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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不断淋漓落下的水珠，他看到了水帘后的连灿，以及连灿此时的动作。

    “我不做别的。”他小声撒娇，“阿灿不是很难受么？”

    连羽心里一跳，猛地推了下门。

    他的唇微微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依然让人明白他喊的那两个字是什么。

    连灿呼吸一滞。

    连羽骤然被他的声音惊醒，黑鸦鸦的睫毛颤了颤，小声问，“阿灿……你在干什么？”

    于是，连羽就那么轻易地把门打开。

    连羽就得走。

    江云疏？

    “……”

    现在亲眼看到，连羽比想象中还要愤怒许多倍！

    连灿闭上眼，在半懵半激烈的空白中，缓慢地想，发泄完应该就没问题了……

    他说着，指尖蹭过今天过多的。

    连灿亲眼看着他走的，在自己家洗澡，还是这种不舒服的状态，哪来的心情记得锁门？

    不。

    在此之前，那些都是隐约的猜测。

    连羽靠近，在连灿伸手挡住他之前，覆在了连灿的手背上。

    他隔着水帘望着连羽，表情冷淡，声音也冷淡。

    他愤怒、话语难听，可依然遮掩不住眼角眉梢隐隐透出的一丝脆弱和艳色。

    如果真是陆鸣，今天就不会在通讯里那么说。

    是那个时候么？

    “滚……”

    陆鸣走后到连灿回来前，是有时间的。

    连灿靠着墙没有站在水下，连羽却是站在水下的，湿淋淋的水珠从头顶上落下。

    等弄完……

    隔着晶莹的水帘，连羽的声音被压在噼里啪啦的水声下，却依然轻轻地传到了连灿的耳边。

    连羽垂下头，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窝里。

    “……阿灿，我帮你？”

    连羽一张脸几乎埋在连灿的颈窝里，连灿看不到，他放纵了自己所有表情。

    “我帮你，不做别的”

    连灿脸色难看，“听不懂人话？！”

    一个个名字被他怀疑又划去，随着名字的堆叠，他火气愈盛，却没有泄露出丝毫。

    连羽一双亮莹莹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氤氲了一层雾气，比起平时看上去湿漉漉的。

    他靠着墙，样子看着唬人，神情也很冷静，可实际上早就有点糊里糊涂了。

    陆鸣？

    他衣服还在身上穿着，本来只是潮乎乎的，现在彻底湿了，吸饱了水贴在身上。

    所以，在他们打通讯过去的时候，他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连羽动了下，又停住。

    温热的气息落在连灿颈侧，加上他的手，激的连灿险些泛起颤意，像是又被添了一把火，身上无力了下。

    连羽眼底骤然一变，郁沉沉的怒意和嫉恨交织，让他的脸色都扭曲起来，阴狠的可怕。

    连灿遥遥望着他，讽刺地说，“装什么呢？你不知道还是不懂？”

    抛开别人和自己确实不一样之外，身体也愈发沉下去。

    连灿只惊慌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

    通讯……

    没了水雾的遮挡，他又这么低垂着头，轻易就能看到连灿身上的痕迹。

    连灿的火气和抗拒在哗啦啦的水声中逐渐消弭。

    连灿眸色淡淡，再次重复了一遍，“出去。”

    水声也遮不住玻璃瓶砸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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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那个通讯，连羽不是没怀疑过连灿在做什么。

    是谁？

    水汽拍打在他手上，逐渐湿润。

    连羽没说话，视线却还盯着他。

    连羽很快就否定这个答案。

    思绪只在连羽进来的那一瞬间，被惊得一震清醒了下，看似站的笔直的身体也全都是因为靠着墙才安稳。

    唯一有点波动的，就是他手上。

    他不知道，在被躁动和炙热温吞吞的蚕食中，一抹曼丽嫣红已经爬上了眼尾。

    浴室乍然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依然温柔，但也没那么温柔，在该‘照顾’的，比刚才更变本加厉。

    还是他不知道的哪个男人？

    这种时候，这一扇门关不关，影响看似不大，实际感觉却完全天翻地覆。

    连灿慢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连羽的意思，拒绝的话慢了一点，连羽就已经挪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出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