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他们或站或坐，从薄纱中隐约能看见脸上并未戴面具，看来他们在生活中必定相识，而且足够熟稔，说不定平日里谁需要帮助都会主动伸出援手。

    于是他路过雕像后，没有再多看一眼。

    但倘若他眼睛上没有遮挡，看清石膏像的模样，绝对会吓一跳。

    封云明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视着里面。

    那两位已经换好衣服，问道：“小美哥，你好了吗？”

    自由活动期间，几人按照计划各自前往指定位置。

    再配合俱乐部要求佩戴蕾丝眼罩、使用代号的规则，足以掩盖封云明的真实身份、把控好潜入的风险，这是一场不得不打的将计就计。

    当然，若是有人见过封云明，就会现这张脸和他完全一模一样，连眉骨的弧度、鼻尖的翘度都分毫不差。

    身为私人助理的他们被带进来之后，便可以完全自由活动，只需提供这些人需要的基础服务即可。

    “这完全是一种宣告。”

    二来是夜咏馆作为牧羊人经营多年的核心据点，外围的突击检查和监控排查早已无法触及其深层秘密，只有深入内部，才能拿到其完整的犯罪链条证据，彻底端掉这个窝点。

    此前的调查中，并未提及三层有雕塑，看来是最近才搬运放置在这里的，这让他多留了个心眼。

    夜咏馆的第三层其实和楼下截然不同，整体透着一股冷寂诡谲的氛围。

    一来是因为技术部门截获了关键碎片信息，确认谢明轩就被囚禁在夜咏馆三层的密室里，而且小时内就会被转移至境外，一旦错过这个时间窗口，再想找到谢明轩的踪迹无异于大海捞针，救人的机会就彻底没了。

    随即，一条宽宽长长的黑色蕾丝布条遮住了他的双眼。

    别人也隐约可见他那眉眼添了几分朦胧神秘感。

    私人助理的眼睛被遮挡，正好没办法看清他们的脸。

    只是眼睛被蕾丝薄纱遮挡，他只能看清雕像的大致轮廓，只觉得是一尊形态优美的圣洁青年像，没能分辨出具体模样。

    封云明这才反应过来，迅穿好裙子，连忙说：“好了好了。”说着推门而出。

    走廊甚至比一二层更窄，墙壁是暗色的哑光石面，只在墙角隔一段距离嵌着一盏壁灯，光线微弱得仅能勾勒出周围的轮廓，脚下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半点声响都没有。

    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他们上了楼梯之后，有人带领着他们上前，推开了门。

    封云明听见面前两人说道。

    他现，这里和上次的月见女子沙龙格外相似，也都是一些人在这空旷的地界里结识、交谈，说的都是一些深奥又冷僻的内容，但在这里遇到同好已足够让双方感到高兴。

    那座白色石膏像稳稳立在石基座上，雕的是一位青年，身着宽松素色衣袍，垂坠感逼真得宛如真有一件衣袍披在完美的身躯上。每一处都雕刻得精细完美，细节栩栩如生，姿态圣洁而温柔，让人第一眼看到便忍不住驻足。

    因视野被蕾丝朦胧，看不清对方神情，只听见回答：“好了好了，我们戴好就一起上电梯。”

    这里由话剧院改建，建筑风格比较偏向西方。

    不久后，六人成功混入私人助理队伍，顺利登上了前往第三层的电梯。

    再加上专案组早已提前布好了周全的后手，外围安排了便衣特警在夜咏馆周边三公里的山林、废弃建筑里设下观察哨和应急突击小组，用高倍望远镜和隐蔽式针孔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盯紧馆内的电梯和消防通道出入口，内部还有策反的保洁人员接应、传递信息。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便利，眼睛被稍微遮挡，反倒给了他们肆无忌惮打量里面而不易被现的机会。

    蕾丝布条蒙眼让他们稍微看不清里面，但通过之前的调查和照片，封云明知道这里是一个空旷的圆形大厅。

    “戴眼罩吧，小美哥，我帮你戴怎么样？”对方忽然有些局促地说。

    那两人原本还在互相取笑对方的扮相，见封云明出来，视线瞬间都黏在他身上，呆愣愣地看着。

    封云明注意到大厅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尊雕塑。

    封云明见他们呆呆盯着自己，以为自己穿得比他们更奇怪，便问：“怎么了？”

    也是眼下能同时解救人质、揪出幕后黑手的唯一破局之路。

    蕾丝纹路细密精致，透过薄纱看外界模模糊糊，能看清路却看不清对面人的面容。

    封云明没注意到室内再次陷入寂静，先抬手按了按耳后已经伪装成黑色耳钉的微型通讯器，又确认了围裙内侧的录音笔。做好一切准备后，他问：“现在好了吗？”

    明明是男性的身躯，他穿上这身繁复华美的服饰，竟丝毫没有违和感，反倒透出一种雌雄莫辨的惊艳。内层白色衬衫是圆弧形彼得潘领，缀着小巧的黑色蝴蝶结，袖口收紧，露出一截纤细手腕。他本就腰窄，收腰设计恰好勾勒出流畅的腰线，虽无女性曲线，却因肩线平直、腰背挺直，透出利落又柔和的气质。

    封云明看了一眼，为了不显得异常，便没有再多停留，只当这尊石膏像是希腊神话里的某位神毕竟从之前的交锋来看，牧羊人实在太喜欢希腊神话了。

    封云明声音温和：“好。”

    他辨识度最高的眼睛被遮住后，精致的下颌与浅粉的嘴唇愈显眼，惊艳得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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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哪位先生需要倒酒、哪位先生需要手帕，都得他们上前效劳。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厅周围立着四根一人粗的白色罗马柱，红色的丝绒帷帐垂挂下来，带着一种古典优雅的厚重感，上面末端的装饰物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色。

    两人这才回神，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一个去拿蕾丝布条，另一个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裙摆。

    三是封云明的角色无人能替，他是整个专案组里唯一熟悉牧羊人留下的衔尾蛇、特殊花束等符号体系的人，能第一时间识别馆内的隐秘线索和心理陷阱，同时他和谢明轩的密切关联，也能在关键时刻争取到谢明轩的信任，这是其他任何队员都不具备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