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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如同初学舞步一样，凌乱的不知节奏和方向，直到万锦山找到想到的地方。

    等洗完出来，就看到穿着自己睡衣的万锦山，在白水清身上宽松的衣服，在万锦山身上就显得紧绷，勾勒出他不少的肌肉线条。

    他伸手在万锦山的背上用力抓了下，万锦山轻轻一笑，扯掉本就不合身的衣服。

    收拾完，万锦山跟着白水清来到市场卖年货的地方，一条街红红火火，看着就已经很有过年的味道。

    推了两下没有推动，反而被万锦山的上下其手勾起了欲望。

    万锦山看着他的眼，又想起了之前的事，但他不会承认记忆里的事，“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就没必要了吧。”

    他起身穿衣，大腿竟有些发软，他咬牙回头瞪了万锦山一眼。

    上方一点响起一道慵懒餍足的声音，白水清抬眼看过去，还没看清什么，就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吻。

    白水清带着他挂了号。

    但同时又伴随着点庆幸和轻松。

    “好不好？”

    两人进去，医生常规地询问了他们的目的，又问起病情，和现在什么感觉。

    “还要买年货。”不管去不去万家，白水清自己的家还是要布置。

    “好不好？”

    白水清心里一咯噔，虽然他心里有这个准备，但是听到万锦山这样问，一股被欺骗的恼怒还是油然而生。

    他全程对答如流，面无紧张，白水清的心又动摇了起来，一时也拿不稳他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就医

    白水清和万锦山商量，挑选了一些装饰灯笼，几个款式的福字和一副对联，最后又买了一大盆金桔和几盆花。

    万锦山现在是半放假的状态，有的是时间和白水清磨合。

    看着自己身上熟悉的被子，他才清醒过来，他并没有回到过去。

    “十点了，该起了。”要是真再躺会儿，床就该着火了，他掰开万锦山手，“还有事要做。”

    他就说一晚上不穿也没什么吧。

    等号期间，万锦山突然转头看着他，问：“要是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万锦山好像念什么咒语一样，不停的重复，念得白水清头都大了。

    他刚张嘴，就被堵上。

    白水清咬牙，万锦山虽然这样问，但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他连呼吸都快喘不过来了，更别回答。

    “那有伴侣分开睡的？”万锦山蹙起了眉，他还正想着和白水清一起睡。

    白水清觉得和他一起睡才会没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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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清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吗？”

    白水清没有搭理他，等了几分钟，就到了万锦山的号。

    白水清观察着万锦山的表情，并没有看到他露出什么异样。

    在床上的万锦山，撑着起头看了白水清一会儿，也跟着起床。

    万锦山不解，“什么事啊？”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谈一段如此高速的恋爱，仅仅才过去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亲密的事。

    白水清没有看他，他看着电子屏上显示的叫号系统说：“我会重新考虑下，我们的关系。”

    他笑着，上手去搂着他的腰，又可怜地说：“我现在还在易感期，你不在我会没有安全感。”

    万锦山简单地回答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旧病历给医生看。

    感受到比昨天更加严重的身体反应，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嘴唇有了些刺痛，白水清忍无可忍地推开了他，“我要起了。”

    “……”

    听到白水清这个要求，万锦山一愣，点头说了声好。

    白水清道：“你睡我的房间，我去……”

    万锦山抱着他不撒手，“再躺会儿。”

    第二日，白水清睁开沉重的双眼，又是熟悉的场景，让还没有清醒的白水清，一度恍惚以为是昨天早上。

    “清清，早上好！”

    把东西装上车，两人系好安全带，白水清看向万锦山，突然说：“我们去医院复查下你的耳朵。”

    比起昨晚的青涩，万锦山现在的技巧就像开上了火箭，飞速地让白水清跟不上趟。

    车开得是白水清的车，他将车开到了离得最近的大医院。

    “好不好？”

    给了衣服后，他把卫生间留给万锦山，拿着自己的衣服到父母的房间洗澡。

    “这么绝情啊。”万锦山看着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