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A你也有喜欢的人吗？(2/3)

    「嗯。」

    「毕竟我们以前……嗯……」

    她瞬间抗议。「你这样很过分耶！」

    魏如希正准备挂断通话。

    不是嫉妒，也不是生气。

    「我又觉得，如果以后不能跟你聊天，好像会有点难过。」

    魏如希眨了眨眼。「不过你还没说是怎么样的人耶！」

    「我们可以调整相处方式。」

    「……什么嘛。」魏如希撇了撇嘴。

    魏如希也跟着笑了。「……好啦。」

    魏如希赶紧去洗脸刷牙，她检讨自己白天有一份喜欢的工作。

    也是啦。

    「这次真的晚安了！」

    「只要妳觉得自在，也不会影响妳的感情。」

    「关于妳主管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魏如希忽然想起什么，小声开口。

    魏如希的心臟莫名跳了一下，她连忙补充：「啊！我不是说现在就要怎样啦！」

    魏如希继续说：「如果我真的有男朋友，还一直跟你聊那些事情，好像也不太好。」

    「那就当作朋友的祝福吧。」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咦？」

    「可是我们……」

    a轻轻笑了。「不一定要完全断掉联繫。」

    魏如希抱着枕头，安静了一会儿。

    「妳不是还没跟妳主管告白？我一直等妳去呢。」

    真的很犯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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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希希。」

    a停顿了一下。「我都可以配合。」

    「晚安，a。」

    「哼。」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a的声音比刚刚更低了一些。

    「只是不要每次都在还没开始之前，就先替对方决定答案。」

    电话另一端忽然安静。

    她忽然有点舍不得，酸酸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关係也不是那么普通嘛。」

    「希希。」

    「好。」

    她不可能永远都是这个男人唯一的聊天对象。

    ……这男人。

    「谢谢你。」

    「妳不用现在就替还没发生的事情烦恼。」

    她停顿了一下。

    ……喔。

    那种感觉很奇怪。

    电话另一端传来男人愉快的大笑声。

    「你说……」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

    有一个虽然嘴巴很贱，却总是陪着自己胡闹的gay蜜。

    魏如希忍不住笑出声：「你又来了！」

    「当然。」

    魏如希安静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哈哈，好，不说了。」

    a只是依旧保持那个语气。「好，不逗妳了。」

    a忽然笑了。「说不定缘分已经到了。」

    魏如希愣住。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真的？」

    还有一个让她每天上班都充满期待的暗恋对象。

    「……蛤？」

    a笑了。「不过，妳现在是不是想太远了？」

    「我还是觉得，妳可以试着多靠近他一点。」

    「嗯。」这次，a回答得很干脆。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认识了五年。

    「你跟石晋森根本一样讨厌！」

    魏如希瞬间僵住。接着气得大叫。「a！」

    明明刚刚还很兴奋，真正听到这个答案时，她心里却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哼。」魏如希气呼呼一手抱着抱枕四处走动。但过了几秒，她又忍不住问：「所以你真的有喜欢的人喔？」

    男人慢慢说。

    「怎么？」

    魏如希安静下来。

    「每次都讲得跟什么算命老师一样！」a低低笑了。

    魏如希愣住。

    a如果有喜欢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平静下来。

    原来a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她终于开口。

    「蛤？！」

    「可是……」

    却又忽然听见男人叫住她。

    而且他们本来就不是情侣。

    只要在愿意分享的时候，能够好好听对方说话，这样就够了。

    「……好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笑了笑。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跟谁交往了，或是你跟那个女生有正果了，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聊天了？」

    「怎么？」

    「a。」

    「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们都很清楚，彼此不需要知道所有事情。

    「如果有一天，妳真的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真的要睡了。」

    这大概也是两人能维持这段关係这么久的原因。

    「嗯，晚安。」

    「而且。」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却还是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让她觉得很温柔的话。

    「嗯？」

    随后，a缓缓开口。

    「……那很好啊。」

    「不用急着告白，也不用勉强自己。」

    她小声说。「不客气。」

    「嗯？」

    「不客气。」

    那沉默比平常稍微久了一点。

    就像五年前，他们约定不见面一样。

    「那我会替妳开心。」

    过了片刻，才低低应了一声。「好。」

    「如果真的有机会，你就去追吧。」a没有立刻回答。

    「才不是称讚你！」魏如希气呼呼，总觉得她打这通电话是受气，但嘴角却始终带着笑意。

    「……干嘛？」

    「现在还不能告诉妳。」

    她抱着枕头，没有立刻回答。

    「……嗯。」

    「……」

    「嗯？」

    通话结束。

    「你真的很烦耶！」

    至于晚上……则有一个认识五年，愿意听她说各种无聊废话，甚至连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都能毫无顾忌分享的a。

    a笑了。「等时候到了，再告诉妳。」

    「就当作是个秘密吧。」

    比较像是突然意识到，某个自己早就习惯的东西，或许有一天会慢慢改变。

    她犹豫了一下。

    都认识五年了。

    「嗯，我知道。」

    「有喜欢的人是好事啊。」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

    a没有打断她。

    「晚安，希希。」

    「讲一半就不讲了！」

    有些事情，既然对方暂时不想说，她也不会勉强。

    「嗯？」

    魏如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毕竟她跟a认识这么久，早就知道对方有自己的界线。