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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收敛笑意，语气正经了点。

    长桌对面有人脸色变了。

    “你说的系统性开发，具体是什么意思？”

    从被带回蔚蓝星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这个局面。

    “脸怎么这么白？”

    “s级向导，精神负载触及ss级下限，综合评定s级，结果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走廊里的画面让他挑了挑眉。

    楚纯一叹了口气，看向顾无叹。

    桌面上的全息投影还停留在楚纯一那份精神负载测试数据报告上。

    “你们最高加到了ss级标准线，对一个档案上标注为a级的向导，你们觉得这叫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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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常规复检流程。”

    郁卿和司千行几乎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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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十九岁的s级向导，拥有净化型变异能力，这是白塔过去四十年来最珍贵的发现。”

    “什么测试？”司千行神情不太好，浅黄色眼瞳里压着阴沉的光。

    保守派老元老把报告投影放大一倍。

    楚纯一摇摇头，看着他们笑了笑。

    “我不会让他们再动你。”

    “这个事实，在座各位认不认？”

    我敢动你的向导

    不愧是他精心挑选的哨兵，每一个都好用得让人想鼓掌。

    白相坐在左侧，面前的茶杯从开会到现在一口没动。

    金狮盘踞在他身后，鬃毛根根竖起。

    及肩蓝发微微翘起，深海蓝色瞳孔里一片沉静，搁在桌面下的手指轻轻蜷起。

    “所以呢？”

    祝间容的声音插进来，平稳得像深海底部的暗流。

    祝间容偏了偏头，唇角浮出温和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所以白塔有权对其进行系统性的精神力开发与研究，最大限度激发他的潜力，为联邦所用。”

    祝间容坐在白相右手边。

    他早就知道这几个人会来。

    “回去吧，别站在人家走廊里当路障。”

    “收到消息就来了。”

    “你们从海嬛星赶过来的？”

    议事厅安静了两秒。

    “做了个小测试而已。”

    他看着楚纯一，半晌只挤出一句话。

    三道视线齐齐转过来。

    “白塔那帮老东西对你做什么了？”

    “省心多没意思。”

    顾无叹站在原地，金狮的尾巴在地面缓慢扫动。

    “认床，没睡好而已。”

    “行了，我没事。”

    楚纯一耸肩，无所谓道。

    “我不走。”

    郁卿磨了磨牙，大步走到楚纯一身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确认精神体无恙后，才松开手。

    有人辩解。

    “祝总长慎言，白塔从未发生过你说的这种事。”

    “你们今天早上趁白总长被议席召见，趁我收到分部紧急通讯离开监管区的时候，擅自对一名有功向导进行ss级精神压力测试。”

    “常规复检不需要施加ss级负载。”

    “好，那就拭目以待。”

    楚纯一眯了眯眼，嘴角翘起来一点。

    环形长桌围了满满一圈人。

    “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白相开口，语气里带着被算计后的冷意。

    “是吗？”

    金色精神场铺开，白塔卫队被堵在另一头，脸色铁青，却没人敢上前。

    顾无叹看见楚纯一的脸色，唇线绷得更紧。

    楚纯一不禁再次感叹自己的眼光真棒！

    “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头。

    笑容里没有受委屈的可怜，反而带着让人说不清的满意。

    顾无叹带着第一军团十几名精锐哨兵堵在走廊正中。

    “是把他关在实验室里抽精神力样本，还是像之前那几个高阶向导一样，做完研究人就没了？”

    顾无叹等人没有退让。

    “那我换个说法。”

    “你们怎么来了？”

    楚纯一靠在门框上，故意问。

    白相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

    楚纯一扫了眼走廊里的阵仗。

    郁卿的语气冷得扎人，锐灰色瞳孔盯着楚纯一的脸，像要把那点苍白全刻进眼底。

    蔚蓝星，白塔总部，穹顶议事厅。

    楚纯一拍了拍郁卿的肩膀。

    “载荷参数我已经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