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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意义：我不知道热多久，全部交给你了。】

    他意识到了点什么。

    【宋向影：我一会儿就过去，过去可能有点凉了，可以用微波炉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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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打开，宋向影踏进电梯。

    祭祀表演失业日志

    健康的土壤长不出拥有特殊能力的孩子，怨气是滋养能力者的温床。

    “走。”

    “还有那个河神新娘，沈意说它认错人了，它是不是觉得沈意是他的母亲？”

    在余局告诉他这一切时，宋向影非常痛苦。

    “你也觉得我该告诉沈意吧，这毕竟是关于他母亲的事。”

    找出保温盒，将做好的蔬菜饼一块块码进去，他对着煤球招招手。

    走出楼道，沈意看到宋向影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煤球在他腿边挨挨蹭蹭，黑色的墨镜下看不到情绪。

    宋向影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平静，心跳也一点点被安抚下去，他打开输入框，开始回复消息。

    终于，宋向影举起手机。

    【宋向影：好，吃。】

    【小意义：你的蔬菜饼好吃吗？我现在有点饿了。】

    宋向影看着消息，他没有回复。

    【小意义：来的话帮我把饮料喝完，好冰，但不喝好浪费。】

    上河镇上河村。

    等待电梯的时候，宋向影拆了一块沈意送给他的巧克力，苦涩的口感在口腔里融化，带着一点黏腻，却让他的心情终于平和下来。

    宋向影自言自语，“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我得告诉沈意这件事。”宋向影盯着煤球道。

    但他已经泪流满面。

    “我没事，煤球，我没事。”宋向影抱住煤球。

    于是沈意不再关注桌子剩下的东西，他下楼去接宋向影上来，楼道里很安静，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连楼上惯例九点吵架的夫妻都吵完了，整个安康楼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住。

    【傻狗：我到了。】

    即使她看上去年龄很小只有侧影，即使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但宋向影依旧能认得出来。

    叮咚，手机屏幕亮起，是宋向影的消息。

    伸手擦了把眼泪，宋向影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个脸，眼泪混在水流中冲下，宋向影擦掉脸上的水，像是将所有的坏情绪一起擦干净。

    叮咚，他的手机又响了。

    宋向影的心很乱，他的状态变得很糟糕，那些早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的痛苦反噬上来，硬生生撬开了他年少自我保护时的尖刺。

    “嗷呜。”

    煤球坐在旁边摇摇尾巴，“嗷呜。”

    他就说，为什么沈意一个普通人会突然觉醒这么强大的能力，他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能力者该有的生活环境。

    【小意义：你要吃关东煮吗？我还剩几个。】

    ……许诺。

    原来是如此。

    许诺是最后一个河神新娘，她是承载着河神新娘的怨念逃跑出来的人，逃出来的她来到原青与沈威然相遇，与其结合生下沈意，于是沈意便继承了那份强烈的怨，5岁的孩子失去了最亲近的父母，于是再承载上新的怨。

    那一刻，宋向影很想直接发疯的喊叫一声，把身边周围的所有东西都扔出去，煤球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快速地跑到他身边，整只狗往他的身上扑，试图压制住他突如其来的暴戾。

    沈意的母亲。

    宋向影如此、方开元如此、孟含如此、危静如此……现在连沈意都是如此。

    便终于催生出了如此强大的能力。

    越是糟糕苦痛的环境，越容易诞下强大的孩子，再压抑着崩溃着长大。

    煤球从沙发上跳跃下来，小跑跟在他身后。

    宋向影皱着眉，他单手捂住嘴巴，因为焦虑他现在的心脏不断地怦怦直跳，连手指都在颤抖。

    煤球嗷呜嗷呜焦急地叫，在他不动的时候伸嘴将手机叼过来往他的怀里塞。

    【小意义：你真的要给我送蔬菜饼吗？】

    桌子上搁着剩了一半的茶饮，还有半份关东煮，沈意后知后觉好像招待客人不应该给剩下的。

    控制住自己的焦躁和颤抖的手指，宋向影继续查关于河神村最后一位逃跑新娘的消息，河神新娘因为逃跑得及时，加上村落并不承认，所以没有留下资料，是女孩的父母在沉默后为警察提供了一张照片。

    没有一个小孩在诞生时渴望吃苦、被当作怪物，可偏偏他们就必须吃这份苦。

    沈意在家等宋向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