是另一个极端。
许薄殊清冷孤僻,没有好友,寥寥无几的社交关系都靠对面主动维系,郑玄与柯知乐是如此,反面教材沈屿行其实也是如此。
表白墙里不知道有多少打探许薄殊的帖子,想方设法的想多了解他一些,也就是这两年读博之后,出入教学楼的次数减少,同一届的校友毕业出校,他的出现率才渐渐低了下来。
论“如何多了解”许薄殊,没人比身为许薄殊宿敌兼室友的沈屿行更近水楼台。
他在许薄殊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视奸,并未看出什么端倪,许薄殊人设不倒,跟男的保持距离,跟女的更是保持距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等无差别的讨厌无用交际。
关键的没挖掘出来,不重要的倒是知道不少。
例如许薄殊最近一周喝咖啡的频率比上周低了,许薄殊总去三食堂吃饭,许薄殊一米八的身高是假的,我昨天在他办公桌上看见快递盒子了!
商品介绍栏上写着:舒适隐形增高鞋垫2白色三双(40码)
“哈哈哈哈哈!”实验室里,沈屿行手拿滴管,笑容洋溢,在当下场合却显得诡异。
“……?”许薄殊皱眉:“神经,做实验做疯了?”
沈屿行摇摇头,隔着距离安静地看着许薄殊,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看穿一切的表情——
好啊,没想到你是这种许薄殊!
表面正正经经,一副冷冽孤寒的模样,背地里偷偷买增高鞋垫伪装一米八!
借此遮掩比我矮了足足十厘米的铁证!
“再不抱,等会她们就要出来找我们了”
结合种种原因多番考虑后,许薄殊决定每隔一周,疏解一次渴肤症。
一个月四千的“卖身钱”,勉强平息了许薄殊与沈屿行之间你不退我不让的拉扯状态。
放在平常并不牢靠,甚至大概率连开始都不会的契约关系,之所以能定下来,一是因为许薄殊状态急需调整,二是因为沈屿行足够死缠烂打。
他有需要,又甩不脱,只得对找死对头当人形抱枕一事勉强凑合。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沈少爷都觉得这份钱赚的太容易了些,设身处地的以老板出发、为老板考虑,主动替许薄殊省钱,提高性价比。
两人在同一师门,都不用讨论哪天有空闲,微信再次入账一千后,隔着一层墙,房间与房间之间不过几步路的距离。
一分钟前,许薄殊:[半岛酒店,9楼111。]
兜里没几个子还带我开房,真是不知道勤俭节约。
许薄殊显然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一千块钱买人几分钟就够了,先不说我赚钱容易,只抱五分钟而已,有什么开房的必要?
他约的要不是抱枕,是py,这点时间就够脱衣服的。
沈二少爷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嫌弃酒店不好,况且,同宿一年多,他还没进过许薄殊的房间呢——都能让死对头抱了,让死对头进个房间也不要紧吧?
争强好胜是沈屿行的本能,尤其在许薄殊面前,更是渗透方方面面,包括先许薄殊一步踏入许薄殊的私人领域。
但是永不让死对头踏进自己的房间一步!
借此,再胜他一筹!
沈屿行:[用不着去酒店,明天晚上郑玄要去参加生日宴会,不回宿舍,我去你房间。]
沈屿行:[大概十点,记得留门。]
许薄殊:[。]
对面安静了好几分钟,大概是在思考是去酒店还是接纳沈屿行的建议就近解决,前者能省一笔花销,还不用来回通勤,最重要的是,以后的“渴肤日”都可以利用碎片化时间解决掉,不用再额外空出半天时间。
至于后者……
许薄殊:[我去你的房间,或者去酒店。]
让死对头进自己房间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显然,不管是沈屿行,还是许薄殊,都是如此想。
最后谁也没进谁的房间,沈屿行让许薄殊把酒店退了,到时随机应变,反正学校之大总不会没有他俩容身之地。
实验室,走廊,小树林,客厅,浴室,阳台……
随便找个地方窝一会儿就行。
许薄殊与沈屿行能力相差无几,卷王程度也是互相给对方上压力,这么多年始终争不出先后来,这次各自筹备的论文进度也近乎相同,前后脚结束前期漫长的筹备过程,进入了整理润色之后准备发刊的最终环节。
不用去开房,两人自觉加班。
云京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放在平常,这个时间点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明天要开组会,不想挨批的可怜研究牲们都在临时抱大腿,除大老板老刘之外,师门七人六个都还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