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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次。”

    程沽再问：“还要回小区吗？”

    良久后，他对刘铮溢点点头。

    “我发个信息问问。”邢予哲走到沙发上坐下，两只猫窝在单人沙发上睡的正香。

    即使他承受着这些痛苦也可以克制住自己所有想要解脱的念头。

    邢野趴在他的肩窝，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程沽的耳垂，“想做。”

    他换好衣服去停车场开车去酒吧。

    他从被窝里坐起来又被邢野捞住摁在身下。

    程沽偏头，“不是说好了等我陪同的吗？”

    忙完早高峰之后没有什么单，陆宇瑞坐在工作台前面玩他的种地小游戏。

    程沽踹掉的被子全部团成一团垫在后腰处，邢野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把空调的温度调高至27度。

    “你怎么了？”程沽没有出言拒绝他。

    他走到工作台前，“阿野他们呢？”

    他摸黑掀开程沽被子躺进去。

    来到酒吧的三楼，程沽睡的正熟。

    他伸手摸邢野的头发，还没干透，“你刚刚回去小区洗澡了。”

    “你跟刘铮溢回去小区做今天的心理测试了？”

    他礼貌地向刘铮溢道谢然后离开。

    他回来睡着可能还没有三个小时？

    这方面的事情他一直尊重程沽，在没有得到同意之前只会这样磨着他。

    邢予哲觉得不对劲，“阿骨没有跟阿野一起回去？阿野自己跟刘铮溢走的？”

    他不管自己湿透的头发，走到床边把脸埋进程沽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离开刘铮溢的租房，他从楼梯上到十八楼回主卧洗了个澡。

    痛苦一旦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么就再也藏不住了。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看见是邢野之后翻了个身，“过来一起睡？”

    “别生气，测完情绪不好我就来找你了。”邢野摸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

    程沽睁开眼看他，“谁的信息？”

    那些日子美好的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正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程沽抬腿收了回去，不再搭他身上。

    在感受到眼眶好像有些涩痛，他抬头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在流眼泪。

    “不用，早上已经去过刘铮溢那边了。”

    “嗯。”邢野咬他的耳垂吮着不放。

    一次的时间被邢野控制的很长。

    这个时候的洗澡对程沽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能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想做。”

    刘铮溢坐在旁边，桌子旁的熏香一阵一阵地让邢野放松。

    …………

    但等他运动完消耗体力殆尽的时候，程沽早已累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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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后他有些恍惚，今天回忆的过去已经是他很久不敢想起的生活。

    邢野追过去覆在他的嘴唇上，细细摩擦，“行吗？”

    结束后程沽翻身趴回到自己的枕头上秒入睡。

    “你洗澡了？”程沽闻到了他身上刚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邢野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我一次还是你一次？”

    他仍有防备，没办法全然地信任刘铮溢把自己所经历的痛苦全盘托出。

    邢野坐在椅子上，花时间让自己卸下的心理防备重新装回去。

    邢野听到手机震动，闭着眼伸手拿手机。

    性成了邢野运动过后好睡的一个习惯。

    “时间可能没办法固定，治疗的细节不需要跟阿骨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谢谢。”

    “邢哥和昨天的那个人开车走了，程老板回去酒吧补觉啦。”

    邢野收拾好后陪着他一觉睡到下午的四点半。

    程沽因为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而不开心，最终张开嘴唇回应邢野的吻，“一次。”

    “啊、是啊。程老板回去睡觉了。”

    “予哲的，问我在哪里。”

    他坐在椅子上，头发上的水不停往下滴。

    “嗯。”邢野关上房门，没有开灯。

    “四点四十。”

    程沽又问：“几点了？”

    程沽沉默不说话。

    所以在外人看来，程沽更像是纵欲过度的那一方。

    这句话其实就是在告诉程沽，他心情不好。

    邢予哲来到咖啡店里没见到程沽也没有看见邢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