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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松手。

    连灿本能地深深呼吸。

    那会儿，连灿懒散坐在人群中央听他意犹未尽的分享，虽然没那种兴致，随着他的描述随意想象时，想的当然是自己是那个掌控者。

    连灿再不想相信，到了此时此刻，切实的一切就是那么清晰的告诉他——

    连灿脸色发红，湿润的眼尾泛起惊心动魄的红意，瞳孔只剩下一片空茫。

    大多时候，就像很早之前在帝国学院时，他把那个alpha按在湖边，攥着那个alpha的头发往水里摁、再提起来。

    “……住手！唔……”

    他被男人按在怀里。

    直到男人下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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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身体微紧。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连灿因为缺氧而导致混混沌沌的脑袋，才缓慢的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包括贴在身上的那层。

    连灿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耍他，可身体的本能还是在对方稍微松手时，拼命汲取。

    这会儿比不上刚才，同在一个浴池，方便的过分。

    身体刚稍稍缓过来，他头还没怎么清醒过来，捂着他下半张脸的手就猛然用力。

    过了几秒，那只手再次用力。

    没有人会直接用手这么捂着对方。

    连灿退没退多少，被人一把拽了回去，温凉结实的胸膛隔着湿腻的衣服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么细细碎碎、断断续续地用这种小手段折磨他，或者说玩弄……

    在对方的手底下，他好像变成了某种玩具。

    浓郁的氧气乍然呛入肺腑，连灿狼狈地咳了几声，却依然拼命呼吸着。

    连灿当然见过很多折磨人的小手段，包括这种窒息控制。

    直到把他浑身的衣服都扒下来，男人似乎才发现捂过了头，他不能呼吸了，这才稍稍松了松手，却依然没彻底放下。

    再次堵住了连灿的呼吸。

    连灿只能隐约感觉到那只掌心渐渐湿了，不知道是不经意沾上了水，还是……被濡湿的……

    他脸色渐渐泛红，连带着一身毫无遮掩的皮肤也渐渐泛起红意。

    而现在，连灿被男人摁在怀里，两人浑身湿透，他甚至还浑身光着，大半张脸都被男人包裹在手掌心下。

    衬衫沉入水底，男人松开他的手，而后向上不容置疑地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或者说，他现在也根本想不到这些。

    连灿，只在一种场景里、一种事上见过。

    好像变成了某种玩具

    他以为自己不会玩的东西，现在玩上了。

    这一场，他有备而来、准备十足，不是突如其来随便把他‘请’来的。

    连灿本能地深呼吸。

    连灿下意识往后退。

    这种小手段，可以叫做折磨，但比起其他方式又太过温和，比起真正的折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直到汲取的气息实在不能支撑身体，先是他的脑袋一片嗡鸣、懵然，随后是紧绷的身体失了力，开始变得软绵绵，任由男人支配。

    ……到底是为什么？

    连灿被堵的几乎不能呼吸，胸膛拼命起伏着却依然是无用。

    ——可自己竟然是那个被掌控者！

    据他所说，在那种时候，对方的反应别有一番趣味。

    好一会儿，连灿听见一直没什么动静、从始至终没发出过任何声音的男人，忽然笑了声。

    声音带着沙哑，有点听不出本身的声调。

    ‘哗啦’一声，衣服被扔出浴池外。

    他急促呼吸。

    下一刻，哗啦一声响起，原本宽敞的浴池中除了连灿，再次进入了一个人。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他‘请’来这种事，却又不着急。

    单纯的报复和折磨大多数都是他用过的这种方式，或者直接一层一层往脸上敷浸透水的卫生纸，直至无法呼吸。

    故意折磨他。

    捂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再次收紧，连灿不得已张开的唇肉被揉摁的挤在掌心上。

    连灿被摁在他怀里，双手手腕被对方一只手攥住，随后，原本湿透后贴在身上的衣服被强势而粗鲁地掉。

    他却一无所知。

    尤其是亲自动手这一点……

    以前，连灿身边乱七八糟的朋友很多，其中一个很喜欢玩东西，包括……各种边缘控制。

    本来就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动作，在这种情况下，几乎要化为了实质证明连灿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