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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程沽坐到窗边的位置看邢野放鱼，“以前养过吗？”

    程沽仰起头看着他说，“相比于抽烟，我现在更想喝这杯咖啡。”

    这个时候，如果抽的话，程沽想一直抽。

    “小时候养过。”邢野背对着回答他。

    现在的程沽是想来一盒，考虑了几下后，“不了，我怕你的不够。”

    “我一般是放生，小军以前钓到好看的会拿回去养起来。”程沽开始收竿。

    邢野正在观察鱼缸里的鱼，在浴缸的玻璃倒影上可以看到程沽侧脸的表情。

    邢野点点头，走向厨房后的那个门。

    回到家的程沽把钓具收拾好，打开活鱼箱看邢野挑选后留下来的鱼。

    点开微信时，下边的通讯录上有一个红色一的标志。

    “好啊，不过你得等等。前面还有两单等着弄。”

    邢野看到他接完电话之后的脸色变得很差，“昨天车的事情没有其他问题吧？”

    “邢哥教的。”陆宇瑞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没有，警方那边也没有联系我。”程沽抬手摁了一下太阳穴，看向鱼缸，“养这么几条小鱼，用这么大的鱼缸？”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说完程沽把手机从耳旁拿下来，挂断。

    “阿骨。”

    邢野拿着烟准备到门口抽，“来一根吗？”

    “喂？”程沽接起电话。

    下一秒对面的语音邀请弹出来在界面上。

    “最近过的好吗？”

    程沽皱了皱眉。

    程沽摸到手机看到邢野给他发了一张图片和一句话，图片拍的是鱼缸，“等鱼。”

    程沽想了一下，“好像还不错。”

    邢野挑出来要养的鲤鱼都还挺小的，放在程沽带过来的活鱼桶中，“要不我中午过去之后我在把鱼带过去给你？你先在你的店里搞好设备？”

    “下次再尝其它的。”程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回桌子上。

    听到对方声音，程沽皱紧的眉头没有松开，而是皱的更紧了。

    “有设备？”程沽对于邢野的决定有些惊讶。

    “行。”

    “养了。”邢野将手洗干净走过去，“现在可以放鱼下去。”

    抽几根压不住心底里的情绪。

    刚睡醒的程沽笑了一下，给邢野回一句：“马上来。”

    程沽在工作台上看着陆宇瑞忙和，“给我整一杯美式？”

    两个人各自开车离开水库，一个回小区，一个去往咖啡店。

    程沽低头打开手机，准备在咖啡店坐一下午。

    他起床到楼下的面馆吃饱后，开车去咖啡店。

    从程沽现在的角度看，这个鱼缸还真是空的可怜。

    通过好友申请，程沽发送一个问号。

    “高级，果然是有钱人。”程沽把鱼放下，问邢野：“水养了吗？”

    “在这，你放吧。”程沽打量了一下鱼缸，走过去工作台看着陆宇瑞在拉花，“手艺这么巧呢？”

    程沽看着玻璃缸里的鱼，想着陈仲单的这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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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拇指点开，点进去申请人里看，是一个雪山的照片作为头像，加好友时的备注也没有。

    程沽到的时候邢野还在忙，他提着活鱼箱进去看见一个很大的浴缸，还有制氧机过滤器，“这么齐全？”

    两人收拾好所有的钓具，开始往车那边走。

    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程沽用淡漠疏离的语气问：“有事吗？”

    “没有，但可以在咖啡店弄一个。”邢野小时候养过鱼，但是他只记得自己养过。至于养的什么鱼，设备是怎么弄的他一概不记得。

    邢野看着他，“管够。”

    邢野看了看自己的鱼护，“带些回去养吧。”

    “以后多去夜钓几次，就不空了。”邢野把陆宇瑞做好的咖啡给程沽端过来，“我咖啡店里的其他咖啡也挺好喝的。”

    早上到现在居然已经装上了这么齐全的养鱼设备。

    原本想在这里待一下午的程沽，被一通电话打搅了心情。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盖在桌面上。

    “邢哥一大早的就叫人来装了。高不高级？”陆宇瑞在工作台前面对着程沽说。

    接下来几乎半分钟他都没有开口说话，电话那边的呼吸声传到程沽耳里。

    他去浴室洗完澡后躺到床上补眠，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