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先过来挑逗我的(1/1)

    夜色渐深,黑色别墅的客厅里只余下壁灯投出的冷冽光晕。

    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映着落地窗外竹影摇曳,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气,与两人身上交缠的体温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沈蔓今天收到国际珠宝大赛的申请书认证,晚餐时一高兴就和陈大娘喝了一点小酒。

    她站在客厅门口,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袍襟半敞,露出她精緻的蝴蝶锁骨和瓷白细腻的肌肤。

    她那双内双丹凤眼里水光盈盈,脸颊微微泛着粉色,像是还沉浸在这一週无休无止的亲密里,却又忍不住再一次靠近他。

    陆时宴正坐在沙发中央,高大的身躯倚靠着靠背,萨维尔街订製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线条。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份文件,却早已无心翻阅。

    「时宴……」沈蔓的声音轻软如羽,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让睡袍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走到沙发前,她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双手环上他宽阔的肩膀。

    她的唇瓣贴近他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我我想你了」 陆时宴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他放下文件,大掌扣住她后腰,那块隐藏在睡袍下的绯红胎记彷佛已开始微微发烫。他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占有欲,「蔓蔓,妳喝酒了?」

    沈蔓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磨蹭着他的胸膛,纤细的手指滑进他衬衫里,描摹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江南烟雨般的委婉:「我今天有开心的事先不告诉你」说着,她主动低下头,吻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舔,像是带着试探,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陆时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得毫无缝隙,他能清楚感觉到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丝袍传来的柔软与热度。

    「沈蔓,是妳先过来挑逗我的」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等一下,妳可别哭着求饶。」

    沈蔓轻轻喘息,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已然坚硬如铁,正顶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水光更盛,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抱住他,唇瓣贴在他耳边低喃:「我才不会求饶时宴我爱你」 陆时宴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大手一翻,直接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转身让她跪伏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睡袍滑落至腰间,露出她雪白光滑的后背。

    那块形似展翅蝴蝶的绯红胎记在灯光下已微微充血,妖艳得像要活过来。

    客厅正对沙发的墙上,嵌着一整面落地镜,将两人的身影清晰无误地映照其中——她跪伏在前,他高大的身形如山岳般从后方笼罩。

    「看镜子」陆时宴的声音冷冽却滚烫,一手握住她纤长的颈后,迫使她抬起头,「不许闭眼。蔓蔓,我要妳看妳自己有多美」

    沈蔓的睫毛颤抖,她望向镜中,那画面让她瞬间羞得耳根通红。镜子里的自己,睡袍凌乱地堆在腰上,饱满的胸部因姿势而微微下垂,颤巍巍地晃动着;纤细的腰肢被他一只大手牢牢扣住,而他已褪去衣物,结实的胸膛与她雪白的后背形成强烈反差。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从镜中盯着她,充满了毁灭性的热切。

    「时宴……这里是客厅…我们去房间再…」沈蔓的声音细碎如泣,她试图微微低头,却被他大手托住下巴强迫抬起。

    「妳先过来挑逗我的……」陆时宴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炙热的唇吻着她敏感的耳后,「妳看镜子看着我怎么进入你」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坚硬滚烫的部位已缓缓撑开她湿润柔软的入口,一寸寸没入最深处。

    「啊…」沈蔓猛地倒抽一口气,纤细的十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镜中她的丹凤眼瞬间氤氲起水雾。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后腰的蝴蝶胎记因充血而越发鲜红,像一隻被他亲手唤醒的妖精。

    「太……害羞了…时宴…别在这里啊~~」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镜中的自己让她无处遁形。

    那画面太过直白——她像一隻被折断翅膀的东方蝴蝶,被他从后方彻底占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饱满的胸部跟随节奏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陆时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手扣紧她不盈一握的腰,另一手则从前方探过去,覆上她柔软饱满的胸部,拇指轻轻揉捏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蓓蕾。

    抽送的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再重重顶入最深,撞得她膝盖发软。

    「害羞吗?」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哑而霸道,「看镜子……看你被我填满的样子妳来挑逗我就该知道会是这样」

    沈蔓的眼泪几乎要滑落,她咬着下唇,却无法阻止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

    镜中的陆时宴像一尊禁慾的北国神祇,高大的身躯覆盖着她,肌肉紧绷,每一次强有力的顶撞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

    那种又深又重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守,后腰的蝴蝶胎记红得几乎要滴血,彷佛在回应他每一次的占有。

    「时宴……慢一点……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换来他更深的律动。他俯身咬住她精緻的肩头,留下淡淡的齿痕,同时加快了节奏。

    客厅里只剩下皮肉相击的闷响、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以及他低沉的喘息。

    「从现在开始,妳都要像今天一样,不穿内裤…」陆时宴忽然停下动作,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阵阵的痉挛。

    他托起她的下巴,让两人在镜中四目相对,「…这样我才随时能像现在这样进入妳」

    沈蔓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望着镜中自己被彻底占有的狼狈模样,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发软。

    「不穿?这样……很奇怪……」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软与委屈,「时宴,我……我怎么能一天到晚都那样……万一有人来……」

    「我不管」陆时宴的琥珀眼眸暗沉如暴风雪前的海面,他重新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以后只要我想要妳就得给……」

    沈蔓的眼泪终于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他彻底征服后的动情。她在镜中看着自己被他从后方一次次贯穿的画面——细瓷般的白皙肌肤上泛起粉色潮红,纤长的颈椎优美地弓起,腰肢被他大手掐出淡淡红痕,而那块蝴蝶胎记正妖艳地闪耀。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再也忍不住,声音软软地哭求:「时宴……我……我快不行了……你太深了……看镜子我好害羞……我们去房间再……啊~~」

    陆时宴低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疯狂的满足。他加快速度,大掌从她腰间滑到前方,精准地揉弄她最敏感的那颗小核,同时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

    镜子忠实地记录下一切:她曼妙的尤物身材如何在他身下颤抖、如何被他彻底占有、如何在高潮来临时全身紧绷,内壁痉挛着将他死死裹紧。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我想听妳求饶的声音」

    沈蔓终于崩溃,镜中的自己泪眼朦胧,唇瓣微张,发出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高潮如海啸般席捲,她全身剧烈颤抖,后腰的蝴蝶胎记红得几乎刺目。

    陆时宴也跟着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抱紧,全部释放在她最深处。

    两人喘息着相拥倒在沙发上,镜子里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她像一隻被彻底驯服的黑天鹅,蜷在他宽阔的怀里,而他则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髮顶,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柔情与永不满足的占有。

    良久,陆时宴低声道,手指轻轻抚过她仍敏感颤抖的腰肢,「蔓蔓以后妳在家都不许穿内裤…像今天这样过来挑逗我…这就是我的新规定。」

    沈蔓埋在他胸口,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哭后的鼻音:「时宴……你这个坏蛋。可是……我好像……已经习惯你这个暴君了」

    客厅的灯光依旧冷冽,竹影在窗外摇曳。

    而这一夜,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