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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真的去那个祭祀表演应聘了？”宋向影无奈道：“原青局那边正在犹豫要不要通知负责人，直接把这个活动给取消掉。”

    “说起这个，我今天发现了新兴产业。”沈意这么说。

    宋向影抱着它去宠物医院，打不到车也没有车愿意让他上，他就抱着一路跑过去。

    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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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去我家里偷东西。”宋向影回忆着，声音却断断续续，像是不自觉地避免自己回忆起以前的糟糕境遇。

    他像小朋友一样画了一只小狗，想了想又隔空伸手抹掉。

    “甚至没有人能入行和你抢工作。”

    可沈意没有拒绝啊。

    他好像困了，呼吸一点点放缓，直到彻底变得绵长。

    “我也不想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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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客厅，宋向影听到他的声音望向他，他对沈意笑，然后对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接着继续和对方聊工作。

    沈意翻了个身，面朝向隔壁，把后背面向他。

    “帮有悬赏令的厉鬼找犯罪嫌疑人。”沈意表现得相当认真，“悬赏金额一般都很高，只要一个月做一单就能抵打工一个月的薪资。”

    “河神新娘的诅咒已经失控了，谁都不知道要是现在办一个河神祭祀，会不会让河神新娘暴动。”宋向影早上煎了鸡蛋饼，薄薄的蛋饼里夹着土豆丝，口感相当不错。

    宋向影感受着沈意手心的温度，许久之后才道：“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他想起自己下班时说要来找沈意时办公室里人的表情。

    沈意咬一口鸡蛋饼，眼睛亮了亮。

    那么小的狗，怎么会流出那么多的血。

    “遇到糟糕的事情，不会因为时间就会让这件事变得不再糟糕，唯一能让糟糕的事情摆平的办法，是让加害者受到惩罚。”

    他想：小意义，你是一只冷淡又善良的飞鸟。

    宋向影闻言笑了，他闭上眼睛，“那你可不能加入灵异局。”

    “可河神新娘的目标不是上河村的幸存者吗？”沈意说：“那么多河神新娘分散出去，不如被巡河祭祀全部吸引过来更方便处理吧。”

    沈意端起水杯，温水。

    宋向影重新画了一只鸟。

    只要沈意一天不拒绝，他就会一直这样黏人下去，他从小到大都不懂爱的模样，只知道喜欢就该待在一起。

    “没睡够？”宋向影问，“时间还早，要不然再去睡一会儿？”

    宋向影在黑暗中望着沈意的脸。

    喝完杯子里的水，沈意又打了个哈欠。

    沈意醒的时候宋向影已经起床了，能听到他在客厅里打电话。

    沈意却否认了这个说法。

    宋向影差点要给他鼓掌了。

    “哇。”他像哄小朋友一样感叹：“真是相当完美，完全没有平替的新兴产业。”

    宋向影还睁着眼睛，他举起手来，隔空一点点在沈意的背部描绘着。

    沈意摇头，“今天还要去排练。”

    最后，还是没能把小狗救回来。

    宋向影感受着手指的温度，听着黑暗中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和说话声。

    即使气质清冷，他的身体也是热的。

    “你太黏着沈意了。”

    他起身下床。

    “没有理由直接取消？”

    “你觉得如何？”

    “我在外面上班，煤球在家里看家，等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家里被翻得像垃圾堆，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然后煤球在门口一动不动。”

    看他喜欢，宋向影把鸡蛋饼往他那边推了推，“为了保证大多数人的安全，就算是无理由取消也得这样做。”

    听到宋向影夸张的语气，沈意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声轻笑很短，但还是被宋向影捕捉到了。

    宋向影半睁开眼看着他，“什么新兴产业？”

    “局长说了，要给你单独放双休，只要你能加入绝对不会给你加班。”宋向影呼出一口气，他往被子里窝了窝，感觉自己离沈意更近了，他的鼻尖嗅到了沈意身上洗发水的味道，也感觉到了沈意身体上的温度。

    沈意感受到了他的悲伤，于是握住了他的手。

    心想自己也不是个松懈的人，警惕性没那么差，怎么和宋向影在一起就注意不到他起床呢？总不能这个人连起床都没动静吧？

    有些茫然地抓抓头发，沈意又从床头柜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于是模糊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