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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从地板起身，站起来，站在赵媋面前。

    而监控对面的唐宴，动作很快的把这一段做好标注。

    但这次——

    他微微歪着脑袋朝赵媋说。

    “你想套我的话？”赵媋反应过来狐疑打量姜楠，很快就得意的咧了咧嘴，“这是在我自己家，我就算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一个疯子的话，传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姜楠嗓音都有些发颤，抬头问赵媋。

    说完，他转身朝楼梯间外走去。

    不是么。

    据说是出差了。

    姜楠含着泪，忽然笑了。

    “你既然这么厌恶生下我，为什么要跟我爸爸结婚，就因为江源想回到江家图谋财产，你就甘愿替男友献身，嫁给男友的亲哥哥？”

    “我不会打你，我只是想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请你告诉我，是不是江源做的？”

    这是个成年男人！

    赵媋终于察觉到这一点。

    “你你想干什么？喂，我可是你妈。”赵媋开始往后退。

    楼梯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其实，姜楠早就已经很强大了。

    上午的阳光自楼梯间门口投进来，这个门很小，根本没有印象中那么坚固。

    但真实去哪谁又能知道呢。

    姜楠翻了个身，从地上起来盘膝坐好。

    这一刻的赵媋在姜楠眼中，根本就是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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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一位你这样的母亲，我也觉得脏。”

    就在她以为姜楠要把暴力殴打还到她身上时。

    但赵媋还是不想说。

    站出来保护了年幼时的自己。

    简直字字诛心！

    姜楠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赵媋只有半米的位置。

    “”

    该是赵媋恐惧他才对！

    【早上10:35分，赵媋承认抹掉车祸道路监控。】

    他不必再对任何人抱有恐惧心理，是他自己在心里把赵媋想象的很可怕，赵媋也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中年女人。

    是一种她没见过的、完全强硬起来的感觉。

    很普通的实木材质啊。

    但除了眼泪之外，更多的是勇气。

    “你说什么！”赵媋气的面容扭曲，弯腰就想朝姜楠脸上甩一巴掌。

    姜楠走出楼梯间时，把这扇门仔细看了看。

    因为她看出来，姜楠此刻的眼神不对劲。

    姜楠只是随便推推她，她就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她甚至都没有林茜那个小丫头有力气。

    他的身边足足比赵媋高出一头。

    满眼惊愕！

    她没有那么强大。

    不管是言语还是动作，他都不再害怕赵媋了。

    姜楠脸色苍白，抬眼看着赵媋讥讽嗤笑。

    他战胜了从前虐打自己的恶魔！

    这一刻的姜楠。

    迎着赵媋忽然阴冷下来的目光。

    “我只有福宝一个儿子，”赵媋脸色鄙夷，“怀过你这种垃圾小孩，都是脏了我的肚子。”

    “赵媋女士，我疯不疯你不知道吗，这么多年苦心给外界演戏编造我有精神病，我是你的亲生儿子，真是辛苦你了。”

    意识到这一点。

    这话听的姜楠肩膀颤了颤。

    “”

    “”

    唐宴能看到姜楠说这番话时，泛红眼眶里闪烁着的泪花。

    姜楠记得，车祸发生的那段时间江源并不在京城。

    “哦，”姜楠视线从她脸上转开，侧耳听听从江福宝房间传来的卫生间抽水声，“那我去换个人问。”

    他想过姜楠的母亲可能不喜欢姜楠，会虐打姜楠，但没想到赵媋竟然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说话。

    虽然楼梯间里只有母子两个人。

    姜楠首次朝她回嘴

    她摇摇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监控对面，唐宴嘴唇也抿到发白。

    赵媋被他推的后退两步。

    好恶毒。

    好像身体熬到极限精神反而清明了。

    唐宴眼眶也有些发热。

    姜楠一把攥住她手腕，嫌恶的狠狠丢开！

    “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虐打的孩子？我早就不会再纵容你实施暴力了，披着美丽皮囊的恶魔，你才是世界上最垃圾的妈妈。”

    他追问赵媋：“当时你并不在发生车祸的海城，是谁在那边帮你找关系抹掉的，是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