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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浑身一紧。

    他猛地收回手，下意识曲腿顶去。

    连灿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侧面的金属装饰条上，因为擦得太亮而清晰反射出的景象。

    明明看上去冰冷到毫无温度的人，气息和唇也是热的，尤其是……某个，甚至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滚烫逐渐传到他小傅下……

    “他是学生经验不足。”不等连灿拒绝，连砚修看着他道，“你真的认为，他比我强？”

    连砚修垂下头。

    连砚修似乎依旧呼吸平稳。

    到底跟自己相关不是太强，他也没必要睁着眼说瞎话。

    原本连灿想要避开的地方更加清晰。

    轰然一声，刚才就稍稍泛起的暧昧星火，瞬间燎原。

    逐渐燎原的某个地方。

    连灿抑制住想要避开的视线，微微皱眉，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炙热的呼吸就从上而下地扑在了他耳尖上。

    也不止腰侧。

    这个姿势。

    连灿：“……”

    连灿永远都不会忘了他。

    未必。

    现在虽然不是晚上，可还是一下就能把人拉回上次。

    连灿甚至看的有点想笑了，刚才胡乱不定的思绪渐渐沉下。

    沉默蔓延，连砚修在拂过连灿发丝的轻风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反正已经到了现在，连灿不想再去计较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想听到那些，也不想去听什么没有意义的道歉。

    即便再怎么样。

    “你！”

    即便当时想找的不是他，即便从来不在他的选择中……

    连砚修避了下没有彻底避开，顿时闷哼了声。

    连砚修抬起眼，“我比陆鸣更合适。”

    连灿心口一紧，猛然倒退一步，他忘了身后是床，腿弯一绊直直朝身后仰躺过去。

    亲下来？

    从连砚州那听来的话，连砚修很早就意识到没一句真的。

    只要连灿一天是alpha，他们之间的那个链接就永远不会断。

    什么他攥住他了？他什么时候攥住他了？！

    连灿的感受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连灿喜欢他们中间的哪一个？

    他移开视线，丝毫没意识到就在下一秒，连砚修的眸色就变了。

    抱歉？

    连灿下意识看自己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捏在了连砚修的腰侧，他还能明显感觉到连砚修绷的结结实实的肌肉。

    太熟悉了……

    连灿收回胡乱飘散的思绪，微微抿起唇。

    高大的男人立在他身前，几乎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影，垂下头颅时柔软的唇蹭过他的耳尖。

    连砚修敛眸沉默，静静道：“抱歉。”

    仿佛一瞬间，所有思绪连带着他这个人都被吞没进去。

    可连灿不仅没有被扶住，反而连带着连砚修也摔到了床上。

    连砚修下意识伸手，似乎是要扶他。

    可再看连砚修，嘴上说着抱歉，实际上估计也没有半点歉意。

    连灿思绪还在放空，乍然听到‘抱歉’这两个字还没反应过来，接上了连砚修之前的话，才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

    毕竟也只有那么一次。

    有床垫还隔着被子，摔在床上连灿没感觉到疼，反而是猝不及防身上一沉，被压的闷哼了声。

    以后尚未可知，现在连灿再怎么睁着眼说瞎话，也说不出他比连砚修强的话。

    陆鸣再厉害、再从小接触这些，也到底还在学校。

    话题跨越太大，连灿皱了下眉。

    还有……

    摇曳的薄光下，连灿猝不及防对上连砚修的沉沉黑眸，心里顿时稍稍一滞。

    “你攥住我了。”

    既然都一样，都能争的，为什么他不能争？

    连灿也会永远记得，自己腺体完全转好的那一天，是因为他，是跟他在一起。

    他不明白连灿对他‘厌恶’的那点不同是来自哪里，可既然连灿谁都不喜欢，那他们就是一样的。

    准确来说，是连灿摔到了床上，连砚修摔到了他身上。

    “……连砚修！”连灿偏开头错开连砚修的气息，咬牙道，“滚开！”

    恐怕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那种选择。

    连砚修立在他身前，某一瞬间似乎晶莹微闪，窗外的树叶摇的像泪珠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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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徐徐在眼前展开，后知后觉耳尖上的触感才慢半拍传开。

    连灿瞬间一个激灵，猛地直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