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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无声地轻啧了声，又扫了连砚州一眼。

    信息素的味道在他呼吸中存在很久，又渐渐消失了。

    那是两三天后的事了。

    连灿心跳乱的不成样子，好像要从他喉咙口跳出来！

    平时哄哄，现在难道也得听他的

    无论是暂时还是永远，这是他第一次真实、清醒地闻到信息素，不是香水，也不是信息素模拟剂。

    想到这，连灿勉强镇定下来，却依旧压不下那股兴奋。

    自从连灿确定自己能闻到信息素之后，就经常皱着鼻子使劲嗅。

    等待的间隙，连灿心跳就没平静下来过，直到亲眼看到比上次拉高一节的数据，心跳更快了。

    是一个alpha身上真真切切的信息素。

    “什么喝酒？”连砚州很快反应过来，“没有。”

    当时他困得不行，一道灵光从脑海中闪过仿佛提醒他什么，他却没抓住。

    很快他睁大了眼睛，明白过来。

    到了这一天，连灿反而觉得有点不真实起来。

    原本他是嫌弃，想让连砚州离自己远点，没想到这一眼看到连砚州愣在原地像是在琢磨什么。

    连灿也不嫌那股味道醉人了，深深吸了一口。

    连灿花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脑袋倒还有点飘忽忽的。

    他想起来了！

    皱眉道：“你身上一股酒气。”

    连砚修还会喝酒？

    就算现在是暂时的，也足以说明他的腺体确实在大好。

    跟上次在楼下不一样，这次连砚修是直接出现在了连灿面前。

    该不会这都是什么系统搞出来的幻觉吧？

    连灿有点失望，又很快镇定下来，为了眼见就快恢复好的腺体，也不嫌弃连砚州了。

    他朝人看去，眉头皱的更深了。

    连砚州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到他这么闻、一副多么渴求自己信息素的模样，也不免眸色深了下。

    可能是本来就闻的头脑发热醉醺醺，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

    他闻到了信息素

    “他来的时候没喝酒，我们刚才也没喝酒。”连砚州看着他说，“你闻到的味道……”

    连灿微微皱眉。

    连灿愣了下。

    但也恰恰是这个时候，连灿见到了连砚修。

    这房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alpha，多的选择也没有，尤其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腺体还没怎么恢复好，连灿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所以只能闻连砚州。

    比上次好很多！

    连砚州顿了下：“可能是我的，信息素。”

    连灿：“？”

    随着连砚州靠近，连灿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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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砚州没说话，也没出去。

    连砚州反问：“酒味？我身上？什么味道？”

    “葡萄酒味儿。”连灿不耐烦道，“你刚才没在连砚修身上闻到？行了，你出去吧。”

    这样无声无息的。

    按照这个速度……他真的，很快就能完全恢复了？

    他话还没说出来，连砚州先开了口。

    “你的，信息素？！”

    第二天醒来，他什么都没闻到，当然忘得一干二净。

    连砚州看着他：“阿灿，我的信息素跟葡萄酒的味道相似。”

    医生来的很快，检测结果却没那么快出来。

    连灿上下扫视着他。

    系统也很久没有出现。

    倒也不是看轻他，就是喝酒这件事，放在他身上总感觉有点不搭。

    他没喝，那就是连砚修来之前喝的，然后他给沾上了？

    连灿是知道连砚州刚才出去前冲了澡，现在也没见他身上有什么酒渍。

    “……”

    他眨了眨眼，很懵懂地问了一句：“什么？”

    他喉结滚动。

    “你们刚才喝酒了？”

    “……”

    “他没喝酒。”

    这次连灿听清了，却好像无形中被什么敲了下脑袋似得，一阵晕乎。

    连灿耐性告罄，冷冷望去。

    剧烈的心跳声中，连灿呼吸急促，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好像也闻到过一次这种味道。

    连灿慌忙从水里站起来。

    “我让医生过来？”

    闻的他醉醺醺的，头都有点发热了。

    真的能恢复正常？

    连灿又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还怕没有完全恢复的那一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