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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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高兴你能与我交流，这意味着你的意识开始慢慢醒来，总有一天，你会彻底认为，你是爱我的”

    这样的举动无疑让裴楚生欣喜不已。

    看着他因高兴而骤然明亮起来的眼睛，封云明期盼着他能继续诉说往事，也预料到他的吻会重新落下。

    他将脑袋埋进封云明的颈窝里，让封云明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也无从知晓，他说这句话时，心中是疯狂扭曲的执念，还是温柔缱绻的情愫。

    荧幕散的光亮彻底照拂在他脸上，让封云明清晰看清了他眼底的惆怅、茫然与悲伤。

    而这一次，他依旧低声忏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痛苦与愧悔。

    封云明垂眸凝视着他，荧幕光影在他白皙的脸上流转，将那份稍显呆滞的乖巧模糊，竟让裴楚生恍惚看到了平时那个温和冷淡的他。

    快说吧，封云明在心底默念。

    封云明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却依旧带着乖巧安静的神色，任由那吻顺着唇角缓缓滑落到唇瓣。

    他也知道，那些过往，必须他亲自经历才算真正存在。

    而被禁锢的人似乎并未察觉这份强制，只是乖巧地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如急雨般密集的吻。

    这一刻，封云明总算如愿看到裴楚生缓缓抬起头。

    可是显然，裴楚生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封云明的手指轻柔地拨开他额前散乱的丝，将他的神情看得愈真切没有病态扭曲，没有压迫强制，只剩一个卑微祈求爱意的可怜人。

    他渐渐明白了原来六年前，裴楚生就见过他。

    即便深陷这份亲密，或许是直觉作祟，封云明忽然睁开了眼睛于是，他看见了他们身后那抹漆黑的身影。

    他的睫毛早已被水汽沾湿，在荧幕光影下投下一片柔软的阴影。

    在这样的亲近中，他总能不自觉地沉浸其中。舌根的软麻之意缓缓攀升，几乎让他的身躯轻轻颤抖。裴楚生的手掌抚过他最为敏感的腰身，引得他险些哼出声音。

    他忽然现，自己不仅能做些小动作，还能凭着自身意识做出其他举动。

    裴楚生却开口问道：“你是在拒绝我吗？”

    封云明不知道此刻该作何反应才对，就微微垂下眼睛，不敢直视他。由于他现在坐在了裴楚生的腿上，无论如何都是比对方高的，垂下的视线便不自觉地落在裴楚生的脸上，认真审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他说着，另一只手牵起封云明的手，依旧用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指骨，语气与动作都温柔至极。可扣在封云明咽喉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以一种虚握的姿态，将他的喉咙牢牢控制在掌心。

    裴楚生的吻轻柔地落在他的额头上，声音温和：“我不是在责怪你，也不是在凶你，不用露出这样的神态。我只是在高兴”

    他感觉到裴楚生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知是什么情绪引了这份震颤。

    封云明静静听着他的诉说，电影里的声响几乎要将他的声音覆盖，可那些细微的话语，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

    只要裴楚生说出更多，他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穿越回六年前那个夏季的傍晚，他就能知道那天到底生了什么。

    难道他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爱吗？封云明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想从他口中听到更多隐秘，便故作茫然，轻声问了一句：“什么？”

    他维持着懵懂乖巧的神态，缓缓伸出手，将手掌覆在裴楚生低垂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对方那摸起来有些冷硬的头。

    确实，在裴楚生这里，他永远能感受到极致的舒适，以至于从未察觉过任何异常。这份温柔本是裴楚生的真心，可他却选择了用不正当的捷径去获取爱。

    听见这句话，封云明心神巨震，他极力控制着脸上的细微表情，一言不，继续静静听着。

    即便明知封云明仍陷在催眠中，裴楚生也忍不住向他忏悔这已不是第一次，只是从前封云明似乎从未听见。

    这一刻，裴楚生直接加深了这个吻，比之前更为大胆。

    他微微仰着头，望着封云明，姿态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虔诚与真挚。

    电影里的声音一时沉寂，封云明因呼吸不畅出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柔软动听。直到那吮啧的水声停歇，他才大口喘着气。

    片刻后，封云明才听见他说：“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我曾想，我们顺着两情相悦的路走下去，现在肯定不会是这般模样。可你突然告诉我，你有男朋友，而且你们看起来，简直是天生一对。从那以后，我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但我无比确定一件事我嫉妒他。无论是谁，只要站在你身边，占据那个位置，我都会嫉妒。我只想得到你，想让你爱我所以那天，我才想到了这个计划。”

    裴楚生忍不住再次将吻落在封云明的脸颊上。

    比如此刻，他便将手轻轻推在裴楚生的肩膀上，只是觉得刚才的那个姿势让他呼吸滞涩，想稍稍平缓一下。

    他很快意识到，沉默并非良策，于是张开那湿红的嘴唇，轻声吐出一个字：“不。”

    他几乎是怀着期盼的心情，等待着裴楚生继续说下去。

    裴楚生的脸几乎隐没在黑色的阴影里，面目难辨，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没有流泪。

    封云明有些着急，他知道裴楚生很喜欢看见自己做出非他指令要求的动作，便抬起手，用双手轻轻环绕住他的脖颈。

    他终于说出了那个秘密：“你一直让我帮你恢复记忆，我始终没有答应。就算上一次点头应允，也不过是为了我的私心，而非真心想帮你。如果你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生我的气？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帮你恢复记忆那些记忆，本就是我抹去的。我怎么能让你再想起那些可怕的事情呢？”

    他知道，只有有人告知他过往的细节，他才能穿越到那个时空，彻底弄清真相。

    他闭上眼，坦然接受着这份亲密。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宛如利爪般从前方扣住封云明的咽喉，像攥住一只猫最脆弱的部位，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制禁锢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