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2/2)
拖着沉重的身子去开灯,才看清表上的时间,不过下午两点半。
“我就想知道,你们是用了什么邪术,叫我们那么多人都没有异能的。”
“这刀上沾了我妹妹的血,你得来给我尝尝。”
“宝宝,我要出去了,我怕你遇险,就用藤蔓把你围起来。”
“我是宋栖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他和我的关系是斩不断的。”
声音既温柔又残暴,沙哑就像是在砂石上磨过。
祁知聿这样,是在保护他吗?
“这样算起来,我也是祁知聿的岳父。”
-
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擦干净后再给宝宝上药。”
也不知道是宋栖第几次示弱,祁知聿才姑且饶过了宋栖。
毛巾触碰到宋栖身体时,宋栖泛起阵阵战栗,总觉得危险,想要躲避。
面临生死,宋振弘也不是真不怕死的人,怎么能不激动?
通讯器一响,祁知聿就收回充斥狠戾的目光,腆着笑脸起身。
穆沛远掏出一把匕首,刀在月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叫人身体窜出寒意。
穆沛远面容极度阴翳,以往的从容温和在看到宋振弘时,只剩下被杀戮吞噬的恶恨。
情急之下,宋振弘喊出了他曾经不耻的那个名字。
他刚才和祁知聿对视,只短促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万顷大爆炸。
“岳父?”
所有人和祁知聿相比,就好像是蝼蚁一般,只有被他碾压的份儿。
不仅仅只是黑暗,严丝合缝的藤蔓也让宋栖感到恐慌。
陆珘也感受到了。
“陆上将,我刚刚看到他们在杀宋振弘。”
“不洗澡,帮宝宝擦一下。”
宋栖思绪支离破碎,只知道祁知聿要走了,但困意和疲惫太汹涌了,他只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
敌意太过凶骇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漆黑、无助、惊惧,好在葡萄跳到他怀里,给了他慰籍。
另一边,在祁知聿面前的是陆珘。
双眼又湿又酸,阳光刺眼,身心俱疲,挪了挪窝,把脑袋藏在被子里。
男生面颊红润,敷着的颜色格外漂亮,眼睑湿红到春潮烂漫。
宋振弘这才慌了:“你不能杀我!”
不该是这样的结局的,他不信会这样草率。
“你们……注定该死!”
祁知聿就在宋栖额头上抵住轻吻。
“那你还是认池淮序当你儿子吧,反正这么多年你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宋栖长。”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等到他醒来时,周遭一片漆黑,没有一缕光亮,他脑子还不清醒,以为是睡了一整天,天又黑了。
“是不是祁知聿?他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多异能?为什么能调换别人的异能?”
嗤笑的是萧棣。
穆沛远挥动着手里的刀,逼近宋振弘:“杀你?倒是没那么便宜。”
凶得要死。
他给祁知聿去了电话,虽然他知道现在打电话会打扰男人处理事情,但是还是打了。
宋栖已经好久没见识过晨阳了,他不知道祁知聿是怎么了,似乎是存了让他必死的想法。
可就算是知道他和宋振弘有关系,也不会这么想把他千刀万剐吧?
“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杀了我就和他们有了隔阂,就算他们嘴上不怪你,可一旦有了别的事,他们肯定会想起,你是他们的杀父仇人!”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薄纱透入到室内,光泽感细腻又暧昧,却不及宋栖和祁知聿半分。
等祁知聿出门后,陆珘的副官才小声蛐蛐:“怎么感觉他对我们敌意那么大,觑我们一眼恨不得捅我们一刀,怪瘆人的。”
那外面怎么黑了?
宋振弘接受不了。
黑影瞬间闪回了陆珘屋内,喘匀了一口气。
祁知聿下床将窗帘拉上,又去浴室汲了毛巾。
“或许真的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池淮序也被抓了,不服气极了,瞪着那双眼睛,几近质问地嘶吼。
“抱歉,失陪一下,我的男朋友有事找我。”
“还真是恬不知耻。”
余光一瞥,落在瞋目切齿的池淮序身上,嬉笑得恣意。
“算计和求饶的时候是你儿子,其他的时候就是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