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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渴望着所有人都爱它、在意它，所以它需要最完美的身体和面容，它要获得所有人的珍视。】

    也就在这时，沈意嗅到了一股奇怪的花香味。

    不过还是觉得可惜。

    像是百合混杂着月季，加入大量的香精……又有一点奇怪的音乐声灌进他的耳朵，那是一个女孩子在唱歌。

    “嗷呜。”煤球冲他小声地叫。

    “没人？”

    “已经到茉莉直播时间，茉莉未直播，正在全网检测，一旦检测到茉莉的信息会立刻上报。”

    “你就这么喜欢？”

    “没人。”宋向影说：“我们已经提前把里面的人撤离了，即使是打草惊蛇也不能让受害者的数量增加。”

    直到，沈意意识到：这声音似乎是从上面传来的。

    沈意看着它，从口袋里摸出白珍珠挂件，他把挂件在煤球面前晃了晃，看着煤球的眼睛随着挂件移动。

    钟和带人来的时候，老板正在准备给茉莉开直播。

    “我想要你的眼睛。”

    宋向影撩开发丝，露出耳朵上的耳麦和摄像头。

    它一点点降落，倒置着对沈意伸出手，那尖利的指甲不断地朝着沈意的眸子靠近，它要挖出那双美丽的眼睛来。

    歌声由远及近，但身边并没有任何人。

    “嗷呜？”

    看到警察他几乎要跪在地上，哭嚎如果不开直播自己会死，茉莉会杀死所有忤逆它的人。

    “嗷呜！”

    他为何一直觉得自己确实是在生病呢？因为他会断片、会失去记忆。

    它应该就在这栋楼里，陆思可的生魂一直在指引路线，这整栋楼都用特殊秘法写满了【恶鬼】的标志。

    他就不行，站在这里都觉得力气要全部消失了，他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宋向影的追鬼游戏邀请？

    灵异局和刑警队将公司里的人全部拖出去，身上携带鬼气的全部送进特殊医院治疗，而茉莉的直播间已经通过更上层彻底封禁，并强迫老板发布茉莉的退役公告。

    摘下来，快摘下来！

    ……沈意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病了。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脚边毛茸茸，低下头便看到煤球又趴在他的腿上试图够什么东西。

    “好漂亮。”

    说完宋向影便开始寻觅茉莉的踪迹。

    “你的眼睛……”沈意听到它在说话。

    沈意把挂件放在它戴的狗牌里，“只给你戴一会儿，出去后记得还我。”

    它甩了甩完全甩不掉，焦急的煤球原地蹦跶了一会儿，连忙转身去找宋向影，能听懂狗话的主人你在哪里？！

    而沈意，注意到了一块写字板。

    “我们本来就是专业部门。”宋向影摘下墨镜，绿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怎么样，可信度是不是高了很多？”

    “钟和，情况如何？”

    沈意抬起头，便看到了从天花板上探出的它……纤细精致的肢体，裸露出的部分带着浅色的缝合线，粉色的裙子盘踞在天花板，整张面孔都是模糊扭曲的模样，只有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灵动得如同天使。

    不是喜欢，是这个挂件散发着厉鬼气息，因为气息太强烈，要把另一只厉鬼的气息压制下去，它的鼻子都要坏掉了。

    不是普通的幻视幻听，而是完全失去发病时的记忆，忘记自己做过什么，完全失控而不自知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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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球奇怪地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挂件。

    这个世界上有鬼，如果他看到的都是鬼而不是别的……那为什么他无法留下见到鬼的记忆，只能沉浸在记忆被切割的恐慌里。

    月薪8k，单休，五险一金，加班费当天结算……这样的好工作不多了。

    叮咚，7楼到了，电梯门缓慢打开。

    “你们……”沈意微微皱眉，“还挺专业？”

    沈意沉默了几秒钟。

    【a级恶鬼：画皮】

    沈意继续看写字板，准备摸鱼到宋向影决定游戏结束。

    煤球瞬间窜了出去。

    和沈意的公司不一样，这里一整层都亮着灯，看上去相当明媚，但包括前台，沈意没有看到一个人。

    沈意看着它跑掉，“不愧是宋向影的狗，和他一样有活力。”

    宋向影拍了一下煤球的背，“煤球，去。”

    那块写字板上贴着一些照片，照片上是一群人团建笑闹时的模样，这些照片沈意见过，就在他的工作电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