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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手机振动了下。

    她以为这个约定随着和直哉分手就已经作废了呢。

    森琉璃为五条悟讲话：“五条老师，其实脾气很好。”

    她是坐鱼从空中来到这里，去哪里都是夏油杰带着玩，不知道这是哪个城市。

    森琉璃用他的手掌捂住滚烫的脸，从他的指缝看到他柔和的笑。

    “等明天回校再聊吧。”

    夏油杰彻底愣住。

    ……

    理智和欲望全然的崩塌，出现短暂的空白，“……什么？”

    五条悟：“顺从诅咒也不一定会送他成佛。”

    夏油杰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安静听着他们的聊天，等时间差不多了，便温声说：“差不多到时间睡觉了。”

    “……”

    夏油杰：“……抱歉，我是。”

    在她肩膀留下牙印。

    夏油杰自然的掐断电话，他把手机还给森琉璃，“做了什么约定？”

    夏油杰正勾着她还有些湿润的头发玩，“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嘛，悟。”

    ……不行。

    停顿了下，她重新说。

    夏油杰似乎也意识到了，他歪歪脑袋，耳钉细长的猫眼从一端滑到另一端，像灵魂的一次滚动，“我想把琉璃弄脏。”

    森琉璃便说：“五条老师拜拜，要早点休息。”

    森琉璃心虚：“……嗯。”

    森琉璃也露出来笑容，依偎在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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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和……杰，交往。”

    夏油杰帮她举着手机，自然的把人抱进怀里。

    夏油杰：“那我呢？”

    夏油杰凑过去看。

    森琉璃紧张兮兮。

    森琉璃浮现出笑意，和五条悟打招呼——

    “琉璃满腔热忱的时刻，我却在想，把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留在琉璃体内，这种肮脏的想法……”

    他们那时候也在空中飘着。

    悟和她之前因此争吵，尽管悟不会用同样的办法处置同一件事，但相似的发展也会让她想起之前的创伤……

    你说出来那种话，怎么有脸问这个问题。

    “晚安了，悟。”

    森琉璃：“！”

    森琉璃抽回自己的头发，含含糊糊道：“没什么。”

    森琉璃：“……”

    特定情况念出他的名字还是会有些羞耻，会想到之前他教导他念名字的时刻。

    森琉璃卡壳片刻：“……我也不太知道。”

    夏油杰还在诉说自己变态的想法，“这样做的话，悟一定会告诫琉璃不可以把诅咒藏在身上，并勒令你拿出来呢……到时候琉璃要怎么办呢？一定会拒绝吧，那样悟就要强制你拿出来……”

    是五条悟的消息：【八点门禁。】

    森琉璃不可置信：“岂止肮脏，还很血腥。”

    夏油杰轻轻应了声表示赞同。

    森琉璃打消他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绝对不会出现‘吃掉爱人’这种诡异的行为。”

    森琉璃盈盈水光的漂亮眼眸看向他，像曾经无数次那样映出他的面容：“我们交往吧？”

    森琉璃停不下去了，她忍无可无堵住他的嘴巴，又羞又怒，“五条老师是冰清玉洁的存在，别这样污染他！”

    夏油杰叹气：“不是食欲的吃。”

    夏油杰死死绷紧早就生锈的理智。

    夏油杰把人抱紧了些，感悟着属于人类的温度，轻声说：“是呢。”

    “教主。”

    五条悟收敛了情绪，腔调慵懒：“琉璃在哪里玩呢？”

    “不过现在已经超过八点了，悟会很生气吧。”

    她侧头去看夏油杰。

    诡异的是，夏油杰的声音似乎有些失真。

    五条悟知道问不出什么，他看向森琉璃：“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琉璃？”

    “这么看，就没办法了呢。”夏油杰善解人意的令人害怕，“走吧，我们回高专。”

    森琉璃握住他空闲的那只手，她垂下眼睫，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只是轻声说：“我想和教主交往。”

    夏油杰好笑道：“我又没有生气。”

    夏油杰语调克制：“琉璃，我很开心。”

    森琉璃反应了会儿，眼睛瞪圆，整个人都炸毛了：“你是变态吗？”

    “别紧张。”夏油杰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她孱弱的脊背，“猜也能猜到是什么。”

    越临近高专，夏油杰的妒火烧的越旺盛，他狭长的眼眸泛着冷寂的光泽，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