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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等了几秒钟，确定楼上不再传来声音，他重新将窗户关上，再拉上窗帘，将桌子上的药塞进嘴里咽下，转身进卧室睡觉去了。

    【沈意：健康证、资格证之类。】

    【沈意：我需要带什么证件吗？】

    【招聘人：……】

    楼上瞬间鸦雀无声。

    很快两个黑色的人影抬着头朝楼下看，细长脖子如同倒吊一般垂到沈意的窗口，但因为沈意拉上了窗帘所以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都这么说了，沈意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去了招聘人给的目的地。

    那是一笔巨款，导致他们只能在这种地方租房，只能在学校门口摆摊。

    沈意想了想，他在手机上打字问。

    “是不是出远门找复仇对象，结果没找到？”

    沈意对这家福利院还有点印象，上小学时，老师曾经组织他们一起来这家福利院和福利院的小朋友玩，那时候社会上还没那么缺孩子，福利院里也有一些身体健康但被遗弃的孩子。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招聘人：什么证件？】

    当着福利院小朋友的面，沈意就把他松动的牙打掉了，他含了一嘴血，哭了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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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让他印象深刻的还是他那个讨人厌的同桌对他说的话。

    “估计又是间歇性心情不好，他今天出远门了。”隔壁的王姐在阳台托着脸回答，她摘掉了脖子上鲜红的围巾，能看到脖颈上的那条长长的斩首线，红得刺眼。

    “吃了炸药他就死了。”另一颗头回答。

    它们看了又看，从缝隙里窥探了好久都没有收获，最后只能把头收了回去。

    现在大环境不好，缺钱的人都在盯着兼职群。

    只是起身去洗漱的时候依旧身体无法控制，差点就摔到床底下，坐在床边缓了三分钟才适应过来。

    在药物的作用下，沈意睡了个好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一件事吵个没完了是吧？每天都这个点，要不滚出去摆个摊吵还能收点赏钱，要不就在家干脆地闭嘴。”

    【福利院招聘临时保安，男女不限、年龄30岁以下、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

    “每次出远门，他都跟炸了一样，昨天还敲了我家门让我别扰民，我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不一会儿，一点细微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招聘人：就一临时的破保安需要什么证件，你先来试试吧。】

    到达位置的时候，他也总算知道了这家福利院的名字：初心福利院。

    “他是人呢，还没死，没有复仇对象。”

    下楼买了份早餐，把早上的药吃掉，沈意坐在早餐店的椅子上查看兼职群里的消息，试图找到一份合适的兼职。

    他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还行，没有超出他的预测范围。

    “我妈妈说了，你学习好也没用，要是你爷爷也死了，你也得进这里。”

    租住在便宜小区就是这样，隔音差、居住人的素质也差，时不时就有不知道哪家的噪音飘过来。

    平常时候他都会忍让一点，毕竟他也是租便宜房的穷人，然而此时他的心情非常差，尤其现在距离十点就剩不到半个小时。

    “吵够了吗？”

    最后找了好一会儿，沈意的视线定格在其中一条招聘信息上。

    沈意干脆地走到阳台，一把拉开窗户。

    如果这次调整的药没有效果，他就必须入院治疗，到时候不止不能工作还得出额外的医疗费，所以他得在这个月内赚到足够的钱，以免到时候连住院的钱都拿不出来。

    至于为什么需要招聘兼职保安，是因为福利院的上一位保安违规离职，上面安排来的新保安需要走流程才能入职，但马上要到中秋节，流程走的非常慢，为了院里老师和孩子的安全，只能临时聘请。

    话音落下，世界再次安静，王姐拉扯着身上的裙子转身回了屋，楼上的两人也收回了头，继续整理那些早已被岁月侵蚀而破损的小饰品、小玩具和淀粉肠机。

    把群聊天记录调到昨天0点，然后一条条往下滑，然而那些价格条件不错的兼职都被快速预订，留下的都是一些钱少事多的琐碎工作。

    “他吃了炸药吗？”一颗头问另一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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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兼职，沈意还是戳进了发招聘消息的人，对方表示这份兼职只需要上十天班，给2k，如果感兴趣要先去福利院面谈，确定条件合适就能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