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神殿前的修罗场(1/1)
【地图位置:圣殿禁地?白银圣池】
【即时判定:米迦尔「心防封闭度」跌至 40 | 宿主真挚度判定:极高(纯澈共鸣)】
【致命隐蔽度当前:98(神子以神名立下永恆庇护之誓)】
金色的审判之光渐渐沉寂在池底,周遭的水雾翻涌着,却再没有方才那股凌厉冰冷的杀机。
白玉阶梯顶端,那尊曾高高在上、被当作容器与玩偶囚禁了十年的神子,此刻正颓然靠在玉柱旁。男人的白金神袍微敞,月华般的银髮狼狈地黏在颈侧与额前,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纯净无垢的金眸一片水汽迷蒙。
更令人心碎的,是他那双眼角——两道因极致高潮与神魂被彻底撕裂而滑落的泪痕,清亮又滚烫,顺着苍白如瓷的面颊无声淌下。
他破戒了。 他违背了神谕,玷污了神职,甚至向天地立下了第一个伪证。
那种混杂着巨大的罪恶感、劫后余生的空茫,以及深埋心底十余年的孤独与委屈,将他整个人压得几近破碎,修长的手指无措地蜷缩着,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发颤。
芙洛跪伏在神阶上,咽下喉间最后一丝滚烫。她没有任何得逞后的算计与高傲,看着眼前这具在神坛上被活生生冻结了十年的躯壳,她心口深处蓦地泛起一阵酸楚与钝痛。
「米迦尔……」 芙洛没有起身退缩,而是伸出温热柔嫩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男人那张冷汗涔涔、染着病态潮红的绝美脸庞。
手心触碰到的肌肤冰凉如雪,却在剧烈震颤。
米迦尔长睫一抖,金眸有些慌乱失措地看着她,像是做了滔天大罪后、等待审判降临的脆弱困兽,喃喃道:「芙洛……我染上尘垢了……神明在看着……我不能……」
「没有尘垢,米迦尔,你看着我。」
芙洛的嗓音轻软温柔,如同暮春拂过冰川的暖风,带着坚韧而炽热的温度。
她直视着他慌乱的金眸,眼底盛满了毫不作伪的疼惜与爱护:「你不是冰冷的神具,你是活生生的人……会痛、会流血、会因为温暖而发烫的人。」
少女微微直起纤柔的上身,主动凑上前去,没有半点情欲的轻薄,而是极其虔诚、珍重地印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唇瓣温热柔软,轻柔地吻去他右眼角那一抹滚烫湿润的泪痕,随后又怜惜地贴上他的左侧脸颊,一点一点,将他因高潮而淌下的咸涩泪水细细吻干。
「十年前我用麦芽糖和体温护着你,十年后,我也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死在冰冷的神坛上。」 芙洛将额头轻轻抵在男人的眉心上,感受着他眉心神印狂暴的平復,低柔而笃定地道:「神若要降罪,我陪你一起下地狱;但在那之前……米迦尔,活下去,为你自己活下去。」
「……芙洛。」 米迦尔的眼睫被她的吻烫得猛然颤抖,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那颗被神明掏空、被戒律冰封了十年的心臟,在此刻像是终于被凡人的鲜血重新点燃,疯狂地在他胸膛里跳动!
男人的眼角再度泛红,这一次不再是羞耻的悲鸣,而是久别重逢、重获新生的依恋。他的双臂收拢,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神职的矜持与防备,像个迷失的孩子般将脸深深埋进了芙洛柔软温热的颈窝里,修长的指骨死死抓着她的后背衣衫,呼吸粗重而剧烈。
「芙洛、芙洛??」男人的声音沙哑,「别离开我??」
【叮!目标【米迦尔】心防封闭度:彻底击碎!好感度突破:70!】
【解锁隐藏羁绊状态:【堕神的心尖白月光?以命相酬】!】
【神性禁制转化:米迦尔已将全部神力化为对宿主的庇护屏障!】
然而,这份温暖甚至没能维持十秒钟——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殿堂的安宁。
狂风席捲着刺骨的杀意,瞬间撕裂了白银圣池温热的水雾。
两道强大至极、截然相反的恐怖气场,宛如两座崩塌的雪山,瞬间压进了前殿!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身猩红披风、身着染血金甲的帝国皇太子兼圣骑士长——雷欧诺。
男人腰跨破军重剑,灿金短髮在风中狂乱飞扬,眉骨上的刀疤让他那张英挺狂野的面庞显得格外暴戾。刚刚结束阅兵的他,满身都是校场上的铁血与杀气。
昨夜在兵器库的阴影下,芙洛也是用这般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模样看着他,眼角带泪地任由他粗糙的大掌掐紧软腰索取……一想到她被审判所当作罪人押走,雷欧诺胸膛里的暴虐与护犊之意就几欲炸裂!
