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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连砚修面上，毫无情绪。

    连灿看着连砚修靠近，眸光渐暗，警惕起来。

    “阿灿。”

    他眨了眨眼，回神，微微放松的那根弦又重新拉紧。

    骤然陷入静默，而那句没说完的，两人心知肚明是什么。

    明明是记忆中从来没发生过的事，却总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终于系完了那颗扣子，他手指微松，顺势整理衣领。

    连灿当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明白。

    连砚修垂着眼，像给小孩子穿衣服一样，隔着衣服握住连灿的手腕穿进衣袖。

    连灿顿了下，定睛看去，是很不明显的颤意。

    他一步一步，逼近了连灿。边走，修长的手指边一颗颗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连灿脚下微不可察地顿了下，也只有这一下而已。

    对上视线的那刻，连砚修也确实偏开了眸，但并没有后退。

    “口袋里有信息素抑制喷雾。”

    说：“阿灿。别这样。”

    连灿在某一瞬间突然想明白了，反正又没人亲眼看见，他就是不承认怎么了？

    连砚修没说话，沉默贴近连灿时，身上的衣服也落下。

    连灿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心虚、后退。

    连灿皱起眉。

    有什么问题么？”

    修长的指节明明摆动各种枪械时很灵活，到了这，却总有些陌生似得磕磕绊绊。

    他眼里没什么笑意，表情也懒得做一个，就那么淡淡看着连砚修。

    怎么会来这么快？

    “不应该什么？”连灿打断他的话。

    他没停，身后的安静却被细微的动静打破，刚才被他丢出去的外套重新落在他身上。

    连灿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

    他穿的是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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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从两人之间穿过，连灿睫毛被吹的微颤，有点痒。

    连砚修无声捏着被扔回来的外套，表情未变，呼吸很轻，轻到仿佛他这个人都不存在一样。

    “干什么？”

    边整理，连砚修边沉声缓缓道：“阿灿，你不需要委屈你自己。就算连羽回来，不管怎么，你也永远都是……”

    连灿唇边的话顿了下。

    连灿弯着唇接上他的话：“永远都是你……”

    连灿随意扯了下唇角，把那件外套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给连砚修扔回去。

    是原本还在任务中？还是已经结束了正在回军部基地的途中？

    连砚修不仅是个成熟的alpha，还是个易感期刚过去没多久、甚至……险些做了某些事的alpha。

    也想陪他度过易感期？

    他动作很慢。

    他视线微垂，落在了连灿的脖颈上。

    “用不着。我是怎么了用穿你的衣服？”

    只要之前他做的那些事没有消失，他就永远在连灿面前矮一截，连灿就永远能捏着这个把柄。

    他站在连灿身后，几乎完全遮住了连灿的身形。如果是从远处望去，大概看到的是他在从身后抱着连灿一样。

    他什么都没说，无声的静默中，连灿捏着衣服边微愣了下。

    穿好两只衣袖，连砚修才沉默绕到连灿身前，一颗、一颗从下往上地系扣子。

    像完全分了家似得。

    连砚修视线随着系的扣子到了领口，他没看连灿，喉结滚动了下。

    就当连灿防备地看着他，脚下微动想后退时，一件衣服突然落到他身上。

    他们两个人中间但凡换了一个人，这种事就不是什么把柄。但偏偏是连砚修，偏偏是他。

    “……”

    实际上，能碰到连灿的，也就只有他不懂事的衣角。

    连砚修喉结滚动了下，视线这才从他脖颈处离开，看了连灿一眼，又快速离开。

    没等连灿说完，连砚修截过他的话。

    “我说了是路过，连上将是听不见么？我路过正好看到那边晕了个人，还没上去看是谁，军部的人就来了。

    可那又怎么样。

    连砚修从身后给他披上，这次没有再松手。

    他看着连砚修，一直绷紧的那根弦随着愣怔微微放松，他才发现连砚修身上只剩下了件t恤，披在自己身上的也是件普通外套。

    连灿微微皱着眉，喊他：“连砚修。”

    至于连砚修。

    连灿眉头皱的更深了，刚要说话，余光瞥到了连砚修正在给他系扣子的手指似乎正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