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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三日一副变成两日一副,本就不多的存量更是雪上加霜。
反正送点东西给裴渡,与他而言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阿凭?你怎么了?”
两个人也不弄什么虚的,林樾舟一见面就开始汇报自己这几日的喝药情况。
杨凭这个反应很奇怪。
又一个姓孟的。
那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溪水淌过的鹅卵石,很是好听。
“孟怀远是臣的父亲。”
“臣孟忱,见过王妃。”
果然,他就知道他的直觉没有错。
如果他最后没能将小皇帝说服,那么搭上的可是整个摄政王府的面子,而裴渡却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哈哈,那我、我就不去了……”
“你的东西。”
他姓孟?
嗯,就这么办。
可是今天,走在府道上,林樾舟便远远地就发现今日的摄政王府和以往不同。
可是眼前这位孟忱和孟怀远除了“孟”这个姓氏外,看不出任何一样的地方。
孟忱的举止似春日的微风,而孟怀远却像涂满了蜜糖的刀刃。
林樾舟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便已经弯下腰去,将香囊捡了起来,系好。
林樾舟心中略感不安。
平日里摄政王府人也不少,但远没有今日那么多。
都是男人嘛,撞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府中来了很多人。
林樾舟思考着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林樾舟接过香囊,语气里的惊讶毫不掩饰。
行吧,那他就自己去吧,反正离得也不远。
孟忱不知道林樾舟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后者盯着自己的脸出了神。
孟忱?
而且都是一些穿着官服的生面孔,林樾舟此前从未见过。
“是,臣听说过。”
林樾舟径直向屋内走去,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孟忱站在原地顿了半刻,这才抬脚走出院外。
香囊被撞的脱了手,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滚了两圈,里面装的小香丸也洒出几颗,散出一股清幽的松柏香。
他推开听竹苑院门的时候,正在低着头看地上的影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也来了个人。
“没事。”
等他看见时,想要躲避已来不及。
林樾舟还想再问什么,杨凭却早已红着脸跑进屋中关起门来了。
杨凭说得磕磕巴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脸还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昨日他和裴渡进宫,杨凭进不去便只能待在府里,今天听到听竹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他的目光轻颤,说话的尾音也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先纵容他迷惑他,然后再把他一脚蹬出去。
如果他将这个从尚香局带回来的香囊送给裴渡,是不是可以融化一下裴渡那坚硬的小心脏。
“你认识我?”
两人的肩膀在窄窄的门洞里轻轻擦过,对方的手肘恰好撞上林樾舟的手腕。
或许……孟忱的长相随了他的母亲吧。
“庄大夫,我最近两日喝一次不寐子和龙火藤,你拿的那几包药已经全部喝完了。”
不愧是今天来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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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他眨了下眼,轻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裴渡是不是在暗戳戳做什么计划把他扫地出门?
“有可能在。”
林樾舟摇摇头,顺着孟忱让出来的空间进到院中。
看似无害,实则暗藏凶险。
毕竟庄大夫是裴渡的好友,经常来找裴渡。
他歪了歪头,眉毛挑起,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
那人将香囊递过来,动作从容有礼,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林樾舟脸上。
“什么?!喝完了?”庄正春惊讶地看向林樾舟,“你不是平时最不爱喝这种苦药汤子吗?!”
瞬间的失态后,他退后半步,微垂眼帘,双手交叠于身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嗯?听竹苑?那、庄正春会去吗?”
林樾舟走了两步,又碰到了个老熟人。
“刚才多有得罪,还请王妃见谅。”
林樾舟犹疑地问道:“那……你和孟怀远,是什么关系?”
林樾舟看向杨凭:“阿凭,跟我去趟听竹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