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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小舟话接得很快，“那怎么办呢？”

    小舟听取了这个提议，他叫来小段帮忙，从外托了一把。

    他营造出一副仍在战斗的假象，在开枪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这人有问题。”

    这是季家的胸针。

    甘阅明终于收起枪，单手撑地借力跃起，顺势将黎小西拉起。

    他先往右拧了小半圈，在锁芯快要弹出前，又极快地将其还原。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进来吗？一路跋涉这么久，我不想获胜就想看看最后拆弹什么样……”

    甘阅明和黎小西隔着护目镜对视一眼，无声而默契。

    二楼果然也跟之前天翻地覆，不再是一个提供休憩的空间，整个休息室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木桌，上面平放着一枚军用制式炸弹。旁边还放着一把剪刀。

    但这两个字从未从小舟口中流出。

    黎小西不懂：“有什么问题？”

    从头到尾，在黎小西多次口误的情况下，连小段都误将oga一号说成季谣好几次。

    甘阅明轻嗯一声：“如果oga一号真如我们所想，早早来到这里，他已经领先，何必伪造这个线索，还碰巧被我们发现。”

    黎小西聪明了一回：“所以这罗盘根本就是小舟的。可是不对啊，你不是说这是季家的胸针嘛，小舟怎么——”

    甘阅明替他说完：“如果小舟才是季谣呢？”

    完美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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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ga一号去营地是小舟说的，大会堂的钟停在三点过是小舟提起的，这个罗盘是小舟声称自己捡到的，罗盘属于oga一号也是小舟言之凿凿告诉我们的……所有关键线索都来自于小舟。”

    在季家酒庄参加画展时，他在季昇荣的身上见过。

    他们赌对了。

    砰砰两声，甘阅明用枪声拦截了他的动作和话语。

    甘阅明走到门前，试探着触碰了门上的锁，发现可以门从内部打开。

    “谢谢，”他说话还是那么轻声细语的，如果不是靠线索推断，听上去依旧天真纯粹，“抱歉，又添麻烦了，我真的只是想上去看看。”

    甘阅明又朝墙上补了几发子弹，继续营造屋内局势紧张的假象。

    黎小西又不明白了：“可是小段他们确实看见他朝营地走了啊？”

    “等一下。”

    甘阅明又补了两枪。

    “是或者不是，验证一下即可。”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如果是主办方的提示，未免也太粗糙了，印章左边深右边浅，毛边也更像人撕出来的，”甘阅明用极低的声音说，“而且我始终觉得这个图案很熟悉。”

    “小段没有看见，是小舟说的。”

    “这门好像打不开啊。”他似乎很郁闷，回到窗户前，对小舟道。

    他自己停顿了，似乎也想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

    焦急要进来，这人慌了，一乱便露出破绽——这道缝跟大会堂那栅栏差不多宽，现在能翻窗，当时也不会被锁住。

    “你不觉得这印章的颜色，很像人血吗？”

    黎小西了然：“所以这张地图也是季谣伪造的。”

    “也许拆弹还是得我们自己来。”

    甘阅明掏出小舟捡到的罗盘，展示出那半张改了印章的地图。

    “而且小舟在路上摔过很多次，有一次我听见了硬物磕碰的声音，”甘阅明补充了最后一个证据，“这罗盘表面有被摔出的裂痕。”

    在房间全然陷入黑暗的一刻，记忆因视觉缺失受到刺激，他终于回忆起来——

    小舟几乎是从窗户上跌落下来。甘阅明好心又出手搀扶。

    等的就是这句。

    “没事。”甘阅明简明扼要，“上二楼吧。”

    方才他面色凝重，就是因为想不起何时见过这图案而抓心挠肝。

    面对着黎小西的惊诧，在对方再度开口前，甘阅明用食指搭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弄出不小的动静。

    小舟从一开始就是在守株待兔。

    沉默了。甘阅明很有耐心地等待对方回应。

    安静没持续太久，小舟开口了，犹犹豫豫的。

    屋内没有目标给其瞄准，子弹随意地落在墙壁上。

    结构关系，窗户的缝只能开这么大。好在小舟身形瘦弱，勉勉强强挤了进来。小段只能遗憾留在屋外。

    甘阅明提建议：“你要不试试翻窗，这儿有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