「奥古斯汀,本殿下最后警告你一次,芙洛是皇家骑士团的人,轮不到你们审判所的黑狗来定罪!」雷欧诺低吼着,声如闷雷。
而紧随其后的,是一道幽冷深沉、步步踏在死亡阴影里的黑袍身影。 帝国审判长——奥古斯汀。
男人银灰色的短髮整齐禁慾,高挺的鼻樑上架着冰冷的金丝单边眼镜,手中托着荆棘审判法典。昨夜在幽闭窒息的告解室里,少女滚烫的眼泪滴穿了他十年的冷血心防,逼得他这尊以残酷着称的刑讯之神在黑暗中失控失德,将她狠狠压在长椅上逼她吐露喘息……
然而,两位在帝国翻云覆雨的男人,在踏上圣池玉阶的那一刻,脚步同时死死钉在了原地!
眼前的水雾渐渐散去。 白玉阶梯上方,那尊向来不染纤尘、连凡人目光触及都是亵渎的白玉神降木偶米迦尔,此刻白金神袍散乱微敞,银髮垂落,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庞上泛着未褪的情潮微红,眼角甚至还隐隐残留着被亲吻吻干的泪痕水光!
而那个本该在圣池里受刑、被审判罪孽的少女芙洛,正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温柔地替他拢合着衣襟,红肿水润的唇瓣微抿,琥珀色的鹿眼在看到他们的瞬间,流露出一丝受惊的脆弱,本能地往米迦尔宽大的神袍后瑟缩了一下。
他怎么能??
「啪嚓!」 奥古斯汀手中的荆棘法典边缘,竟被他苍白修长的手指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铮——!」 雷欧诺腰间的重剑直接出鞘半寸,刺耳的金铁啼鸣声响彻大殿!男人的金眸燃起滔天怒火,狂暴的黄金斗气将周围的白银池水震得波澜四起: 「米迦尔!你对她做了什么?!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
【警告!动态修罗场警报达到极限临界点!】 【当前刺激度:100(心跳过速加乘:全场杀意与情欲双重翻倍!)】
【雷欧诺(皇太子)嫉妒值:95(狂怒边缘,随时准备拔剑劈碎神阶!)】
【奥古斯汀(审判长)疑心值:98(理智崩塌,意图启动私刑锁链当场验身!)】
【米迦尔(圣子)守护欲:100(以神之名,绝不退让半步!)】
面对两大强者的滔天威压,米迦尔长睫微抬。 在芙洛温柔吻去他泪痕的那一刻起,他胸膛里就再也没有了神格的懦弱。
男人缓缓站起身,将纤细的芙洛完全挡在身后,淡金色的瞳孔覆盖上一层冰冷的杀机,掌心再次浮现出纯净的神罚法杖:
「神圣天秤已断,受审者芙洛灵魂无瑕,罪孽全消。」 米迦尔的嗓音依旧如圣咏般空灵,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护短与强势: 「自即日起,她为白银圣殿第一侍神官,受神域永恆庇护。两位若再在神殿兵戎相向……便是与天界为敌。」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无瑕?」奥古斯汀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森寒刺骨。他缓缓踱步上前,皮靴在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死神倒数,金丝眼镜后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米迦尔身后露出的小半截裙摆上:
「神子大人未免太过天真。长老院的调令已下,这座圣城里,不是只有神殿说了算。」
审判长停在阶梯下,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针:
「午后,尤利安大师在中央法师塔等她进行炼金魔力调试;傍晚,角斗场异族暴动,需要纯血圣女的血液安抚;入夜之后……」
奥古斯汀唇角勾起一抹极度偏执的残忍弧度:「审判所的黑牢与告解室,早已为她备好了专属的纯洁检验神器。她逃不掉的。」
雷欧诺上前一步,大手重重按在阶梯扶手上,目光穿过神袍,直勾勾盯着芙洛那双楚楚可怜的眼,声音霸道狂野: 「下午的授课本殿下管不着,但傍晚的角斗场,皇家骑士团会一路『护送』。芙洛,等着我,妳身上穿戴的每一件防护软甲,本殿下会亲手一寸一寸替妳繫上。」
男人们的目光在空中如刀剑交锋,各怀鬼胎,却都将网口的焦点死死锁定在阶梯上的少女身上。
芙洛从米迦尔身后探出半张小脸,纯澈温婉的眼眸中泛着隐忍的坚毅与水光。她没有被这张铺天盖地的修罗蛛网吓退,而是悄悄在宽大的神袍下,握了握米迦尔冰冷修长的手指,给予这个刚刚被她拉下神坛的神子无声的力量。
炼金术士的禁忌高塔、角斗场的暴虐野兽、深夜审判所的私密刑讯……芙洛在心底崩溃复盘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要在这座全员皆疯批的圣伦威尔活下去,并将这群被权欲与戒律扭曲的男人一个个从疯狂与深渊中拽回来,她就必须在每一处夹缝中将端水做到极致。
【叮!第一阶段主线开启:全员雨露均霑?圣城生存指南!】
【今日行动点已重置为:3 点!】
【下一站目标:午后?中央法师塔[首席炼金术士?尤利安]的高塔讲堂!】
【当前隐秘危机:妳身上残留着神子的圣洁冷香与微甜气味,而尤利安是全圣城嗅觉与感知最敏锐的炼金狂人……请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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