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只能看着我(1/1)

    陆止接到沈砚电话的时候，正站在相亲餐厅门口。十月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他西装下摆微微摆动。他抬手看了眼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七分钟。电话那头沈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哥哥，我钥匙丢了，能不能回来一趟？”

    陆止皱眉。他今天特意提前结束工作，就是为了这场相亲。对方是母亲介绍的，家世干净，条件合适，是典型的“门当户对”。他本打算应付完就走，却没想到沈砚会突然打电话。记忆里，这个远房表弟极少在这种时候打扰他。

    “你在哪里？”他问，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就在你家楼下。”沈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等你。”

    陆止沉默两秒。他想起沈砚最近因为实习的事忙得脚不沾地，钥匙丢了也不是不可能。最终他还是转身往地下车库走。他给相亲对象发了条简短的道歉短信，解释临时有急事，改天再约。对方回了个“好的”，态度礼貌得近乎疏离，仿佛这场相亲对双方都只是例行公事。

    车开到家的时候，沈砚果然站在单元门口。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看见陆止的车，他立刻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副模样和小时候几乎没什么两样。

    “哥哥。”他走过来，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谢谢你回来。”

    陆止没多问钥匙的事，只是把车开进地库。电梯上行的时候，沈砚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偶尔抬眼看他，目光柔软得像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被他领回家时一样。那时候沈砚的父母因为工作需要出国三年，临时把孩子托付到他这里。瘦小的少年总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眼睛里写满依赖。

    陆止以为那是亲情。

    直到门关上的瞬间，沈砚从背后抱住了他。

    手臂很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度与力量。陆止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却感觉到后腰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他低头，看见那是一把钥匙——不是丢了的那把，而是他家里备用钥匙的复制品，边缘还带着新鲜的打磨痕迹。

    “沈砚。”他声音沉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沈砚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哥哥，今天你要去见谁？”

    “工作上的事。”陆止试图挣开，却发现年轻人的力气大得超出预期。他甚至有些惊讶——这个一直在他印象里偏瘦弱的表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量了。

    “说谎。”沈砚轻声说，语气却没有一丝笑意，“你要去相亲。”

    陆止的动作顿住。

    沈砚从背后抬起手，把那把复制的钥匙轻轻放在他掌心，然后一步步把他往客厅里带。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客厅的落地灯没有开，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查了你的手机。”沈砚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母亲给你发的微信，餐厅的预约，还有对方的照片。哥哥，你为什么要去见别人？”

    陆止觉得荒谬。他转过身，想要严肃地训斥这个从小被他照顾的孩子，却在对上沈砚眼睛的那一刻，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不再是他熟悉的、温顺的、带着依赖的模样。里面燃烧着什么——浓烈的、偏执的、几乎要把人烧穿的东西。十六岁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已经完全成熟的、危险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看着我。”沈砚说，声音很轻，却像在宣判，“哥哥，这间房子，从现在起，你出不去了。”

    陆止试图推开他，却被更用力地按在沙发上。沈砚跨坐上来，膝盖抵住他的腿，双手按住他的手腕。年轻的身体压下来，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热度与重量。陆止这才真正意识到，对方已经比自己还高一些，肩膀也更宽。

    “沈砚，你疯了。”陆止冷声道，“立刻放开我。钥匙的事我们可以谈，但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拘禁。”

    “不放。”沈砚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我等了太久了。从十六岁那年你第一次抱我回家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的。那时候你给我盖被子，手碰到我的额头，我整晚都没有睡着。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只能看着我。”

    陆止记忆里闪过一些片段。十六岁的沈砚因为父母出国，被临时托付到他这里。那时候对方还瘦小，总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他以为那是亲情，是依赖。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变质了。

    “你把我当弟弟。”沈砚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可我从来没把你当哥哥。陆止，你是我的今天你想去见别人，我就不能再忍了。”

    陆止想反击，想用理性把这一切拆穿，却在下一秒被堵住了嘴。

    沈砚的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年轻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舔过上颚，卷住他的舌。陆止试图咬下去，却被更用力地吮吸，直到呼吸乱了节奏。年轻人的牙齿轻轻磕碰着他的下唇，带着一点疼，却更多是令人无法忽视的热度。

    等沈砚终于松开的时候，陆止的嘴唇已经微微发肿，眼底带着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被一个他一直视为孩子的人，用近乎掠夺的方式亲吻。

    “你……！”

    “嘘。”沈砚用拇指轻轻抹过他的下唇，动作温柔得近乎讽刺，“哥哥，今晚先到这里。明天，我们再好好算账。你的手机信号已经被屏蔽了，门锁也换了芯。这间房子，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他从陆止身上起来，走到门口，把那把真正的钥匙从内侧锁上，然后拔了下来，放进自己口袋。动作从容，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陆止坐在沙发上，胸口起伏。他看着沈砚转身回自己房间的背影，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已经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了。而他，被锁在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夜很深。陆止试过开门，也试过打电话。门锁被换了芯，手机信号被专业的屏蔽器干扰，连路由器的密码都被改了。这间他住了五年的房子，在这一夜，变成了牢笼。

    而沈砚，就睡在隔壁房间，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陆止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年轻人一时冲动，等天亮了，他会想办法解决。用法律，用亲情，用他一直以来习惯的冷静与理性。

    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被一点点重新书写。而那个偏执的年轻人，已经等待了七年。

    ps：本人的性癖真的太喜欢骨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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