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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毫无关系，那么……华斯想，他依然会愤怒，但一定会觉得，没必要为了这个去和一个二级巫师过不去。

    凡人更是几乎到了濒临灭绝的地步。

    “说来话长，边走边说吧……”

    华斯扭头看着芬里特，片刻之后，他大笑了起来。

    几千年前，巫师联盟还没有出现，巫师组织之间也没有签订盟约，从而战争不断。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弱肉强食他完全可以接受，但是加德纳这种，真的让他觉得恶心至极。

    或许现在的巫师界，会呈现出这样的环境，是因为文明才刚刚起步呢？

    看来是这段时间，他太没有危机感了，才会诞生出这样毫无意义，又虚无缥缈的想法。

    在听华斯说加德纳拿自己的孩子来当试验品的时候，芬里特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他在沉默了半晌之后轻叹了口气：“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对以前的好多事情……嗯，释然了。”

    “……难道你现在不想杀了加德纳吗？”

    …………

    华斯只是讲了个大概，而对于基因编程这一类的词语，从来没有去过科技文明位面的芬里特听的似懂非懂。

    现在巫师界的历史，是从诸神纪元结束的时候开始计算的，相比历史漫长到无法计算的诸神纪元，巫师文明几乎是处于婴儿状态。

    “我们召唤派系流通的魔法很少，我能学的也没几个。”

    “一点没错！”

    还有翠西和罗德尼，华斯现在没有任何关于翠西的消息，这很正常，毕竟翠西只是一个三级学徒，除非华斯专门调查，否则关于她的消息恐怕传不出雨中谷。

    “所以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况且每个科技文明之间，用词还不一定一样。

    “你没回去吗？”

    ……其实相比那个时候，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是吗？

    不知道萨沙现在怎么样了？薇尔特莉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们说的那些，并不适应巫师界的环境……”华斯皱眉说道。

    但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放弃了重新和萨沙等人取得联系的想法。

    芬里特耸肩，站在他肩膀上的毕朱被连带着晃了起来。

    这样想着，华斯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

    “但是他们对我造成的影响还是太大了，以至于我竟然想不出除了杀了他们之外，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了。”

    以阿芙拉现在对他的态度，如果他主动联系他们的话，阿芙拉很可能会迁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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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街道向前走了一段，华斯见到芬里特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而且成为正式巫师之后，短时间冥想可以增长的魔力相当有限，我也不差这一会儿。”

    ——这才没有造成巫师界这种，会导致探索异位面的文明，用词一片混乱的情况。

    “怎么？”

    而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芬里特苦笑了一声：“谁说不是呢……”

    华斯在这一瞬间想，这是为了不让加德纳这种人出现。

    摇了摇头，华斯对自己刚才脑中冒出来的一些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你可以理解为，在和爱莉都是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对我们说，家人间是相爱的，说起来……我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描述，但我和爱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的确被他们的这句话困住了。”

    但是他又很快意识到，他会这样想，在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因为加德纳和他有着血缘关系。

    要想改变一个时代……除非，拥有压制一整个时代的力量。

    科技文明在多元宇宙之中太少了，而巫师也普遍对科技文明没什么兴趣，所以巫师界的大部分人，其实都是芬里特这种情况。

    华斯长叹了口气，他感觉整件事情简直是一言难尽。

    “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工具反噬主人，不是很正常吗？”

    只不好在，大多数对此了解的巫师，在将那些词语翻译成巫师界的语言的时候，会选择一样的单词。

    华斯和芬里特还是去了黑曜石集市，在一家帮忙寄送信件的店铺前，华斯停了下来。

    如果用巫师界的用词来解释一下的话，他们其实还是能听懂一部分的，毕竟巫师自身也在追求真理，但是如果是科技文明的用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