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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万新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这么敷衍的回答我，你都会说出哪里好……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看我给你发的？”

    “好吧！”

    万锦山轻轻“嗯”了一声，车门随之关闭，进入昏暗的环境。

    车停了下来。

    而beta患上这种病的概率为千万分之一，白水清当时想的是，也不知道到底是分化成ao的概率高，还是患上这个病的概率高。

    “什么事啊？”万新轻轻笑了下，“搞得这么严肃。”

    等万新挂了电话，白水清将手机放回去，在男朋友的哥哥面前这样聊天，他多少有些尴尬。

    像他们这种，信息素不仅难压制，对于标记的渴望与发情的周期，都比正常ao强还短。如果不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合，就只有靠每日服药压制。

    要去撕开长久不触碰伤口，白水清的情绪多少也不怎么高。

    好在，这一路上，万锦山都没有说话。

    这个病虽然在ao身上的作用大，但在beta身上，作用反而没什么。因为beta没有信息素，所以自然受不到这些影响。

    看万锦山不欲多言，白水清收住了解释，下车弯腰，在半敞的车门道谢：“麻烦万先生送我回来，一路平安。”

    如果因此万新介意要分手，他也作好接受的打算。

    陪着万新逛了一下午的商场，白水清的手上也提满了大包小包，两人找了一家饮口店，稍作休息。

    白水清从小就知道自己会是beta，因为他的父母都是beta。所以比起ao结合生下的孩子，他们beta的性别是很好确认的一件事。

    白水清的脾气依旧很好，语气温柔，从万锦山的方向看过去，没有一丝地不耐，甚至语气更柔了些。

    白水清心里一跳，当时与卫少卓在交谈时，他对上万锦山的视线不是错觉。

    “你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吗？”

    “你拍咖喱饭色泽艳丽，看着就很有食欲……梨花猫在路灯下毛发分明，很可爱，毛茸茸的……心型……”

    这个病，医生的建议是可以不用管它，它对beta的生活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

    终究是个花架子。

    直到快到白水清家，他听到万锦山的声音：“之前我不管你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和小新在交往期间，注意人与人距离。”

    但在14 岁那年，白水清发现自己脖子处的腺体开始发育，变得有些微微隆起，像是ao的腺体，但白水清又没有分化热，虽说双b之间也有很小的概率生下ao，但这种概率极其极其低。

    这个发病的机率在ao中较为常见，患上这个病症，如同它的名字一样，不仅后颈位置处的腺体会比正常ao凸起度高，信息素也会比正常ao高和不稳定。

    他眼眉含笑，礼貌不失距离，柔和的神色在白水清脸上尽现。

    但每日服药会产生一定的耐药性，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尽快的结合。

    他给万新讲了自己以往的事。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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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锦山：“到了。”

    所以他的妈妈当时带他到医院检查，确认了他确实不是分化，而是患上了一种名叫腺体过度发育症的病。

    “那你说说我给你发了什么？”

    beta的腺体是干瘪而平整，虽然白水清的腺体变得和普通ao一样，但里面没有信息素，就如同一个精美的香水瓶里没有香水。

    “好，”看万新高兴了，白水清又道：“我现在在车上，回家了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万新搅动着杯子的奶茶，看着白水清：“清清，我怎么觉得今天你的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

    有了万锦山这么一遭提醒，白水清觉得自己该将在学校那次被打断的话，说给万新听。

    对上万新澄澈的双眸，白水清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停顿片刻后，抬头认真地望着他的脸：“新新，我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白水清平静开口：“其实我患有一种叫……”

    听到白水清如数家珍将自己的照片内容都说了出来，万新十分高兴，但还是强压住自己喜悦说：“哼，这次就算你经受住了我考验。”

    “嗯，我在……”白水清看到万锦山在摇头，“车上。”

    “我……”白水清刚想开口解释。

    “那你看到我给你发的那些照片了没？”

    “看到了，拍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